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諗這剛到家,就聽到自己手機響了起來。

“你先別說話,我哥打電話過來了。”

“哦。”

下車的時候溫暄就攬下了她的書本和背包。

許諗走在前麵接了電話,一邊去開了門。

“哥?”

“念念放假了?”

“剛剛到家。”

“哥哥接你吃飯?順便帶你出去玩玩?”

“我剛剛放假隻想在家裏休息休息,哪裏都不想去。”

她現在隻想睡覺嘞。

“那明天呢?”

“明天再說吧。”

“那明天一天要把時間空出來知道嗎?”許諱鍥而不舍的約著自家妹妹。

“好,明天有時間再聯係你。”

許諱在那邊有絮絮叨叨的說了幾句,這才不舍的掛了電話。

“我們中午吃什麽啊?我餓了。”

許諗蹦躂著到了溫暄的麵前。

“昨天燒了紅燒肉還剩下許多,我再做個西紅柿蛋湯?炒個青菜?”

“好。”許諗這種隻會張嘴吃的,當然溫喧說什麽就是什麽了。

溫暄做什麽她就吃什麽。

……

下午兩點,溫暄敲了她的房門。

許諗正在睡覺,還有點愣。

“怎麽了?你怎麽還沒去上班啊?”

“帶你去醫院。”

“啊?”你不是中午午休回來的嘛,之前不是說剛好路過學校的嘛。

“昨晚說好帶你去看看的。”

“你不上班嗎?”她沒想到真的就帶她去醫院啊,隨口一提今天還就是今天了。

“今天下午休息。”

許諗應了好,“你等我一會兒,我洗把臉。”

隨後坐上車,跟著溫暄去醫院的時候,還覺得哪裏不對勁。

溫暄之前感覺有點怪怪的,特別是在學校門口接自己的時候,說話還凶凶的,現在怎麽立馬就變了呢。

許諗發現自己竟然成了醫院常客了。

每次來醫院都要感慨一番,這次也沒有例外。

守在身邊的溫暄就像是個大哥哥一般,溫柔體貼。

不過許諗倒是沒在許諱身上體會到這點,畢竟她跟許諱在一起,明顯她比較像姐姐。

許諱不著調,還不靠譜。

看了醫生,然後又去做了一些檢查。

“你這就是腸胃不太好,最主要的是辣味對腸道的刺激作用,造成腸**、腸蠕動的加快。對於這種情況是以你本身胃腸道,對辣的食物的耐受性所決定的,也不是什麽大問題。”

“醫生這個能治療嗎?她小時候就不太吃辣。”溫暄替她問。

“也還是沒吃慣,可以嚐試著吃一點點試試看的,這個要慢慢來,多養養胃,你吸煙喝酒嗎?”

許諗搖搖頭,“不碰這些。”

“那就不是大問題,胃得多養養,注意飲食,吃點養胃的東西,山藥粥,小米南瓜菠菜這些多吃點。”

許諗連忙記下來。

“你們這些小姑娘,年紀也不大,怎麽胃就不好,垃圾食品一定要少吃。”

許諗真不太遲吃垃圾食品,畢竟不能吃辣的,所以辣條炸串這些基本就不吃。

要是深究這些的話,可能是初中高中那幾年,吃的確實沒多講究的。

初中她當時就在學校吃,那時候媽媽每天去公司上班,忙碌的很,後來高中了,請了保姆,但是那個保姆做的菜不好吃,許諗吃了兩次,吃了很不舒服,後來也沒再找保姆了,要麽就吃速凍食品,要麽就點外賣。

可能也就是那幾年把胃給整壞了。

“今晚回去給你燉個排骨湯?”溫暄帶著她出來醫院問。

“我想放馬鈴薯。”

“放山藥吧。”

“哦。”合著原來是想讓自己多吃山藥啊。

車子行駛到了一家商場的時候,溫暄停了車,“要不要下去逛逛?”

許諗一抬眼才知道到了商場。

“好。”她後天上班,還得買套正裝呢,不然沒衣服穿。

溫暄去停車,許諗就站在商場門口,等著他過來。

然後二人一同進了商場。

許諗很少到這邊的商場來逛,每天都在學校,不是忙著學習就是忙著賺錢,哪來的時間。

“買衣服嗎?”

“我後天上班得穿正裝,你陪我去看看唄,我沒買過這種,給我點建議。”許諗指了指一旁的商鋪。

“好。”溫暄溫和的應著,她當然樂意了。

“我看你有時候也是穿著西裝的,你那幾件西裝質量挺好的,比一般的大牌質量都好,在哪買的?”許諗也是隨口一問,學他們這個專業的,特別對時尚領域還是有研究的。

“不太清楚,公司安排的。”溫暄不敢說那是定製的西裝,不過確實都是他助理安排的,也不算欺騙吧……

“公司挺好的。”許諗都不記得自己多少次感慨他公司好了。

要不是知道他幹的是什麽工作,還真以為他所處是什麽上市的大公司,福利待遇極好的那種。

或許溫暄還有可能是某個公司的總裁呢,所以才這麽清閑。

小香風的女士西裝套裙。

“感覺都很好看。”許諗看了兩套。

“要這套白色的吧?”

