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快,給我看看轉讓協議。”程阮激動的說。

迫不及待的從鄭亦堔的手上把協議接了過來,隨後盯著鄭雲的簽字看了好久。

“可算是有結果了。”

程阮今天心情超級的好,過來這麽久了可算是有了個結果。

鄭亦堔笑了笑,“我看你這麽開心,不知道的還以為繼承公司的是你呢。”

“就是高興嘛,就感覺最近心情都大起大落的,前陣子在會議室裏,看著突然的轉變,我真的嚇死了,你都不知道我當時是真的要慌了,我真的很怕你不相信我。”

“你回來陪了我這麽久了,我也知道你不會利用自己的感情來欺騙我的,你是什麽樣的女孩子,我可能比你自己更了解你。”

“……”程阮手上還拿著協議聽著鄭亦堔這麽說,怎麽發現這人是真的是被解除封印了。

其實這幾天,公司不斷地給鄭亦堔打電話發信息,讓他回公司。

鄭亦堔也是故意一直拖著沒回去,時機沒到。

最近程媛媛一直在公司興風作浪,大家也都看在了眼裏。

程媛媛拿著鄭亦堔的方案實行的時候,沒想到出現了重大的紕漏,直接導致公司虧損。

好幾個合作商都已經不再相信程媛媛,並要求在五天之內必須解決這項紕漏,否則終止合作。

鄭氏還會麵臨巨額的違約金。

公司上上下下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鄭雲臥病在醫院,如今就連說話都十分的困難了。

公司好幾次派人去探望,看到他病情如此嚴重,也沒再去打擾他了。

鄭亦堔電話不接,信息不回,幹脆直接躲在了家裏。

幾個股東隻好去鄭亦堔公寓蹲守。

結果蹲一天,都沒人。

“你真的還不打算回公司嗎?咱倆每天在外麵吃喝玩樂的,我總覺得不安心。”

“我在公司付出了這麽多年,好不容易休息一陣子也不行嗎?你都不心疼我嗎?還讓我回去上班?”

“……”程阮被一噎,半晌都說不出來反駁的話。

“你好歹也是我法定太太,嘴上心疼一下都不會嗎?”鄭亦堔一臉委屈的樣子,活像受委屈的小媳婦。

程阮勉強的笑了笑,“乖啊,吃完飯咱回家。”

“咱家?阮阮你這是已經承認了是嗎?”

“吃飯。”

吃飯的時候,鄭亦堔還點了紅酒。

程阮心裏憋屈的不行,也給自己倒了一杯,倒是爽快,一口酒灌了下去。

“你不是不喝嗎?”

“我想喝了,不行嘛?還是舍不得?”

“喝喝喝,服務員再來一瓶。”

程阮被氣的白了他一眼。

喝酒一方麵是因為開心,還有一方麵確實是被鄭亦堔給折騰的十分鬱悶。

而且超級憋屈,還不能發火,你話稍微說重一點,鄭亦堔就一副自己被家暴的委屈樣。

現在不光是鄭亦堔瘋了,還有自己也是瘋了。

程阮覺得自己太縱容他了,要找個機會和他好好說說了。

……

“你怎麽還喝醉了。”

鄭亦堔蹲在她的麵前,看著她。

“我吃飽了,要回家。”

程阮酒量確實不行,但也沒有醉到那種程度,就是頭暈而已。

“好,回家。”

鄭亦堔叫來服務生買了單,拿起包扶著人站了起來。

“頭暈。”程阮好久都沒喝酒了,一時間還有點受不了。

鄭亦堔幹脆直接自己挎上了包,把人抱了起來。

“我不要你抱,你放開我,男女授受不親,你注意點影響好不好。”

“你是我結婚證上麵另一半呢,怎麽就是男女授受不親了?沒人比我倆親。”

“鄭亦堔,你煩死了。”程阮捶了他兩下。

怎麽也沒想到喝醉了,還得忍受這種折磨。

鄭亦堔叫來了司機才回了家。

下車的時候,程阮也是徹底的醉了,小臉已經全都被染紅了。

“我頭好疼啊。”程阮嚷嚷著。

“一會兒回去了,家裏有醒酒藥。”

“鄭亦堔,我好難受,想吐。”

“回家吐回家吐,再忍一下。”鄭亦堔半抱著她走進了電梯。

在走廊等了一天的幾人終於聽到了點動靜。

鄭亦堔抱著人走過了撞角,看著自家門口還挺多人的。

“呦,這挺熱鬧的呢。”鄭亦堔輕笑著。

“亦堔啊,你可算是回來了。”

“鄭總,你這也休息了挺長時間的,公司還等著你回去主持大局。”

鄭亦堔繼續笑著,“主持大局這不是我父親應該做的嘛。”

鄭雲現在都那個樣子了,自己都不行了,哪還能回公司主持大局。

“這些年公司一直都是你在幫忙管,老鄭總既然相信你把公司交給了你,我們也相信你。”

“是啊,公司畢竟是你爸爸的心血,這幾年你的付出,我們都看在了眼裏。”

“鄭總,你看我們都在這裏等了一天了,看在我們的麵子上回去吧,你要是不想看到程媛媛,她把公司糟蹋成了這個樣子,這次剛好直接從董事會給趕出去。”

鄭亦堔冷冷的看了一眼說話這人。

之前這人是支持程媛媛的,甚至在公司還給自己找了不少的麻煩。

此刻果然是牆倒眾人推。

“我惡心。”

門口的幾人這才發現了程阮。

不過她倒是披頭散發的,也沒看到臉。

這時候,大家也都心照不宣的閉口不言。

男人嘛,何況還是鄭亦堔這種未婚的,帶女人回家是很正常的了。

“鄭亦堔,我難受想吐。”

說完直接撲到了之前說話那人的身上,“嘔”

直接就吐了出來。

場麵一時間不忍直視。

程阮甚至還抓著別人的西裝給自己擦嘴巴。

股東臉都黑了,正準備把人給推開。

鄭亦堔倒是不急不慢的把人給扶起來了。

畢竟也是鄭亦堔帶著的人,大家還是來找鄭亦堔回公司的,一時間倒是有苦不能言。

鄭亦堔先是安慰著程阮,“怎麽樣了?好受一點了沒?”

“沒有。”程阮嗡嗡的回答。

“馬上就回去了。”鄭亦堔溫柔的說。

然後對著股東笑著,“抱歉啊,我太太喝的太多了。”

股東雖然臉都黑了,但也隻能搖搖頭。

隻是終於有人聽出了這話不對勁的地方了。

“太太?”

“啥太太?鄭總您結婚了?”

鄭亦堔抱著懷裏的人,“領證沒幾天。”

“恭喜恭喜。”

“恭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