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你這次準備回來住多久?”溫暄問到。

“這次準備回來住一陣子的,可以等你倆結完婚再走也行。”溫炤(zhào)哈哈笑著。

“聽到了沒?什麽時候結婚呢?”溫暄戳了戳身邊的人。

許諗笑著沒回話。

無時無刻不想著結婚啊。

許諗的爸媽正在一起跟著親戚朋友聊天。

溫暄帶著人過去一一的打了招呼。

“你哥呢?”

許諗道,“在休息室呢,看著她們玩牌。”

這麽一說溫暄倒是想起來了,剛剛去喊許諗的時候確實好像看到了他。

於是三人又向著休息室走。

“你哥多大年紀了?結婚了嘛?”

這大人啊,一聊天起來問的無非就是這些事。

許諗搖搖頭,“還沒呢,我爸媽成天都催死了。”

溫炤哈哈笑著,“為人父母也不容易啊,當然都希望子女們好,但婚姻呢也得看緣分,沒遇到合適的也不能盲目結婚啊。”

兩人都跟在後麵點頭。

進門後,沙發上倒是坐滿了人。

此刻許諱和肖景軒正在打牌,二人像是杠上了一樣。

“哥。”

許諗喊了一聲結果人太投入都沒聽見。

“哥!”

又沒聽見。

“許諱。”許諗走過去喊到。

“嚷嚷啥呢?沒看到我要輸了?”許諱這個氣就上來了。

“咳咳。”許諗掐了他一眼,然後瞪著他,“人來了。”

許諱這才抬眼看向了門邊。

下一秒就把手上的牌扔進了牌堆,還上手胡亂的揉了兩下。

肖景軒,“……”

然後起身問溫暄,“這是?”

“我大伯。”

“您好,我是念念哥哥,我叫許諱。”

溫炤笑著,倒是點點頭,“這麽一看和你妹妹確實長得有點像,你們年輕人在一起也喜歡玩紙牌啊?我還以為現在年輕人都喜歡玩網絡遊戲呢。”

“哈哈,也喜歡,偶爾玩玩,現在工作忙倒是沒時間玩了。”

“現在年輕人都忙啊,壓力大不容易啊。”

與此同時,程阮在門口接到了人。

“姐姐。”小鄭瑉看到程阮就撲了過來。

“讓姐姐看看,最近是不是瘦了啊?怎麽還黑了?”程阮捏了捏他的臉。

“前幾天哥哥帶我去爬山了。”

這程阮知道,畢竟鄭亦堔發了好多照片信息過來。

“所以你要好好學習啊,補習班老師說你進步很大,所以哥哥才給你的獎勵啊,下次你繼續努力,姐姐再給你獎勵好不好?”

“好。”

程阮揉了兩下鄭瑉的頭,這才看向了鄭亦堔。

但顯然這人現在不高興。

“我和他同時過來的,你為什麽跟他說了半天的話才注意到我?”

程阮,“……下次你跑在他前麵,我就能先注意到你了。”

鄭亦堔竟然還真的思考了,對著鄭瑉說,“下次見到你姐姐,不許用跑的,必須走在我身後,不然以後不帶你出去了。”

“唔。”鄭瑉撇撇嘴很不開心,小聲的對著程阮說,“他就是嫉妒了,這麽大年紀這麽大個還整天跟我這個小孩子爭寵。”

程阮倒是被逗笑了,“進去吧,要先去見見老板呢。”

程阮也是昨晚突然收到鄭亦堔信息的。

他說今天要帶鄭瑉過來,當時程阮還有點詫異。

他不管跟著溫暄還是許諗都不熟悉他過來幹什麽啊?

誰知道他說準備跟著溫暄談合作,所以肯定要過來的。

還說鄭瑉想要見她了。

程阮都不好拒絕,所以隻好今天出來接他們。

鄭瑉站在二人中間,蹦蹦跳跳的進了宴會廳。

一推開休息室的門,房間裏的人都看了過來。

程阮首先看到站著說話的幾人。

然後拉著鄭瑉過去了,“念念,這是我弟弟。”

程阮的事,許諗多少也了解了,此時看到小孩子,還是笑著彎腰跟著他打招呼,怎麽說孩子都是無辜的。

鄭亦堔也走了過來,對著溫暄和許諗笑了笑,“恭喜。”

溫暄頷首,跟著他輕握了一下手。

鄭亦堔隨後又看向了許諱,先介紹著,“鄭亦堔。”

許諱笑了,“久仰,許諱。”

隨後鄭亦堔看向了一旁站在的中年男人,一時間也拿不準是誰。

溫暄介紹,“我大伯,這些年一直都在國外。”

可看到大伯此時這反應又覺得不對勁。

溫炤一雙眼睛有些發紅,死死的盯著程阮看著。

一時間所有的視線都聚集在了程阮身上。

程阮也有些莫名其妙,她怎麽了?

鄭亦堔微微退後,擋在了程阮的麵前。

跟著溫炤打招呼,“溫總。”

溫炤微微回過神,這才收回了視線,隨後尷尬的笑了笑。

一時出神,倒也失態了,溫炤歉意道,“隻是突然看著這姑娘,覺得有些像之前認識的朋友,失態了。”

程阮搖搖頭笑著,“沒事。”

溫炤猶豫了問到,“方便問一下你父母嗎?”

這一問倒是觸及到了程阮的傷疤了。

程阮正在準備措辭,溫暄倒是打斷了,“大伯,她是我的秘書,之前在國外讀書認識的,業務能力很強,有時候我都不得不佩服呢。”

溫炤看著程阮又笑了笑,應該是自己認錯了吧,他認識的那個人應該也不會有這麽大的女兒吧,仔細想想也應該不會出國讀書的。

應該是認錯了。

“原來是秘書啊,我這侄子工作起來倒是要求多,秘書估計也被折騰的夠嗆的。”

氣氛稍微緩和了之後,大家也都散開了。

程阮帶著鄭瑉在宴會廳逛了逛。

“姐姐,哥哥說媽媽可能要被關很久才會被放出來是嗎?”

程阮不知道要怎麽回答他,雖然程媛媛已經找了律師申訴了,但是一審結果已經下來了,十年。

挪用了公司巨額公款,之後還竊取商業機密,還換了鄭雲服用的抗癌藥物,無異於殺人。

就算最後減刑,可能也減不了多久了,如果鄭亦堔這邊咬死不鬆口,或者這兩個月在終審之前鄭雲要是死了的話,或許會判更久的時間。

“瑉瑉,以後哥哥姐姐陪你長大好不好?”

鄭瑉驀的一瞬就紅了眼睛,隻好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