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車上安安靜靜地,助理小簡此刻化身成了真正的司機。
一言不發的開車車。
很快就到了怡景花園小區。
“好了,就在這下車就行了。”許諗瞌睡一哄而散,開了車門下車了。
溫暄去後備箱拿出了自己的黑色行李箱。
“我去和他說幾句話。”
“好。”
溫暄把行李箱放在了許諗的腳邊,去了駕駛座窗子這邊。
“明早不用接我,我自己去,另外今晚表現不錯自己去領獎金。”
“謝謝老板!”
“去吧。”
車子駛離,溫暄才走到了許諗的身邊。
“我想起來一件事,我沒聽到他問你我們住的地方啊,可是他怎麽直接就開過來了?”
“……”獎金得扣。
溫暄立馬解釋,“之前我跟他說過,還有一次你不在家裏,他送我回來過,所以知道我住在這裏。”
“喔喔。”許諗先點頭。
溫暄拎著行李箱跟在許諗身邊。
沒想到這一個星期都沒到,他又重新回了這裏了,還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過來了呢。
話說這次念念竟然沒生氣,讓他感到挺奇怪的。
“啊,我想起來了,家裏冰箱好像空了,是不是得先去買菜?”
許諗看他一驚一乍的,突然笑了,“明天買就是,你這麽著急做什麽,晚上又不要再吃了。”
“我忘了你吃完晚飯了。”
“在去酒吧找你之前我就吃過了。”
溫暄有些失落,這些天,他不在,念念也過的不錯,甚至還挺好的,也能好好照顧自己。
或許他對念念來說一點都不重要,是那種可有可無的存在。
這些想法在打開門的一瞬間,就被溫暄給拋諸腦後了。
因為此刻這房子裏的衛生問題很嚴重!
許諗有些尷尬,一路走一路撿著地上的垃圾。
她之前吃的零食就隨手一扔,忘記塞去垃圾桶了,現在地上大大小小的袋子,擺了許多。
“我來吧。”溫暄去拿了掃帚開始掃垃圾。
許諗以前不是這個樣子的,她就是這幾天有些生氣,還有些故意為之的。
因為溫暄的不告而別,她都快氣炸了,所以就得找發泄的地兒,就開始吃零食,誰想到晚上直接把溫暄給帶回來了?她去酒吧找他的時候根本就沒抱多大的希望。
許諗垃圾也好幾天沒倒了,當即去儲物櫃裏找了新的垃圾袋。
突然出來就看到溫暄站在沙發旁。
許諗走了過去,“你幹站著幹什麽?”
許諗真的就是隨意的看了一眼沙發,然後怔住了。
她晚上洗澡,把那什麽從浴室裏帶了出來,現在直接扔在了沙發上。
現在兩件粉色的依舊擺放在灰色的沙發上,異常的鮮豔。
許諗一瞬間就紅了臉,然後連忙抓著兩件貼身衣物抱進了自己的懷裏。
“我下次會注意的,抱歉抱歉。”抱著衣服又跑回了浴室。
這陣子溫暄不在他,她越來越懶惰了,做事也磨磨蹭蹭的,邋裏邋遢的。
甚至連這種衣物都隨手扔在了沙發上。
怪不得溫暄剛剛在這邊站住了,可能是覺得自無法理喻。
許諗想著溫暄一會兒應該還得洗澡,浴室加快了手上的速度把兩件衣服搓洗掉,直接拿出去。
溫暄依舊僵在了原地,他剛剛看到了什麽,那個是念念的貼身……嗎?
粉色的,而且看起來好像不小,自己一隻手能不能……
溫暄出神的盯著自己伸出來的手。
然後繼續鬼使神差的抓了抓空氣,自己一隻手完全可以掌握的,手感一定很不錯吧?
溫暄突然覺得自己鼻息處有一股暖流傾斜而下。
伸手一抹……流、流、他流鼻血了,靠。
溫暄重進衛生間,許諗剛洗好自己的兩件衣服正準備拿到陽台上晾著。
“你怎麽流鼻血了?”雖然也才隻有一秒,但是許諗還是完美的看到了鼻血。
許諗當即也顧不得自己的衣服了,連忙來幫溫暄收拾。
拍了拍冷水在他後頸上。
“胳膊豎起來。”
溫暄照聽的豎了胳膊。
過了好幾分鍾,鼻血總算是停住了。
許諗看著垃圾簍裏麵好多染血的紙巾。
“你是不是吃什麽東西上火了啊?怎麽說流鼻血就流鼻血了?最近是什麽?是不是酒喝多了啊?”
