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吧。”許諗歎息道。
許諱看著不斷閃爍的名字,一咬牙接通了電話。
“我剛剛在廚房給自己熬了一個薑茶,手機鈴聲沒聽見,怎麽了嘛?”嶽筱筱清冷的聲音傳了過來,相比於往常如今的聲音確實溫柔了幾許。
但是這兄妹倆都沒聽出來。
許諗揚揚下巴,示意許諱說話。
許諱幹咳了兩聲。
“就是有點事兒,想向你確認一下。”
“確認什麽?”
“剛剛你下班,是不是我把你送回去的?”許諱深呼吸問。
“是啊,怎麽了?”
一邊鬆口氣的同時一邊又問,“在車上,你是不是說……你是我女朋友啊?”
突然空氣仿佛都凝固了一般。
異常的安靜,許諗甚至都不敢呼吸,生怕自己聽岔了什麽。
雖然知道,她哥在說傻話。
但其實她是無比希望這是真的,畢竟自己哥哥努力的這麽久,她也是看在了眼裏。
也真的很不希望這倆人再互相折磨了。
許諱也很緊張,被許諗說了那麽多,一刺激一嚇唬,還真的以為自己是有點毛病。
就突然不確定之前發生的事是不是真的了。
因為他之前也以為自己在做夢。
然後那邊聲音帶笑,“你都問了幾遍了呀?我不是說了嗎?我現在是你的女朋友。”
兄妹倆對視了一眼。
然後就聽到了許諗尖叫了一聲,撲了上來搶走了許諱的手機。
迫不及待的對著電話說。
“筱筱,我是念念,你剛剛那個話是什麽意思呀?”
嶽筱筱我聽著這邊激動的聲音,隨後笑了笑,“能有什麽意思啊?就是字麵上的意思唄。”
許諗還是不敢置信,“所以你這是答應了我哥是嗎?”
“是啊。”
許諗抱著電話蹦了半天。
太開心了,沒想到竟然答應了,嶽筱筱竟然答應了他哥呀!
這麽一看,許諱好像又不是那麽一無可取了。
“我薑茶熬好了,我先去把薑茶喝掉,晚點再給你回電話好嗎?”
“好好好,沒事你忙。”
掛了電話,許諗還有點沒反應過來。
她現在這個反應啊,就跟當時許諱一樣。
怎麽也沒想到這麽輕易,竟然就答應了。
許諱抱著臂,懸著的心終於又回到了心髒處。
得意洋洋的用著鼻孔看著自家妹妹,“怎麽樣?”
“我覺得我在做夢。”
“還說我傻了,我得了失心瘋了,你看看到底傻的是誰?是不是被打臉了?臉疼不疼呀?”許諱把剛剛受的氣全都發泄了出來。
許諗還捏著手機,又看了一眼剛剛確實是嶽筱筱打來的電話。
“哥,你竟然真的把嶽醫生追到了,以後你就是我男神,嶽醫生那麽難追你都做到了!”許諗蹦蹦跳跳的過來,挽著他的胳膊。
“你哥出馬,一個頂十知道吧。”
雖然現在的許諱確實是有點飄了。
但是許諗現在高興不跟著他貧嘴。
“快快,跟我說說嶽筱筱怎麽就答應你了呢?前天不還是沒答應嗎?怎麽就這兩天就突然就答應了?哎,我現在腦子都反應不過來了。”她就這幾天在帶著孫珈珈,沒時間再去關心他倆的事。
結果她一下子就錯過了一個億一樣。
許諱坐了下來,翹著二郎腿,隨即說,“這吵了半天了,嗓子有點幹。”
許諗二話沒說就倒了一杯水送到了許諱的手邊。
“這開的許久的車呢,手還有點酸,沒力氣。”
許諗立馬親手去喂他水,溫暄都沒這個待遇過,要是看到了,估計會嫉妒瘋。
“哥,你肩酸不酸,我給你捶捶背,捏捏接。”許諗立馬狗腿的開始了。
這兄妹二人旁若無人的,一旁的孫珈珈早就被忽視了。
不過她也樂著看戲呢。
其實有時候他還挺羨慕人家兄弟姐妹的。
從小還就有個伴。
不像她,從小時候到現在一直都是一個人。
而且他爸媽工作很忙,壓根就沒時間陪著他。
家裏也隻有一個負責照顧她的阿姨。
有時候好幾個月都見不到他爸媽一麵。
被伺候好了,許諱也不再得寸進尺了,隨後便跟著許諗我實話實說了。
許諗一聽是那天自己訂婚,前腳離開,後腳二人就說開了。
早知道自己躲在哪個犄角旮旯偷聽就好了。
當時就不該離開的。
後悔死了。
“嗯,所以說來說去這原因還在楚然姐的身上呀。”許諗問出了重點。
許諱點了點頭。
之前確實一直都沒什麽進展,可以感覺的到嶽筱筱其實並不討厭自己,但一直以來也不接受自己。
“這麽一看,我覺得楚然姐其實也挺可憐的。”許諗印象裏麵的楚然對她一直都很好的。
“楚然她……”許諱其實一直也挺愧疚的。
從上次說開了之後,楚然確實經曆了太多。
原本以為二人可能還會再見麵。
但是以楚然現在這個樣子,應該是不會再想和他們見麵的吧。
隻希望她能想清楚,活的自由開心,不要再被之前的事所束縛住了。
“不過現在好了,都說明白了,你倆也複合了。”許諗太高興了。
沒想到自己一個訂婚宴,竟然還撮合成了兩對。
肖景軒苦追蘇菁菁那麽久都沒什麽進展,然後就在自己的訂婚宴上,二人突然就在一起了。
還有嶽筱筱和她哥。
之前一點兒進展都沒有,結果呢也說開了,又複合了。
許諗覺得以後大家可以叫她紅娘了。
“哥,你現在一定要好好的哄著筱筱,這次不準再把人給弄丟了。”
這壓根就不用許諗說,他也明白啊。
丟一次,已經讓他後悔不已,不能再有第二次了。
他會讓嶽筱筱幸福了。
兩人嘀嘀咕咕的說了很多,完全忘了,旁邊還有第三人。
孫珈珈都自顧自的玩了好一會兒手機殼。
許諗這才想起來了她。
“我都忘了點餐了,珈珈你早就餓了吧,自己點想吃什麽都行,叫服務員過來。”
許諱也才注意到了這小姑娘。
“這誰呀?溫暄私生女?”
許諗瞪了他,這果然是狗嘴吐不出象牙,就不能說句好聽的。
這要是被溫暄給聽到了呀,又得倒黴了。
“他小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