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諗上班帶上了之前的單反,去還給曹覃。
今天正式上班,心裏還是有點小躊躇的,比較緊張。
所幸,一早過去,就有負責人帶著她們這群實習生去報道,隨後又開始安排他們。
許諗跟著組長進了一間辦公室。
“小覃,新人就交給你了,你負責帶一下。”
“好的組長。”曹覃對著許諗笑了笑。
“我記得你倆是一個學校的吧?”
“嗯對,她是我學妹。”曹覃直接坦白道。
“認識就好,你倆好好相處,先帶她了解了解她的工作。”
組長離開了之後,曹覃話就多了。
“不用緊張,你這幾天就跟著我熟悉熟悉工作,這些對你來說都不難,你先給我做助理。”
“嗯,麻煩學長了。”
許諗剛在一旁坐了下來,就把一個袋子遞給了曹覃。
“學長,你單反,一直借用到現在,太感謝你了。”
“沒事。”曹覃接過來,放在了腳邊。
曹覃在這邊主要是幹影視後期的。
許諗跟著他沒什麽工作量,一般都是曹覃一邊做一邊給她講解。
午飯,許諗跟著曹覃一起去了餐廳吃飯。
這次一共隻收了五個實習生。
有幾個麵試那天許諗就碰了麵的。
“早上碰麵還沒來得及說話呢,我叫梁曉,春眠不覺曉的曉,你呢。”
“你好,許諗。”排隊的時候,剛好和這個實習生碰上了。
“什麽諗啊?”梁曉輕輕的眨了一下眼睛。
“言字旁加一個念念不忘的念。”
“哦哦,這個諗啊,哈哈。”
梁曉打了也和許諗坐在了一起。
“我之前聽到你喊他學長,你們是一個學校的嗎?”
“雲城大學的。”曹覃笑了一下。
“名牌學校啊。”
“哈哈哈。”
許諗話不是很多,可能話都跟溫暄說完了吧。
倒是梁曉一直在和曹覃搭話。
曹覃為人溫和的,還挺好相處的,基本上梁曉問什麽他就答什麽。
“我好羨慕,你讓曹前輩帶著你啊,我那個指導老師有點嚴肅,我上午都不敢搭話。”
許諗笑了笑,“還是不熟悉吧,熟悉了之後就好了。”
“或許吧。”梁曉戳了戳盤子裏的飯菜,沒什麽胃口了。
一下午,許諗就跟著曹覃,幫幫他處理一些簡單的後期。
“我記得,大四開學還得上一段時間的課吧?”曹覃開口問了一句。
每個學校的實習時間都不一樣,曹覃之前大四的時候,就是上了一個多月的課,國慶之後才去實習的,當然還有很多學生直接選擇留校讀考研班,備考之後去考研。
“嗯,要上的。”許諗點了點頭。
之前學校通知了的,九月一號去上課。
“你考研嗎?你成績不錯,考研應該不是問題。”
曹覃比許諗大兩屆,之前在學校,評選優秀學生的時候,就見到過許諗。
“再說吧,不太想考研了,讀了這麽多年的書,不想再讀了。”
讀了研究生之後可能還得讀博士,之後或許還得出國深造,她才不要這麽麻煩呢,簡簡單單的。
找個可以養活自己的工作,在外麵租一間房子,安安穩穩的。
要是能遇到對的人就在一起,遇不到自己就孤獨終老唄,多大點事。
萬事遂意,自己開心就好。
其實自己身上真的什麽負擔都沒有。
你說爸爸媽媽吧,他倆就不缺錢,也不需要自己養活他們,再不行還有許諱撐著呢,怎麽也輪不到自己。
隻是,許諗想他們要是還能和好就好了。
雖然都過去十年了,也基本上沒什麽可能了。
晚上,下班後,幾個新來的實習生和她商量著去請帶自己的指導老師一起吃飯。
這許諗沒辦法拒絕啊,畢竟又不是她一個人吃飯。
是得請曹覃吃頓飯了,原本想私下裏請一頓的。
梁曉訂了一間餐館。
原本是十個人的,但是梁曉自己的指導老師還臨時有事,沒辦法過來。
結果就他們九個一去起過去了。
幾個人年齡相差的都不大。
一些前幾年剛剛畢業的,一些即將畢業還沒畢業的。
梁曉點了菜還點了酒。
許諗之前發誓是一輩子不沾這玩意的。
但是拒絕了好幾次都拗不過他們。
半逼迫著還是喝上了。
啤酒一點兒都不好喝。
喝了兩大杯之後,許諗就喝不下了。
主要她沒酒量,喝不了酒,而且她第一次醉成那個鬼樣子,差點把溫暄給辦了的那次,他就喝了幾杯雞尾酒而已。
幾杯雞尾酒給喝的直接帶人開房去了。
而且自己還扒了溫暄的衣服,許諗到現在都記得,溫暄腹肌的觸感。
猛的搖了搖頭,許諗臉有些紅。
不知道是喝酒喝的,還是回憶憶起了什麽。
“醉了啊?”曹覃看著身邊人就喝了兩杯啤酒而已,怎麽臉就紅了。
“有點醉。”
桌上其他幾人立馬笑著,“怎麽還醉了呢,就這麽點啤酒,你這酒量怎麽行啊,在學校沒和朋友們一起出去喝酒啊?”
