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宴的一大早,就收拾著準備去現場。
訂婚不像結婚那麽繁瑣,也隻是個簡單的儀式,請兩邊的親戚朋友過來吃個飯見證一下而已。
當初溫暄的訂婚宴來了挺多的人,多數都是合作夥伴。
許諱不想委屈了嶽筱筱,也想給她最好的。
因此今天人還挺多的。
嶽筱筱坐車去酒店,車上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機。
“你在班級群裏說了嘛?”
嶽筱筱看著班級群裏麵的信息。
從工作了之後,高中同學聯係的就少了,後來微信普及了,大家也拉了班級群,嶽筱筱自從進去了之後就沒吱聲過。
現在清一色的刷著恭喜,許諱還在裏麵接連發了十幾個大紅包。
許諱在旁邊湊過來看著她的手機屏幕。
“都不太聯係了。”
嶽筱筱小聲的嘀咕著。
“他們可都是咱倆愛情的見證者,筱筱,你知不知高中的時候我就很喜歡你,隻不過你每次對著我都是板著一張臉,還一本正經的樣子,弄得我每次逗你都很尷尬。”
“在學校裏喜歡你的女孩子那麽多,我怎麽知道你喜歡我呢?”嶽筱筱高中其實也沒發現,隻不過上大學了之後和許諱一直保持著聯係,甚至許諱會隔三差五跑過來找她。
她要是再想不清楚,那就是她蠢了。
“那我魅力大,喜歡我的女孩子多我能怎麽辦?再說我這麽多年不也隻有你一個嗎?”
嶽筱筱打斷了他,“知道了知道,不說了。”
許諱拿過了她的手機,然後直接發了語音在班級群裏。
“今天雲城有時間的同學過來吃個飯啊?湊湊熱鬧。”
嶽筱筱連忙去搶手機,看到許諱已經把信息發了出去了。
“你自己沒有手機嗎?幹嘛用我的發。”
嶽筱筱立馬就想去搶手機。
結果下麵已經有回複了。
【趙珺逸:已經在路上了,麻煩某些人用自己的號發語音,不要秀恩愛,這裏還有單著的呢。】
嶽筱筱是真的很疑惑,“趙珺逸這麽多年都還沒找女朋友嗎?”
“沒啊。”
“我記得你不是說過他大學的時候就在追一個女孩子嘛,這麽多年還沒追到嗎?”
“他不行,追不到,都追多少年了,人家警花都不多看他。”
“追不到還追啊?”
“我覺得夠嗆,去年跟他喝酒,說不追了,累了,也不知道現在怎麽整的。”
嶽筱筱點點頭。
記憶裏,趙珺逸整天都和許諱在一起,關係很好,後來她和許諱成為了前後桌,和趙珺逸也說過話。
嶽筱筱不再想這些,今天要想的好像是自己唉。
她和許諱這下子也算是塵埃落定了。
去的很早,早早的化妝,然後和許諱相繼見親戚還有各種合作夥伴。
趙珺逸今天特意請了一天的假,穿的還挺正式的。
“這下子沒跑了,你說你倆折騰這麽多年,連帶著我們這群朋友都跟著折騰。”趙珺逸笑著。
“你一個萬年單身狗就別操心我們的事,兄弟趕快脫單吧,別到時候我們孩子都滿地跑起了,你還是單身。”
趙珺逸摸摸鼻子,不止為何腦子裏想到了姚杉,訕訕的笑著,“爸爸的事你就別操心了。”
“去你的。”
調侃了之後,趙珺逸猶豫著還是開口了。
“那什麽,楚然給我打電話了,讓我替她跟你們說一句訂婚快樂。”
許諱下意識的看向了嶽筱筱的臉。
嶽筱筱瑉了一下唇,垂下了眼。
“你倆繼續吧,我去看看念念,是不是要生了啊?好幾個月沒見了。”
待人走了之後,許諱咳了一聲,“他沒腦子,這個時候說這種話幹什麽,你別放在心上啊。”
嶽筱筱搖搖頭,“沒事,我沒在意,隻是想到了很早之前的事,放心吧,早就釋懷了,畢竟最後你還是我的,而楚然什麽都沒有了。”
許諱牽住了她的手,“釋懷了就好了,以前的事我們都不要再提了。”
“好。”
這一天實在是太累了。
嶽筱筱想想訂婚就已經這樣了,要是等著之後結婚是不是會更加的痛苦啊?
休息室裏,嶽筱筱雙腳搭在許諱的膝蓋上,許諱正在給她捏腳,高跟鞋穿了太久,腳疼。
“爸媽說晚上還要去陪著吃飯,我就不去了啊,溫暄也去不了,你隻能自己去喝了。”許諗看著自家哥哥。
“我找了朋友過來,都挺能喝的。”許諱早就做了準備了。
中午喝酒,他也隻喝了一點,然後就借口說暈了就溜了,之前結識了不少的狐朋狗友,這群人呢,沒其他用處,擋酒的時候還是能用一用的,畢竟都是好麵子的。
等著溫暄帶著許諗離開了,嶽筱筱靠在了許諱的肩膀上。
“是不是累了?”
