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諗開車去的公司。

這輛車是溫暄大伯回來給她買的禮物。

許諗一直都沒考慮過買車,主要還是覺得自己沒錢。

現在還從公司辭職了,也沒穩定的工作,但現在突然就變成了有車一族了。

直接開車去了公司。

許諗也算是久違的來了公司。

路上還看到了熟悉的人,一個個都跟著她打招呼。

許諗微微點點頭,不過表情有點僵。

倒不是他不相信溫暄怎樣怎樣。

隻不過她生氣,你都說你那麽忙了還去逛街了?

電梯門一開,看到程阮抱著文件,站在了電梯前。

“咦?念念你怎麽過來了?”

許諗表情嚴肅,一把抓住了程阮的手,把人拽去了一旁,“溫暄今天有去哪裏嗎?”

“老大?上午出去了一趟,怎麽了?”

許諗把照片翻了出來,“這個女孩子你見過嗎?”

程阮盯著看了一會兒,然後搖搖頭,“不認識欸……”

許諗表情更臭了。

“可能或許……老大在辦公室你自己去吧。”程阮也不清楚這情況啊,也不敢隨意瞎說。

原本程阮還是要下去送文件的。

但是此時啊,看熱鬧為主啊。

許諗朝著辦公司走去。

也沒敲門直接就推開了。

看文件的溫暄微微皺了一下眉,正欲發火,一抬頭看到了許諗。

臉上的笑意瞬間就融化開來了,“你怎麽過來了。”

許諗緊緊的抿著唇,走了過來,“你上午去哪了?”

“上午?在工作啊。”

“你見了誰嘛?”

溫暄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他上午上班啊,然後……

許諗看著他這樣子,顯然是沒想起來,然後打開了手機,把照片翻給他看。

“這是什麽?”

溫暄湊了過去,幾張照片上都是他。

“這個女孩子是誰?你倆很熟悉嗎?笑的這麽開心?”

“哪有開心了?你看我這眉頭還是皺的呢!”溫暄辯解到。

“哪裏皺了?你還不開心?你不是說你上班嗎?去商場陪女孩子買衣服了也叫上班嗎?”許諗發現自己越說越來氣。

溫暄突然笑了笑,起了身湊到了許諗的身邊,“念念,你現在是在吃醋嗎?”

“吃你大爺的醋,我現在在和你說話,你正經點。”

“寶,吃醋的樣子怎麽這麽可愛呢?”

“你別碰我!”許諗嚴肅的看著她,隨後後退了一步。

“不要,親一下,你這樣子太可愛了。”溫暄很少看到這種吃醋的樣子,實在是太愛了。

“你別抱我,溫暄你離我遠點。”

程阮原本還是過來看熱鬧的,本來想著是打起來打起來的。

結果呢,程阮搖搖頭,悄悄的把門給帶上了。

許諗最後還是被親了。

真的是這種人,明明自己現在是過來質問他的,結果呢。

許諗擦了擦自己被啃的唇,然後瞪著他。

溫暄捏捏她的臉,“好了,氣什麽啊?我怎麽可能會看上別人啊?這個是我侄女,我不是去陪她逛街的,我隻是出去工作的,去商場視察,剛巧碰到了她,然後被拽著過去看衣服,人家小姑娘還在上高中。”

“我怎麽沒見過她。”

“剛過來的,這兩天估計會去找你,這小丫頭太煩了,你到時候不要對她客氣,讓她纏上你,煩都煩死。”

“真的是侄女?”

“那要不然我現在把人叫過來?”

許諗搖搖頭,那倒是沒有必要。

“話說回來,這麽氣勢洶洶的是真的吃醋啊。”

“……沒有,我就是看別人給我發這個特別生氣,這些人真的是狗拿耗子,多管閑事,我自己的男朋友,他們管的著嘛?”

“糾正一下,現在是未婚夫。”

“……都一樣。”

“這怎麽一樣呢?先得是男朋友,然後才是未婚夫,最後才是丈夫,那照你這麽說,那丈夫和男朋友也是一樣的,那你現在叫聲老公給我聽聽。”

你永遠都不知道溫暄的腦回路到底是什麽。

“叫給我聽聽呀。”

“你想讓我當著公司員工的麵揍你嗎?”

“……”

他的念念變了,現在已經開始要打自己了,這麽凶。

許諗既然已經過來了,也就準備在這裏等溫暄下班了。

所幸溫暄今晚上不需要加班。

前腳溫暄出了辦公室,去找程阮拿文件。

許諗就無聊的坐在辦公室。

然後就聽到溫暄遺留在桌上的電話響了起來。

走過去看了一眼,是個陌生號碼。

擔心是什麽著急的事兒,便直接接了電話。

然後就聽到了清脆的女孩聲,“小叔叔。”

這突然間,許諗都不知道應該怎麽接話了。

“請問你找誰?”

女孩子愣了幾秒,司機反應過來了,立馬激動的追問,“你是我小嬸嬸嗎?”

“……你是找溫暄的嗎?”

“你真的是我小嬸嬸呀!”

這倆人驢頭不對馬嘴的對話。

“呃……好像是的吧……”

“哇,小嬸嬸你聲音好溫柔啊,聽著好舒服。”

其實有時候對一個人有好感很簡單。

就這麽一句話,許諗雖然還沒見到這人,但是發現這個姑娘好像又挺可愛的。

這麽一想,這應該就是照片裏跟著溫暄逛商場的女孩子吧。

“小嬸嬸,我小叔叔呢。”

“溫暄嘛?他剛剛有事出去呢,你找他有什麽事兒嗎,一會兒他回來,我讓他給你回個電話,行嗎?”

女孩子立馬說,“不用不用,我不找他,我想找你,我昨天才過來的,前陣子你倆訂婚的時候我還在補課,好不容易偷溜,本來想見見你的,我現在住在我小舅家裏,我什麽時候可以來見見你呀?”

“我都有時間的,你什麽時候都行。”

“那太好了,我明天就過來,好不好?”即便隔著電話,許諗也能感受到那邊興奮的語氣。

“可以啊。”

掛了電話之後,許諗覺得這也是個挺可愛的小姑娘啊。

怎麽溫暄就那麽嫌棄呢?

溫暄一回來,許諗就把這事兒跟他說了。

“你明天讓她過來?這姑娘話多,事兒精,比那三歲孩子還難帶呢。”溫暄對這這個侄女一直都是能躲就躲。

主要還是去年自己剛回來,就發現這孩子自來熟,跟誰都一副哥倆好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