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暄其實在看到許諗的那一瞬間就想問了,她到底是被誰欺負了。

但是許諗不說,他也就一直憋著。

許諗回房休息,關門的瞬間看到溫暄站在門外,突然停了動作,盯著他問,“你為什麽不問問我為什麽會弄成這樣?”

“你不說我也就不問。”

許諗沉吟了一會兒道,“你問了或許我會告訴你。”

“你會說嗎?”

溫暄這確實把她給問住了,答案她還真的不知道,要是溫暄剛剛真的這麽問她,她也不清楚自己會不會回答。

躺在床/上真的去琢磨了一會兒,才猛然驚覺,為什麽最近對溫暄會這麽上心啊,好像很多時候都能想到他,而且還莫名的在意他的想法。

睡了一覺,許諗發現自己好受多了,也舒服多了。

自己剛開了門沒多久,溫暄就從房間出來了,“睡好了嗎?我送你去醫院。”

“好,等我拿幾本書,馬上要考試了。”

“等你。”

二人一起下了樓,許諗準備朝小區門口走,溫暄卻走向了一個相反的位置。

“你去哪?”

“開車。”溫暄給她揚了揚手上的車鑰匙,他發現沒車真的太麻煩了。

許諗跟著他去了停車場,看到車的瞬間有點發愣,她雖然對車沒有研究,但是她還是認識路虎的。

這車看起來應該也不便宜的……

“你……問朋友借的?”這是許諗能想到的唯一答案。

溫暄含糊的應著,“嗯。”

“你會開車嗎?”許諗有點不放心,畢竟體會過了蘇菁菁的車技,對其他人真的放心不下來。

“會。”

“哦。”

許諗乖乖的記上了安全帶,但是等到車上路之後,發現自己確實有點多慮了,溫暄的車技很好。

其實會不會開車,是不是經常開車,一般一眼就能看出來的。

蘇菁菁那個樣子是壓根沒開過車,畏畏懼懼的,還賊怕死。

許諗雖然會但也不太熟練,隻是相比蘇菁菁來說會開了很多,基本的車技還是有的

但是溫暄這個樣子的,許諗看出來了,他應該是經常開車的。

抿了抿唇沒說話,車子一路行駛到了醫院。

“我自己進去就行了,你快去上班吧,車子不是還要還給人家的嘛。”

溫暄原本想找個停車位的。

“我下去了,你路上小心。”許諗直接拉開了車門走了下去。

溫暄盯著她走進了醫院大廳,最終還是開車離開了。

下午上班,溫暄總是容易走神,甚至開會的時候都盯著手機看了很久,想著念念會不會給他發個信息什麽的。

隻是可惜一下午什麽動靜都沒有。

此時他惦念的小人兒正埋著頭,一邊吊水一邊溫書呢。

每年到了期末考的這幾天,許諗總覺得是她最有文化的幾天。

縱然她平時已經很努力學習了,但是到了這種時候還是不得不好好背書。

溫暄五點左右給許諗發信息說,晚上他回來做飯,讓許諗別在外麵吃。

許諗是有些遺憾的,她還有晚自習呢,現在已經準備隨便找間麵館吃點東西了。

溫暄:那我晚上給你做點宵夜?

許諗:好啊。

期末考在即,一個個都開始臨時抱佛腳了。

許諗看了看周圍人,個個都在認真的看書去記重點。

九點半晚自習下課,許諗把書都帶上了,回去還得繼續複習。

隻是沒想到會在校門口看到溫暄。

溫暄站在路燈下麵,踩在了一階石階上麵,正低著頭看著腳下的影子。

隔著老遠的,許諗也不知道自己怎麽就認出來了,反正知道那就是他。

小跑著過去,溫暄一抬頭就看到了她。

“下課了?”

“你怎麽過來了?”

二人同時開口,許諗先點頭,“嗯,九點半,下課了。”

“我來接你回去,說好給你做宵夜的。”

二人轉身,並排著離開。

宋宵跟著幾個室友出來填飽肚子剛好就看到這一幕。

“那個是許諗吧?”

宋宵盯著二人的背影,看了很多,久久沒回過神。

“是她啊,她不是住外麵的嘛。”

“原來真的有男朋友啊,住外麵也是跟著男朋友一起住。”

“不過她男朋友看起來挺高的,沒看清楚長什麽樣子。”

宋宵收回了視線,“你們去吧,我不餓了。”

“啊?都出來了你又不去幹嘛?”

“困了,回去睡覺。”宋宵淡淡開口,扭頭就進了學校。

“他怎麽了?剛剛還好好的呢。”

“誰知道呢。”

許諗剛進樓道就聞到濃烈的香味。

“誰家燉雞湯了嗎?好香。”許諗真的有點饞了,可能是這幾天發燒燒的身體差了,一時間還真的有點想喝。

一直走到家門口,許諗發現這香味好像就是從自家傳出來的。

迫不及待的進去了,連鞋都沒換就衝進了廚房。

“你熬雞湯了啊?好香!”