嶽筱筱搖搖頭,“累的是叔叔阿姨啊,他們今天忙了一天了。”
許諱笑笑,“我媽就盼著我結婚,她忙她都高興。”
“倒是你,從今以後可真的沒有反悔的機會了。”
許諱緊緊的抓著她的手。
嶽筱筱回握著,“為什麽後悔?”
“要是哪天你覺得我一身的臭毛病,嫌棄我了呢。”許諱隨口道。
嶽筱筱坐直了身子,認真的看向了他,“你說的臭毛病,是指髒衣服到處亂扔,髒襪子不洗,把糖當成鹽,睡覺還打呼嘛。”
“……沒有打呼,我睡覺很安分的,絕對沒有打呼!”
嶽筱筱笑著點頭,“對,對,沒有打呼我記錯了,是說夢話。”
“啊?我都活了二十八年了,我還不知道我睡覺說夢話呢,我說啥了。”
嶽筱筱故作深沉的,讓許諱離自己近點,然後湊在了他的耳邊小聲的說,“你說,嶽筱筱我愛你,會愛你一輩子的。”
許諱一側頭就看到嶽筱筱狡黠的笑。
“故意的。”
“才不是呢,是你說的夢話,許諱原來你這麽愛我呀,睡覺都沒忘了我呢,那有沒有做夢夢到我呢?”
“有啊,經常夢到和你在**纏綿悱惻,醉生夢死呢。”
“……”聊天結束。
“不過筱筱夢裏的你都是很熱情的,主動親我呢,還說想給我生寶寶,都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你說是不是你平時太苛待我了啊?”
“飽暖思//欲,你就是吃的太飽。”嶽筱筱幹巴巴的回他。
“分明是你吃的多好不好?不是都給你了嘛?”許諱湊過去,迎著嶽筱筱的目光,痞笑著。
嶽筱筱腦子嗡了一聲就炸了,想起了一些不合時宜的畫麵,臉上火辣辣的,感覺粉底都蓋不住。
“閉嘴。”
“還沒說完呢,你今晚要再聽聽我說了啥夢話,明天複述給我聽知道嗎?”
“閉嘴。”
“好嘞,聽老婆的。”
“……”瘋了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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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阮總覺得自己的胃不是很好。
這幾天沒什麽胃口,肚子總有點不舒服。
吃飯的時候也吃不下去。
許諗下午餓了,開始在一旁吃零食。
程阮和她坐在一起聊天。
“你吃不吃?”
程阮搖搖頭,手搭在自己的小腹上,“不想吃,感覺沒什麽胃口吃不下去。”
“肚子不舒服嗎?”
“嗯,有點。”
“要不要去醫院看看?欸,你讓筱筱給你看看啊,她會把脈啊,讓她試試。”
“她是一個外科醫生。”
“一樣一樣。”
嶽筱筱過來問了幾句。
許諗還催促著想看把脈。
“我隻是之前學過,可能把不出來,一般資曆較深的中醫才會把脈,我試試吧。”
嶽筱筱搭在了她的手腕上。
仔細的試了幾下。
有些愣,又試了幾下,然後說,“不行唉,我這不太靠譜,還是去醫院檢查一下吧。”
“好。”程阮本來就沒抱什麽期望,原本就是覺得自己可能是寒了胃,這才有點不舒服的。
嶽筱筱從休息室出去了,然後拿出手機給自己一個導師發信息。
【老師,我今天替朋友把脈了,不知道是不是這幾年沒碰,有些生疏,她那脈象如珠走盤,這是滑脈嗎?】
沒一會兒,那邊回複了信息。
【當年教過你啊,滑脈手按在上麵像按在一串手珠上,很順利的從手下麵劃過去,筱筱啊,當年你把脈可是學的很精進啊,現在這種脈象還跑過來問我,荒廢了啊。】
嶽筱筱把手按在了自己的手腕上,試了試。
剛好看到許諗從房間出來。
然後抓著許諗的手開始試。
許諗笑嘻嘻的,“你試出來什麽了嘛?是不是試出來我懷孕了啊?”
嶽筱筱沒說話,又跑進去,抓著程阮的手腕又試了一下。
這下子算是可以肯定了。
程阮問到,“怎麽了嘛?你這表情這麽沉重,不會是我有啥毛病吧?”
有些激動的站了起來,“絕症?還是癌症?不會是晚期了吧?”
嶽筱筱搖搖頭,“不是什麽毛病,你這麽緊張幹什麽。”
“我看你表情嚴肅,我被嚇的,摸出來啥了嘛?”
嶽筱筱笑著,“讓你老公帶你去醫院做個檢查吧。”
“做啥檢查啊?”
“去醫院抽個血,化驗血中絨毛膜促性腺激素的水平情況。”
“聽不懂。”
“抽血是最為準確和發現最早的辦法,一般在同房七天之後,就可以抽血化驗看看有沒有懷孕,你這脈象不是很準,應該沒有多久,去檢查一下看看吧,我也說不準。”嶽筱筱解釋著。
“不是,你等一下,檢查什麽?懷孕?我懷孕了?”程阮依舊沒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