許諗搖搖頭,“我酒量本就小。”
“酒量小就多喝一點,多練練酒量就上來了,現在女孩子也要學會喝酒了,都步入社會了,不會喝酒怎麽行?”說罷男人就又給許諗滿上了。
曹覃看著許諗紅撲撲的臉蛋,擔憂道,“算了吧,明天還得上班呢,不能再讓她喝了。”
“曹覃,八點不遲到就行,這麽點酒怎麽可能耽誤上班呢,多喝點沒事。”
“她小姑娘呢。”曹覃還想護一下。
另一人又說,“你要是為了她好久讓她練練酒量,不然之後還被人在酒桌上欺負著。”
梁曉也附和著,“許諗你酒量真的不行,才兩杯啤酒而已,你看看我們喝了快兩瓶了,也沒什麽事。”
許諗看到曹覃還想幫自己說話,也知道曹覃有些為難,端起了杯子,“好,我多練練。”
說完仰著頭,酒液順著口腔全都滑進了喉嚨深處。
啤酒真的難喝,還超級苦。
“你看這不喝的很爽快嘛,再來一杯。”
許諗又跟著灌了三大杯。
終於是喝不進去了,肚子脹的不行,頭還很暈。
但是這群人還是沒想著放過她。
喝到第五杯的時候,許諗是肚子裝不下了,捂著嘴就跑了出去,去了衛生間一頓吐。
後來還是梁曉進去把她扶了出來。
“她本來就不會喝酒,你們還故意灌她,這下好了,非把人喝的不舒服才行。”曹覃有些生氣,褪去了往日的溫和好說話,變得嚴肅了起來。
要是許諗在他身邊出了事,他怎麽也沒辦法心安的。
看著飯也吃的差不多了,曹覃半扶起來了許諗,“我送她回去了,你們慢慢吃。”
許諗暈乎乎的,不過還有意識,比如自己醉成這個樣子,都不讓曹覃扶她。
“沒事、我、我可以自己站著的。”沒站兩分鍾許諗就沒了力氣蹲在了地上,頭壓的很低。
曹覃甚至都以為她睡著了。
終於打了車子,曹覃扶著她上了車。
許諗就靠著車門,離他遠遠的。
一時間曹覃有些哭笑不得的,自己啥也沒做啊,這小姑娘離自己這麽遠做什麽,自己這是被嫌棄了?
許諗這人吧,不喜歡和別人接觸,不管是誰都不習慣,即使喝醉了也一樣,都是下意識的防備。
“你家住哪啊?”
“嗝,怡景花園小區。”許諗打了個飽嗝,繼續靠著另一邊的車門,整個身子恨不得貼上去。
約摸半個小時才到了這邊。
許諗迷迷糊糊的快睡了一覺,之後就被吵醒了。
曹覃想扶她下車,許諗都不讓。
“你家在哪?”
“a棟二十二層……”即使喝醉了,許諗還是認識自己家在哪的。
“我送你進去吧。”
曹覃看著許諗走路東倒西歪的,很擔心她走著走著就摔了。
“不、不用,我、我自己可以進去!”說完,許諗就轉身看著曹覃。
眼睛有些花,麵前的曹覃甚至都有重影,像極了高中數學課犯困的時候,講台上的數學老師都變成了三個。
“你!你站在這!不許跟著我進去!”許諗嚴肅道。
曹覃還是不太放心,“你沒問題吧?醉成這樣。”
“沒問題。”許諗搖搖頭,隨後又說,“我沒醉。”
說著便抓著肩膀上的包,走進了小區。
石板小路有些歪歪斜斜。
許諗走的也搖搖晃晃的。
溫暄打了很多電話,也發了信息。
已經快九點了,許諗竟然一直都沒回來,甚至連個信息都每日給自己發。
越想越不放心,準備開車去她公司那邊看看。
結果電梯剛開,就看到大廳裏的人搖搖晃晃的走了過來。
一抬頭,看見他的那一瞬。
眼睛就發光了。
“溫暄。”清脆的叫著他的名字,聲音清脆,然後一路小跑了過來,直接撲進了溫暄的懷裏。
由於慣性,溫暄被撞的後退了幾步,直接靠在了電梯上。
許諗把頭埋在溫暄的懷裏,還蹭了蹭他的胸口,臉上掛著傻笑。
溫暄一隻手攬著她,聞著鼻息間全都是酒味,“你喝酒了?怎麽醉成了這個樣子?”
許諗突然氣鼓鼓的抬頭盯著溫暄,“沒喝醉!”
“好好好,沒喝醉,我帶你回家。”溫暄無奈,去按了電梯按鈕。
許諗雙手抱著溫暄的腰,一直貼著他的身子,嗅著他身上清冽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