“誰、誰想你了,我可沒說啊。”許諗轉口就不承認了。

“嘴巴說的?我來嚐嚐這小嘴怎麽就不說實話呢?”溫暄笑著湊過來。

結果被許諗給推開了,“注意影響,這還在公司呢。”

溫暄有些鬱悶。

“回、回家再說吧。”

許諗輕聲笑了,“行。”

畢竟還是在工作的時間,聊了兩句,許諗就回了辦公室。

一個個看著她的眼神啊,那是個個的羨慕嫉妒恨啊。

溫暄也上了樓。

“老大?我還以為你明天才過來呢。”

“我倒是想啊,但不是女朋友在公司嗎。”溫暄一臉無奈的說。

“……”好煩啊,又是想辭職的一天。

“你這兩天沒給我說漏嘴吧?”

“沒有沒有,我說你去國外公司處理工作去了。”

“嗯。”溫暄靠在椅子上休息著。

突然,溫暄又睜開了眼睛,看著麵前在整理文件的程阮。

“有個事,我想還是跟你說一下。”

“什麽?”

“你知道鄭氏出事了嘛?”

程阮拿著文件的手微微顫抖了一下。

鄭氏出事跟著她有什麽關係,為什麽這一瞬間她有些慌亂。

他們鬧的越凶不是越好嘛,他們打他們的,跟著自己有什麽關係?

“出什麽事了?”程阮盡量的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和緩。

“聽說是在爭什麽公司繼承權,你說鄭亦堔在公司一把手的交椅上坐了這麽久,還真的被他那乳臭未幹的弟弟給威脅了位置呢,鄭家老頭子死活都不肯簽轉讓協議,鄭亦堔這個總裁當的名不正言不順的,公司呢最近有些股東就開始調跳腳了,一個個還把希望寄托在鄭家那十多歲的孩子身上。”

剛說完,溫暄又發現了不對勁,解開了胸口的西裝扣子,“我忘了,那個孩子好像也是你弟弟。”

程阮一隻手緊緊的捏著了文件,微微搖頭,“沒事,你繼續說。”

“我也是聽說的,知道的並不多,但最後最壞的可能就是鄭亦堔會被直接被公司趕了出去,鄭氏到最後也不屬於他,不過他管了那麽多年的公司,也應該會有什麽應付的計策吧?再不行,就算他真的丟了鄭氏的繼承權,以他的本事,多的事公司想挖他呢。”

程阮內心波動很大。

所以這一切都是因為她的媽媽嗎?

她想讓鄭瑉繼承公司,所以就一定會牽扯到鄭亦堔。

以她媽媽的手段,肯定什麽肮髒的招數都會使的。

鄭亦堔他有能力麵對嗎?

公司是他的,是他媽媽用命換來的啊,不可以也不能讓別人拿走。

要是鄭亦堔連公司都沒守住,他一定會自責死的吧……

程阮突然有一瞬間,心髒開始劇烈的疼痛,莫名的開始心疼著鄭亦堔。

程阮快速的甩了兩下頭,自己到底在想什麽,既然都離開了,就已經和過去說了再見。

鄭亦堔確實可憐,自己的媽媽給他帶了那麽多傷害,雖然她原諒了鄭亦堔,可是自己之前的不公也是鄭亦堔帶來的啊。

即便原諒了,她現在也無法平靜的麵對著鄭亦堔。

而且鄭亦堔他對自己……還有那種心思,這種時候自己就應該當做不知道,什麽都不清楚,安心的過好自己的日子。

就算自己知道了,自己能做什麽?她什麽忙都幫不了,如果回去,說不定她媽媽會再次利用她來威脅鄭亦堔。

程阮有些失魂落魄的從辦公室裏走了出去。

坐回了自己的椅子上,長久的發著呆。

……

許諗今天看手機,突然發現了這個月二十號,是自己的生日,最近這麽忙,完全都忘了馬上就要到自己的生日了。

去年生日的時候,她爸媽都打電話說要回來給她過生日,為了避免這二人碰到了一起,然後吵架,許諗就撒謊說自己要去外地寫生,根本回不來,這樣二人才打消了來給她過生日的念頭。

不過後來許諱跑來了,給她買了蛋糕,給她唱了生日歌。

其實還是很開心的。

今年生日應該會熱熱鬧鬧的吧?

可以和爸爸媽媽哥哥一起過,還有溫暄呢。

今年她有男朋友了,可以有男朋友陪著過生日了,這麽一想,有點小激動了呢。

所以溫暄會不會給自己準備啥驚喜啊?

隱隱有些小期待。

溫暄下班之後得先去車庫開車,許諗就在寫字樓前等著。

“你今天怎麽這麽慢啊?”坐上車了之後許諗抱怨著,她等了將近十分鍾車子才開過來。

“你希望我快一點嗎?”

許諗一愣,還沒聽明白,然後看向了溫暄帶著戲謔的臉。

措不及防就開起了車。

“正經點,你一個總裁能不能有點總裁的樣子,別總是這麽不正經。”

“我不也隻在你麵前不正經嘛,你什麽時候見過我在別人麵前不正經來著。”

“說的好有道理哦,我是不是得誇誇你。”

“誇就不用了,親一口唄。”

“給你三分顏色你就開染坊。”許諗無奈道。

……

最近不知道是不是公司加班,溫暄回來都很晚。

許諗經常都是一個人回去的。

這天晚上溫暄回來也是很晚。

許諗都洗完澡上床了,這人才回來了。

看見人回來,許諗從**跳了下來。

“最近這麽忙嗎?回來的這麽遲?”

“嗯,有點忙。”

許諗幫忙把西裝外套脫了下來,隻是一靠近溫暄,就聞到了他身上濃鬱的花香味。

溫暄把外套脫給了她,還有手機也給了她,轉身進了衛生間。

許諗手上拎著外套,疑惑的拿到鼻子下嗅了嗅確實是花香味。

他怎麽一身的花香?

不是在加班嗎?加班加到花店去了?還是花材市場?

在浴室邊站了幾分鍾,隨後坐在了**,等著溫暄出來。

“念念,過來幫我吹頭發。”溫暄拿著幹毛巾擦頭發叫了她一聲,

“你自己沒長手嘛?幹嘛要我幫你吹頭發?不吹。”

溫暄措不及防的被吼了,一時間還有些愣,怎麽就被吼了呢?好好的,為什麽生氣?

回來的時候不是好好的嘛,怎麽突然還生氣了?他做錯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