“黑色的不好嘛?”許諗把黑色的拿出來做對比。

“你穿白色的好看。”

許諗微微愣了一下,莫名有些高興是怎麽回事?

難道是溫暄誇她好看了,不對,溫暄明明說的是她穿白色的好看,也不對啊,這不就是誇她好看嘛。

原來隻要是女孩子還是喜歡這種誇獎的啊。

鬼使神差的許諗就拿了這套衣服進了換衣間去試了。

許諗本來就白,穿著白色的襯的皮膚越發的白皙,頭發雖然隻簡單的紮起,但凡在稍稍收拾一下,絕對不比什麽班花係花校花差。

溫暄突然間有些後悔,早知道說那套黑色的了,這麽好看的念念,真的隻想把她藏在家裏,不讓任何人看到。

但是念念應該不管穿什麽都好看,其實不穿……

咳,溫暄腦子裏突然回憶了一些不該想的東西。

“好看嘛?”許諗發現溫暄正在發呆。

“好看。”溫暄誠懇的點點頭。

“嘿嘿。”許諗高興的笑了。

“就要這套了。”許諗高興的去結了賬。

甚至因為溫暄的一句誇獎,愣是直接刷了一千多塊錢出去。

一時鬼迷心竅,後來回想無數次都在後悔。

“我們再去其他店鋪看看吧?”

“好。”

許諗把衣服留在了這家店裏,跟著溫喧先去其他地方逛逛。

溫暄當然是樂意陪著她逛呢,隻要念念不覺得累就好,就算念念要是覺得累了,他其實也可以背她的。

二人走了沒多久,許諗就看到有幾個人正在排隊,旁邊還有人在觀望著什麽。

一時好奇也去伸頭看了看。

原來是在打耳洞。

許諗突然回頭看了看溫暄的耳朵,之前她就看到了溫暄一直都是戴著耳釘的,一顆黑色的碎鑽。

站在一旁觀望了一會兒,看著他們上一秒還在說話,下一秒瞬間就紅了眼睛。

“打耳洞疼不疼啊?”許諗突然覺得自己耳垂一痛,問起了身邊的人。

“不記得了,我很小的時候打的。”

溫暄他隻有一個耳洞,打在了左邊。

“多小的時候?那麽小打耳洞做什麽?”

“我媽媽之前有點迷信,我出生的時候不是難產媽媽還大出血了嘛,她去找人給我算了命,說我運氣不好,之後可能會破相什麽的,我媽就果斷的帶著我去打了耳洞,這樣就已經算先破相了,當然這也是聽那算命先生說的。”這都多少年前的事了,其實溫暄也都不太記得了。

但是他打耳洞確實就是這麽個事。

許諗其實想說你媽媽竟然還這麽迷信的啊,但是又不敢提,畢竟之前在醫院和溫暄敞開心扉的時候,知道了他媽媽的事,自己再說這些的時候,不是紮心嘛。

仔細的端詳著溫暄的臉,突然就特別讚同溫暄媽媽的決定了,這麽好看的一張臉要是破相了那不就是全人類的損失了嘛,打個耳洞而已又沒什麽壞處。

而且,溫喧這個耳釘真的很給他加分的,人家男生戴耳釘一般都很涼,但是溫喧沒有,相反你看著他就覺得有個耳釘更加分

“看這麽多人打,我也想試試。”許諗記得許諱好想也打了,兩隻耳朵都有。

也不知道打耳洞在他們男生這是不是算一種潮流。

“那去試試?”

說幹就幹,不就是耳朵上麵戳個洞嘛,能有多疼啊。

許諗覺得這些人真的太誇張了,一副要哭的樣子,哪有這麽疼的。

立馬上去排隊了。

沒兩個人就輪到了自己。

當自己坐在椅子上,等著店主來打的時候,突然怵了,甚至想逃跑了。

連忙招呼著溫暄過來。

“你能不能借我一隻手啊?”問的極其真誠。

溫暄有些好笑,不過還是對她伸了一隻手。

許諗一雙手緊緊的抓著他的手。

當店主拿著記號筆在耳朵上麵標點之後,許諗就開始抖了。

“小姑娘不要怕,沒事,就像螞蟻叮了一下一樣。”

許諗更怵了,她隻被蚊子叮過,螞蟻叮是什麽樣的,沒體會過啊。

說話間,無痛耳釘槍就已經對著耳朵,稍稍一按,耳邊就聽到嗖得一聲。

就已經嵌入了耳垂裏

許諗眼睛一紅,鼻子一酸,受不了……

太特麽的疼了。

“很疼嗎?”溫暄能明顯感覺到小姑娘抓著他的手使勁一抖,然後眼睛就紅了。

“沒、沒事,還有一個。”許諗聲音帶著鼻音,太特麽的疼了!

第二個打下去,許諗隻覺得更疼。

這已經算是她人生中難以承受的疼痛了。

自己為什麽要去好奇,為什麽看見溫暄有,自己也想去嚐試一下,這個是她可以嚐試的嘛?

太疼了,要哭了。

許諗起身的時候腳步有點飄,完全神離了,連賬都是溫暄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