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吃飯倒是說的容易但是做起來就不太容易了。

畢竟她買菜的時候以為隻有她自己吃,所以就買了一點點。

抓著包又去玄關處換鞋。

“你去哪?不是說給我做飯嘛?”

“我去買菜,菜不夠。”

“我送你去吧,剛好也沒什麽事。”

再次坐上趙珺逸車的時候,姚杉倒有一種輕車熟路的感覺,畢竟也不是第一次坐了。

趙大少爺,也算是第一次來菜市場。

還沒進去就被魚肉的腥味給衝的倒胃。

他腐臭味都聞過,就突然被這種味道給難住了。

姚杉看著他捂著口鼻,站的遠遠的,“你想吃什麽,我進去買吧。”

“都行,小龍蝦吧,你多買點。”

“嗯。”

看著姚杉一離開,趙珺逸立馬就跑上了車,還關了車窗。

菜市場這味道真的是一言難盡啊。

腥味太重了。

姚杉倒是利索,知道趙珺逸受不了這味道,去買了小龍蝦讓阿姨清理的時候,就又去買了排骨準備紅燒一個,然後又買了西紅柿,買了娃娃菜。

葷素搭配,營養均衡。

趙珺逸別看他是個警察,除了工作的時候,平時基本上就是廢物一個,和許諱不相上下。

二人常年下館子要麽吃食堂要麽叫外賣。

姚杉做菜的時候,他還是很好奇的,就杵在一旁看著。

姚杉忙起來,也完全忽視了他的存在,甚至好幾次趙珺逸擋著自己的時候,還很嫌棄他,甚至把人趕了出去。

忙了快兩個小時,可算是做好晚飯了。

不過都已經九點了。

姚杉有些不好意思,“抱歉啊,讓你等這麽久,餓了吧?”

“沒事,我開吃了哈。”

趙珺逸剛剛回來的時候還在超市買了兩罐啤酒。

此時冰鎮了一下,一邊喝酒一邊吃小龍蝦,真的爽。

姚杉燒了一個麻辣的一個蒜蓉的,紅燒了排骨,還弄了一個西紅柿雞蛋湯還有一個炒娃娃菜。

也是很豐富了。

趙珺逸一邊吃一遍誇讚,“你這廚藝不錯啊,可以。”

“我廚藝不太好的,隻能說不難吃,你吃過溫暄做的菜嘛?我之前去許諗家蹭飯,老板的手藝真的很絕,許諗太幸福了。”

“是嘛?你這麽一說我改天就得去蹭飯了。”

某天溫暄回到家看到了一屋人的客人,有些發愣。

空手來蹭飯的還不是一個兩個,一來來一群。

一個人喂飽好幾對。

“我們警局旁邊有個燒烤攤,老板是新疆人,烤羊腿和羊肉串都味道很正,哪天我帶你過去試試唄?”

“警局旁邊嗎?”

“嗯。”

“那算了,不去了。”

趙珺逸看著她這慫樣就笑了。

看來自己給人家帶來的陰影確實很大啊,導致她連警局附近都不想去。

“你怎麽就這麽怕我呢?”

姚杉抿了一下唇,“不知道。”

“我又不是壞人,又不吃你,你每次和我說話聲音都低了一度你知道嘛?”

姚杉搖搖頭又點點頭。

“算了,不說這個了,咱聊聊天吧,話說你們女孩子這個年紀應該都交男朋友了啊?你和念念不是同學嗎?你還單著?”

姚杉沒想到這人民警察也這麽八卦。

“沒遇上喜歡的。”

聊了幾句,姚杉的膽子也漸漸的大了,“那你呢?人家像你這個年紀都應該結婚生孩子了,你不也單著嗎?”

這懟的趙珺逸都沒辦法反駁。

微微歎氣,“單著也沒辦法啊,我喜歡的不喜歡我啊。”

此刻就對麵這人姚杉很怕他,但是也阻擋不了她的八卦之心。

“誰啊誰啊。”

趙珺逸看著湊過來的小姑娘,“現在不怕我了?一臉八卦樣,你又不認識你管是誰呢?”

“哦。”沒聽到八卦姚杉很失望,“那你去追人家了嘛?”

“追了啊,大學的時候就在追,我現在都二十八了,都八年了,也沒追上啊。”說到這趙珺逸還有點心酸。

都八年了啊。

就算是塊石頭也能捂熱啊,齊湘怎麽就不領情呢。

“追不上你還追啊?”

“她不也還單著嘛,總覺得有希望啊,一直想著再試試吧,假如哪天她就想明白了,覺得我就是那絕世好男人呢。”

“……”

趙珺逸一直都告訴自己,再試試,再堅持一下,說不定就能成功呢。

……

“我說你怎麽想一出是一出呢?”溫暄真的太卑微了,此時蹲在許諗的身邊。

“別說話,一會兒讓我媽給發現了。”

“你還真讓阿姨去相親啊?”

許諗看了他一眼,“這不是看著他倆一直都沒什麽進展嘛,你說距離上次吃晚飯都已經過去一個星期了啥用也沒有,我爸要是不刺激一下,他那個德行就永遠不知道什麽失去了才後悔。”

何琪坐在一邊的桌子,手邊一杯白開水,正在給許諗發信息。

“念念,人怎麽還沒來呢,要不然我先回去了?”

“別別別,媽那個叔叔說路上堵車,馬上就來,這可是我在相親市場找了好久才找到的。”

“行吧,我隻答應了你見一麵啊,不滿意以後就不見了。”

“行。”

另一邊許諱也準備就緒了。

正帶著許泓出來吃飯。

“我說你好好的給要來這裏吃飯幹什麽?”

許諱這才說了實話,“我媽在這相親呢。”

“什麽?”許泓反應很大,還真的去相親了,“人在哪呢?”

“在裏麵呢,爸你現在可得想好了,這種時候可不是爭麵子的時候啊,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了,我媽要是改嫁了,你可就真的錯過了。”

“就你媽那個脾氣,有誰受得了她啊?”許泓嘴上不屑著,但還是朝著餐廳裏麵走,小心翼翼的看著,一眼就看到了一個背對著門邊的身影。

瞬間就蹲在了綠植後麵。

然後四目相對。

“爸,這麽巧啊?你也在這。”許諗笑了笑說。

“你擱著幹什麽呢?”

“我媽相親呢,我在這看看啊。”

“你給介紹的?”

“對啊,爸你要不要也相個親?我這邊還有很多優質的阿姨。”

“不用了。”

許諱在後麵忿忿不平的,之前在家,他跟著許泓提了一嘴相親的事,然後喜提兩個板栗,額頭還腫起了兩個大包。

這兒子和女兒的區別就這麽大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