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刻,江弋陽才發現,顧梓原來可以這麽狠心,五年前就這樣,如今還是這樣。
五年前對自己步步緊逼,五年後依舊在逼自己。
可是這次的選擇已經由不得江弋陽了。
“哥,我回去了,和嫂子好好相處吧。”
顧梓起了身。
下一秒江弋陽抓住了她的手腕。
“辛辛。”
顧梓沒有任何動作,仍由他抓著自己的手臂。
“沒有留戀的人了?那我呢?二十年來的情意,五年前你一聲不吭的離開,如今這是也還要和我永別嗎?”
顧梓眼睛瞬間就紅了,微微仰著頭,深呼吸調整著自己的情緒。
“你知道我五年前為什麽要離開嗎?因為我知道,隻要留在你身邊我就一定會心存希望,我總覺得我自己還有可能,離開的這幾年,你看我過得挺好的,你不也挺好的嘛,還有女朋友了,而我也有孩子了啊。”
“我們之間就沒有其他的可能嘛?”
“沒有,我早斬斷了任何的可能,如今我喊著你哥,不是你希望的嘛,你說你隻要妹妹的,那我就隻是妹妹。”
“顧梓……”
“哥,放手吧,阿恣不希望別的男人碰我。”
江弋陽抓著顧梓手腕的指尖泛白,很久之後,才鬆開了她的手,那一瞬間所有的一切都斷裂了。
他放開了顧梓,好像放開了這五年裏他所有的期盼。
顧梓沒有任何停留離開了這裏。
比狠,江弋陽比不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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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丫頭才回來幾天啊,又要離開,國內養胎多好,非要朝著國外跑,還有周恣那小子到底多忙啊?也不來看你,還沒結婚就這樣子,以後結婚了可怎麽辦?”
“媽,不會的,他人很好的,你們不是也看到他對我很好了嘛,這幾天他工作挺忙的,等過兩天他就來了,我每天晚上都會和他打電話呢。”顧梓笑著說。
“欸,你這孩子,談戀愛也不跟著家裏說,突然打個電話說自己要結婚了,還突然多了個未婚夫,結果一回來呢,又告訴我們懷孕了。”顧母嘀咕著。
“之前就在一起,隻不過感情沒穩定。”
“你談戀愛爸媽不反對,但是你懷孕了啊,證也不領,婚也不結,你到底想幹什麽呢?”
“不急。”顧梓笑著說。
“怎麽能不急呢,欸,你們這群小年輕啊,都是這麽任性。”
顧梓坐在軟墊上,微微靠著,看著一旁的隔壁院子,眼神平靜。
顧母說到周恣,這人晚上就過來了。
顧母倒也不是真生他氣,隻是怕心疼自家女兒,如今人來了,倒也不氣了。
“你江阿姨和你哥好像都在家吧,把人叫過來一起吃飯啊。”
顧梓這才想了起來,之前回來都有陣子了,好像一直都沒見到江叔叔呢。
“江叔叔呢?出差了?”
顧母頓了一下才說,“前年和你江阿姨離婚了,後來就走了,隔壁這別墅這兩年就一直是你江阿姨在住,弋陽工作也忙,很少回來。”
顧梓抿著唇,起了身,“我去叫他們。”
周恣也跟著一起去了隔壁。
“顧梓,我怎麽覺得每次隻要一提到江弋陽,你好像反應都很大,該不會真的是他吧?”
“你這麽好奇?”
“廢話。”
“嗯,因為他我才出國的,也是因為他所以回來了。”
“那為什麽又要走呢?”
“我說你是不是腦殘,人家現在都有女朋友了,我留在這吃他們的狗糧嘛。”
“那孩子……”周恣其實一直都好奇,顧梓這肚子裏麵的孩子到底是誰的。
“孩子不是你的嘛?你現在想賴賬?”顧梓停了下來,麵無表情的反駁。
“對對對,是我的。”隨後微微歎氣,這祖宗真難伺候。
晚上又是坐滿了一大桌子。
幾個男人在一起就離不開酒了。
江弋陽如今胃好多了,便開始作死了。
今天本來心情就不好,剛好碰上周恣,不把人給灌醉,他混了這麽多年的酒吧,臉麵何存?
周恣的酒量確實不行,沒喝多少,就已經開始暈了。
也知道今天自己得爬著下酒桌,是不可能放過自己的,半醉不醉的就直接給倒下了,靠在顧梓的身上嚷嚷。
“我頭好暈啊。”然後朝著顧梓眨眼睛,請求支援。
江弋陽眉頭一皺,“辛辛懷孕了,你別靠在她身上。”
然後周恣又趴在了桌上。
江弋陽怎麽也沒放過他,連灌五杯白酒。
周恣直接倒了。
在國外喝的洋酒,哪裏比得過這白的,早就受不住了。
江弋陽勾勾唇,看著這小子酒量這麽差,嫌棄的不行,一抬頭對上了顧梓的眸子。
女孩子的探究的看著他。
江弋陽瞥開了視線,自己又喝了幾杯,之後還跟著顧父喝。
“這孩子,像幾百年沒喝過一樣。”江母也十分頭疼。
顧父幫忙,幾人先把周恣抬去了客房,又幫忙把江弋陽給送回了隔壁。
“阿恣醉的挺嚴重的,家裏有醒酒藥,你給阿恣喂點,吃了舒服些。”
顧梓接過了藥,端著水杯站在了周恣的床邊,隨後拿著藥轉身走了。
“這麽晚了你去哪?”
“我去隔壁看看哥,馬上就回來,門別關。”
顧父歎了口氣,“自己未婚夫都不看,還跑去看其他人,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江弋陽是她未婚夫呢。”
“咱辛辛和弋陽關係好,很正常。”
江母看著跑進來的顧梓,“辛辛怎麽了?”
“阿姨,我給哥送點醒酒藥,吃了舒服些。”
“難為你還記得那臭小子。”
顧梓推開了江弋陽的門,看著**的人,去接了一杯溫水上來。
“江弋陽,把藥吃了。”
江弋陽閉著眼躺在了**。
“醒醒啊,把藥吃了。”
喊了兩聲都沒有什麽反應,顧梓直接跪在**,準備強行喂給他吃。
在碰到江弋陽的那瞬間,江弋陽睜開了眼睛,抓著她的胳膊,把人給壓在了身下。
漆黑的眸子緊盯著她。
顧梓也平靜的看著他。
“辛辛,你來幹什麽?”
顧梓突然笑了一下,“哥,我還以為你又糊塗了呢?就像五年前發燒那次一樣。”
江弋陽羽睫輕顫,垂著眼瞼。
“江弋陽,你剛剛是不是想親我啊?就像五年前那樣。”
江弋陽盯著她,看著女孩子嘴角得意的笑,那瞬間腦子裏的理智好像就崩潰了,或許是酒精麻痹了他的神經吧
江弋陽附下身子,咬上了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