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阮回來的時候也隻剩下兩個素菜了。

還在廚房觀摩了好一會兒,看到許多的菜,自己都感慨這真的是鄭亦堔做的嘛,然後她就跟著溫暄一樣,看了一圈,廚房確實是被動過了。

而且鄭亦堔鍋裏還燉著東西,即便程阮不相信也不行了,畢竟眼見為實。

“溫總,嚐嚐我的手藝?”

溫暄笑了笑,拿了筷子也不客氣,嚐了一口倒是驚訝,確實味道不錯。

又跟著嚐了好幾道菜。

隨後許諗和程阮也開始了。

“哇,好吃啊,味道真的很不錯。”許諗倒是對誇讚一點兒都不吝嗇。

“溫總覺得呢?”

“還行。”溫暄笑了笑,其實很生氣,畢竟確實挑不出大毛病,不管是色香味都俱全了。

最震驚的莫過於程阮了,她吃了那麽多頓鄭亦堔的飯,這味道是第一次啊,天哪,他是怎麽做到一天之內進步這麽大的。

心裏已經疑惑不已了,但是看著溫暄什麽也沒說,她還能拆穿什麽嘛?

吃著吃著這兩男人還開始喝酒了。

“不是開車過來了的嘛,不能喝酒的。”

“沒事,我不喝,我一會兒帶他回去就行。”許諗連忙說。

男人之間一旦喝起酒,氣氛瞬間就劍拔弩張了。

“鄭總怎麽和阮阮領證也不通知一下我們。”溫暄冷笑著。

“溫總您要是不說,我也不知道阮阮和你關係不錯呢,畢竟阮阮從來都沒再我麵前提過您,也不對,倒是經常回來抱怨,說工作太累了,還得被威脅扣工資呢。”

程阮驚訝的看向了這二人,心想玩了,這怎麽能說呢,再說自己也不是沒提過溫暄,偶爾還是會掛在嘴邊的。

“是嘛?阮阮,你說的?”溫暄眼神嗖嗖的看向了程阮。

“不是,我怎麽會說這種話呢,我們相處的很好,要是關係不好,怎麽可能還帶來家裏吃飯呢,鄭亦堔肯定是理解錯了,我們關係也很不錯啊,就像哥哥妹妹一樣,而且我和念念關係也超級好。”

程阮覺得自己太難了。

許諗同情的看了她一眼,隻是在想,之後程阮要是知道溫暄真的是她哥哥會有什麽想法呢。

溫暄這麽一聽倒是很得意。

“鄭總,阮阮和你結婚的目的我們也都清楚,既然現在二人確實在交往,也就沒必要再提之前的事了,程阮我認識了這麽多年,一直都當妹妹對待的,如果最後你待她不好,公司之間也沒必要再合作了。”

這話說出來鄭亦堔和程阮都很驚訝。

程阮沒想到自己竟然可以影響到公司的發展,但是這怎麽覺得不對勁啊。

鄭亦堔看了一眼許諗,發現這正房坐在旁邊,甚至臉色都沒變,不是吧,自家老公現在為了一個非親非故的女人說這種重話,這人怎麽一點反應都沒有,不應該吃醋嗎?還是說程阮和他們的關係已經好到了這種地步了?

“溫總倒是對程阮不一般呢。”鄭亦堔陰陽怪氣的。

“確實不一般啊,不是說了嘛我妹妹,怎麽也算是娘家人了,鄭總還是要好好對待她,程阮要是不樂意了,我想二人的關係隨時都可以解綁。”

一言不合,二人就開始拚酒了。

程阮偷偷的跟著許諗溜下桌了。

“老大,今天有什麽毛病嗎?”從昨天開始就有點毛病了,跟自己說了些莫名其妙的話。

許諗拍拍她的手,“你放心吧,沒事的,他隻是不想你被鄭亦堔欺負了知道嘛。”

程阮甚至都有些受寵若驚,突然這樣真的很不適應啊。

看著二人直接喝了兩瓶酒。

許諗有些擔心了,“這喝到最後得醉成啥樣啊?”

程阮安慰到,“你放心,家裏沒酒了。”

話音剛落,鄭亦堔起身去臥室,又拿了兩瓶酒出來。

為了今晚特意新買的。

原本二人喝酒還互相嗆一句。

喝到最後就你幹一杯,我幹一杯,幹完還挑釁的看對方一眼。

誰也不讓誰。

許諗看著二人喝酒,真的是很鬱悶,這得喝到什麽時候啊。

程阮一直都很關心情況,一邊是老板,一邊是新晉男朋友,兩邊都不好得罪啊。

然後弱弱的問了一句,“不喝了吧?差不多得了。”

“明天又不上班,沒事。”

二人顯然得喝個勝負出來。

最後得結果就是二人都直接幹暈了。

溫暄手踝抵著額頭,“繼續喝啊?喝不動了?”

鄭亦堔也暈了,臉上也出現了紅暈,手上還捏著杯子,“繼續。”

然後開始朝著肚子裏灌,不過真的有點喝不下去了。

“差不多了吧?喝了這麽多了,要不然下次再聚吧?”

“下次還聚啊?”程阮下意識的反問。

許諗笑笑說,“對啊,以後聚會的時間多了去了,而且我們住的也沒多遠啊,歡迎隨時來家裏吃火鍋。”

“……好。”

許諗抽走了溫暄手上的酒杯,“二人酒量都不錯,打了平手,可以了嘛?”

“我又沒醉,我還可以繼續。”溫暄立馬說。

那邊的鄭亦堔也不甘示弱,“說的好像我喝醉了一樣,繼續,今晚必須分出個勝負。”

“行了行了,鄭亦堔差不多得了。”程阮一把把人給拉住了。

立馬對著溫暄和許諗說,“我就不送你倆下去了,我還得收拾碗筷呢。”

“沒事,他喝醉了,我們就先回去了。”

許諗扶著人出程阮家。

溫暄是真的憋了一口氣才站穩的,現在一出來,立馬就鬆懈了,直接靠在了許諗的身上。

剛坐上電梯就開始嚷嚷著,“念念,我好暈啊。”

“知道暈還喝那麽多。”許諗無奈到。

“那肯定不能輸啊,鄭亦堔酒量也就那樣嘛,要是真和我喝起來,還不一定喝的過我呢。”

“行了行了,別嘚瑟了。”許諗扶著他傷上車。

溫暄確實有點暈,但也不至於暈到站不起來,隻不過現在這個樣子就想賴著許諗。

溫暄有時候是真的挺幼稚的,明明是個大男人有時候幼稚的像個孩子一樣。

便宜這種東西呢,即便是自家老婆也是占到就是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