減肥?不存在的,每天工作那麽累,怎麽可能還去減肥啊。

能吃是福,自己開心最重要,其他不重要。

喝了兩大碗湯,還吃了雞腿,程阮覺得自己吃飽了,一邊用著紙巾擦嘴,一邊說,“你最近有沒有查到什麽?”

鄭亦堔不動聲色的收拾著盤子,“查到了一點。”

“你說吧,我都能接受。”

鄭亦堔端著空碗放進了水槽裏,隨後跟著程阮麵對麵坐著。

“和你猜測的一樣。”

程阮搭在桌上的手,驀然收緊了。

表情有些僵硬,但還是笑了笑,“其實,我都做好心裏準備了嘛。”

鄭亦堔看著女孩子明明很痛苦,還故作輕鬆的笑著。

走近她,直接把人抱在了懷裏。

“鄭亦堔,我真的沒事,真的,其實我這樣想想,好像舒服了一點,程媛媛她對我不好,也沒什麽,畢竟她也不是我親生母親,你說是吧,她把我養這麽大,已經很好了,你看我親生母親都不要我了,這樣一對比,程媛媛已經很好了。”

鄭亦堔喉頭有些哽塞,“沒事的,阮阮。”

“嗯,還查到了什麽啊?”

“林玉菲車禍去世了之後,便由程媛媛一直撫養你。”

隨後,鄭亦堔抱著她,跟著她一點點的敘述著自己查到的那些情況。

“查到關於我父親的事了嘛?”程阮仰起臉看向了鄭亦堔。

“……”鄭亦堔愣了一下,張了張口,又話音一轉,“抱歉,還沒查到。”

這件事還是要由著溫炤親口告訴她才好。

程阮靠在他的懷裏,又笑了笑,“其實你可能不知道,林玉菲是溫暄大伯,溫炤的女朋友,他們也差一點就結婚了,隻不過後來分開了,你說,是不是差一點,溫炤就成了我爸爸啊?那是不是溫暄就成了我堂哥啊?”

鄭亦堔一時竟接不上話來。

程阮自己倒是先否定了,“其實也沒什麽可能呢,他倆都分手了,我也隻是隨口說說的,要是真的結婚了,說不定也就沒了我呢。”

程阮知道有這種可能,但是可能性或許不大。

可又對溫炤的舉動很不解。

難道溫炤也查到了一些,並且也是這樣懷疑的,所以才這麽關心自己嗎?

午夜。

鄭亦堔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身邊已經空了。

開了小台燈,發現房間裏都沒人。

起身開了門,遠遠的聽到陽台傳來抽泣的聲音。

客廳沒開燈,陽台的玻璃門被打開了,夜風一吹,紗簾不斷的飄飛。

女孩子蹲在陽台上,抱著膝蓋,蜷縮成小小的一團。

鄭亦堔走了過去。

聽到了腳步聲,程阮慌亂的回頭看了一眼,又開始抹著自己臉上的淚,立馬站了起來。

“你怎麽醒了?我剛出來喝口水,發現玻璃門沒關,快回去睡覺吧。”

說著,程阮轉身就要回房。

鄭亦堔半張臉影沒在黑暗裏,抓住了她的手腕,微微用力。

程阮也沒說話。

“不是說好有什麽一起麵對,一起承擔嘛?不是說好接受我的嘛?以後我不想再看著你一個人偷偷的躲到陽台來哭,好不好?”

鄭亦堔聲音輕柔,伸手撫摸著她的臉。

程阮低垂著頭,咬著唇。

“以後要是難受就告訴我,要是想哭,就在我懷裏哭好不好?”

“鄭亦堔……”程阮的聲音帶著哭腔。

“我在。”

程阮好不容易抑製住的情緒再次迸發了出來,撲倒了他的懷裏,放聲大哭了出來。

鄭亦堔輕輕的拍著她的後背,一直陪伴著她,看著懷裏的人情緒逐漸的穩定了下來。

……

從上個月開始,許諗的工作室就不斷的忙碌了起來。

前陣子太清閑的時候,看到了一個設計大賽,反正也沒什麽事,就準備了一個多月,然後投了作品過去。

沒想到這個月竟然出了結果,歪打正著竟然拿了個一等獎。

這個作品還可以得到led大屏的推廣。

許諗在得知的時候確實挺開心的,但開心過後還有很多的工作。

每天都要坐在電腦桌前,要不然就是抱著平板塗塗改改的。

最近不知道是不是太累了。

總是犯困,以前一晚上不睡第二天還精神抖擻的。

這果然上學和上班差別挺大的,自己也隻不過剛剛畢業啊。

“念念,今晚上咱倆好像要加班了,這個客戶明天就需要設計稿,今晚得熬夜趕出來。”

“好。”許諗放下了手上正在繪製的圖,隨後開始幫著姚杉一起趕稿。

晚上加班加到了一點多,這才收工了。

許諗伸了懶腰,“明天發給客戶之後,休息一上午,下班再來上班吧。”

姚杉打著哈欠,“好,念念,你最近好像臉色不太好,是不是哪不舒服啊?”

“沒有啊,就是最近可能是要要到冬天了容易犯困。”

“最近天氣越來越涼了,多穿點。”

溫暄原本是想過來陪著她加班的。

但許諗怕這人一過來,自己就沒什麽心思加班了,就沒讓人過來。

溫暄說下班了給他打電話,都這個點了許諗倒也舍不得把人給叫出來了。

準備自己開車回去。

“這麽晚了,打車也不方便,我直接送你回去吧。”

“一點多了。”姚杉看了一眼時間,倒也沒拒絕了。

許諗先把姚杉送了回去,路上接到了溫暄的電話。

“你那邊收工了嘛?已經很晚了,還在忙嘛?”

“我下班了,馬上就回來了。”許諗回答。

那邊沉默了兩秒,然後問,“不是說好讓我來接你的嗎?這麽晚了,你開車不安全?”

“我怕你在睡覺,沒事的,我已經要到小區了,你下來接我行吧?”

然後那邊才應了一聲。

許諗剛好車子開進了車庫,就看到溫暄遠遠的等到了公寓樓下麵。

小跑了過去,直接撲到了他的懷裏。

這才打了個哈欠,“好困啊。”

“回家睡覺。”

“不想走。”許諗抱著人也不撒手,靠在她懷裏撒嬌到。

溫暄在她麵前蹲了下來,“背你上去。”

“好。”許諗這才滿意了。

就連趴在了溫暄的背上也一連打了好幾個哈欠。

就坐電梯這麽一小會兒,溫暄被她回去的時候,發現這人已經趴在自己的背上睡了。

最近怎麽這麽懶洋洋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