“烏雞,給你補身體。”溫暄還在後麵換鞋。

“我能不能吃了啊?”許諗饞了,但還是先征求了一下溫暄的意見。

“特意給你燉的。”

許諗迫不及待的找了湯勺要舀湯喝。

入口香醇,湯鮮美的不像話。

裏麵還放了小蘑菇。

許諗盛湯的時候發現,裏麵的雞腿雞爪什麽的部位也都在,滿滿的一鍋,所以溫暄應該也沒吃。

先給自己盛了一碗之後,又給溫暄盛了,然後一人分了一個大雞腿。

端著兩碗湯朝著客廳走,“燙燙燙燙~”

溫暄看見了連忙就給接了過來。

“這麽燙你還端兩碗,撒在身上到時候就起泡了。”

溫暄說著又去檢查了一下她的雙手,看到沒什麽事才放了心。

“給你也盛了一碗,你肯定也沒吃吧。”

溫暄以為她是想一個人喝兩碗的,沒想到竟然是給自己也端了一碗。

他晚上在公司吃過了,回來才燉起了雞。

等燉的差不多了,才開了小火保溫去學校接的她。

許諗吸溜的喝了好幾口,“真的好鮮啊!”

“明天給你熬個魚湯。”

許諗搖頭,“等這個吃完再熬魚湯吧,不然浪費。”

溫暄盯著她,看著她埋在頭小口小口的喝湯,勤儉節約的女孩子真的太可愛了,不對,應該是念念怎樣都可愛。

“馬上就要暑假了,你是要回家嗎?”溫暄狀似無意的問她。

“不回去,我在這邊實習。”

“實習的公司找好了?”

“那個雲城電視台知道嗎?”

溫暄點點頭,他記得溫氏是入股了這家電視台的,如果許諗到時候真的去了這裏實習,自己也能跟著他們打下招呼,讓他們多照顧照顧她。

“我一個學長給我介紹的,他也在電視台上班。”

溫暄繼續點頭。

“不過我租房子這到雲城電視台還有點距離呢,早上得起早坐地鐵了。”

“也不需要那麽早,坐地鐵二十分鍾就能到。”

許諗了解過早上八點上班,她七點鍾起來,然後七點半之前出發肯定是不會遲到的。

“其實我媽媽讓我暑假先回家的,但我又不想回去,她平時也很忙,忙著工作,白天家裏也沒人,就我自己在家。”

“阿姨可能就是想見見你。”

“嗯,我知道,等先實習一陣子吧,再開學前回家住幾天。”

……

許諗發現她自己突然就變成了八卦群議論的對象了。

比如,今天一到學校,大家都在傳她跟人同居了。

蔣蜻和蕭語然還過來挑釁她。

“我說你怎麽這麽迫不及待的搬出去呢,原來是交了男朋友啊。”

許諗真的是一臉莫名其妙,她什麽時候交男朋友了,什麽時候和人同居了,哦和溫暄同居了,但是她們說的肯定不是溫暄。

“聽不懂你們再說什麽,能不能別造我謠了?”

“誰稀罕造你謠,班上同學親眼看到的好吧,昨晚你男朋友不是過來接你回去了嗎?”

“……”草!許諗想爆粗,合著說了半天說的還真的是溫暄。

話說昨晚溫暄過來接她還被人給看到了。

那個挨千刀的嘴這麽大,就這麽迫不及待的說了出來。

其實這是也真的不能怪宋宵和他們那幾個室友。

主要是昨晚看見了,其中一個室友回去和女朋友煲電話粥的時候,就順嘴提了一下。

可是這個女朋友呢和蕭語然她們又是好朋友。

這麽一來二去大家就都知道了。

“難道不是男朋友?你別跟我說什麽合/租室友?”

“……”

突然,蔣蜻壓低聲音笑了一下,“該不會是金主吧?”

站在不遠處的宮楚涵卻聽的清清楚楚的,指甲早已嵌入了掌心裏。

仔細盯著她的話,還能看到她身體微微顫抖著。

“我說有些人她心裏齷齪想什麽都齷齪,聲音壓這麽低做什麽?說大聲點讓大家都聽聽,這就是當代女大學生的思想。”許諗嗤笑了一聲。

“話說回來,我談不談戀愛,有沒有和男朋友同居,你們這麽在意做什麽?難不成我結婚的時候都想過來做伴娘?做伴娘沒問題,隻要給紅包到位。”

二人紛紛被許諗懟的沒話說。

主要還是輸了氣勢,輸就輸在不該提什麽金主。

心裏齷齪的人一般都是心虛的,你別看她們蹦躂的起勁,稍稍遇到個強勢的人她們都得認慫。

許諗原本是真的想以和為貴,不惹事不生事,但是總有些人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