溫暄不敢解釋,他不敢說自己是因為看到她的內衣,所以才流鼻血的,這要是讓人知道了的話,他會不會被當成了變態啊。
許諗又重新的給自己晾了衣服,這才回來倒了杯水給溫暄。
“喝點水吧。”
溫暄鼻子裏還堵著衛生紙,依舊灌了一大杯的水。
“你肯定是之前跟著去吃了清淡的,然後這幾天又去吃了辣的,所以上火了?這個季節天氣挺熱的,上火也正常。”
溫暄含糊的應了一聲。
現在就算不是也得點頭說是了。
溫暄去收拾房間的時候,許諗極其殷勤跑去幫忙鋪床。
在車上還昏昏欲睡的,一到家看到地上的垃圾,沙發上的那啥了之後,頓時清醒的不得了。
溫暄看她也忙的也挺開心的,再者溫暄也舍不得拒絕她。
念念給自己鋪的床,溫暄覺得死在**也沒有什麽不好的。
“你幫我扯一下這邊的被子。”許諗發覺自己一個人弄不好。
“好。”
有了溫暄的幫忙,許諗套被套的速度也快了很多。
其實之前這些她都是不會的,後來上了高中慢慢的也都學會了。
許諗收拾好床之後,直接坐了下來,軟軟的,很舒服。
“我覺得你這個床比我那個軟一點,挺舒服的。”
“那要不然你睡這?”
“哈?我隨口一說的,都快十二點了,你趕緊洗洗睡吧,你明天要上班嗎?”
“明天休息。”
“喔喔,我也休息。”許諗明天雖然休息,但是答應了那個w給他畫張圖,而且價錢很高啊。
她已經和這人交易了幾次,發現這個買家真的是要求少價錢高的,特別好說話。
這種買家要是多來十幾個就好了,那許諗也就不用工作了,每天畫畫圖就差不多了。
“你早點休息。”許諗轉身想出房間,突然被溫暄一把拉住了胳膊。
“嗯?”
“你傍晚是給我打了電話嗎?我不是故意不接你電話的,我隻是手機打到了靜音上麵,沒聽到鈴聲,當時再喝酒,也沒看手機,還是給朋友打電話讓他送行李的時候才看到了你的電話,對不起。”
溫暄好像每次都這個樣子,每次一有一點小差錯就是這幅認錯的樣子。
許諗看的心裏很難受,這種難受她沒辦法解釋。
她不希望溫暄總露出這樣的表情。
“沒接到就沒接到嘛,既然都說了是朋友,而且也都是誤會,說開了就什麽事都沒有了,你也不用再因為之前的事而向我道歉。”
溫暄微微啟唇,還想說著什麽,許諗沒再給他機會了,轉身直接離開了。
明明已經兩點多了,可是許諗一點困意都沒有。
對,她又雙叒叕失眠了。
明明感覺到了疲憊,可是現在一點困意都沒有。
明明溫暄回來的時候她還挺開心的,那怎麽現在還是一點困意都沒有呢,一點兒都睡不著……
許諗一直熬到了淩晨才睡著了,一覺睡到十點。
才抓著自己亂糟糟的頭發起了床。
溫暄好像不在家,許諗愣了一秒,隨即就打開了溫暄的房間,看到東西都在這才放了心。
她之前幾乎是不進溫暄房間的,這次也不知道開門的速度竟然這麽快。
等她反應了過來,門一碰打開了,已經看到她想看的畫麵了
正洗漱好,溫暄拎著大包小包的東西開了門。
“你買什麽了啊?買這麽多東西。”許諗還幫忙接了兩個袋子過來。
“都是你愛吃的。”
溫暄把蔬菜水果放到了冰箱的保險區,肉類放在了冷凍區。
“這個酸奶養胃助消化的。”溫暄把牛奶剛在了一伸手就能碰到的地方。
“你怎麽買了這麽多水果啊?”許諗這才看到了裏麵形形色色的水果。
“哦,吃水果對身體好。”
溫暄繼續悶頭收拾東西,腦子裏卻回憶起那些場麵。
買水果的大媽這麽說的,“小夥子多買點水果啊,美容養顏的,回去給女朋友吃。”
就隻說了這麽一句,溫暄就把店裏很多的水果都買了一遍。
現在讓許諗這個“女朋友”吃,美容養顏的。
“你會不會是太誇張了啊?”
“不多不多的,剛剛好。”說完,溫暄就拿了一盒車厘子出來了,然後拿去清洗了。
溫暄這次采購真的又把冰箱給填滿了。
“這個車厘子老板說特別甜。”溫暄洗了之後,自己一顆都沒吃,就去喂給許諗。
“好吃嗎?”
許諗鼓著腮幫子一撅一撅的,部分汁液豔紅了唇。
像抹了口紅一般,溫暄看著心頭有些癢。
不受控製的回憶起了那晚上把她按在地上親的感覺。
那些回憶,那種觸感再次湧上心頭。
溫暄強迫自己扭開頭,不再看她了。
再看下去鬼知道他要幹什麽了,這才剛搬回來了。
絕對不能再做這種事冒犯許諗了。
許諗確實脾氣還不錯,但也不可能每次都容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