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諗的嘴邊沾了許多的醬料,溫暄伸手過去抹了一下。

原本真的隻是認認真真的抹著。

隻是倏忽間就對上了許諗的眼眸。

四目相對,曖昧叢生。

車子裏空間狹窄,某些雜質飆升。

許諗覺得溫暄捏著自己的那塊皮膚都開始叫囂沸騰了。

明明知道這個時候不能這麽盯著溫暄,可是也控製不了啊。

溫暄也同樣,按耐了這麽久,早就壓抑不了自己隨時都要噴薄欲出的感情了。

許諗看著溫暄小心翼翼的湊近著她。

對於接下來要做的事她其實是知道的,明明應該推開溫暄的,可是卻隻是輕輕的搭在了他的肩頭。

明明該移開視線的,可是盯著他的這張臉,放佛被勾了魂一樣,無法移開。

溫暄的唇輕輕的碰在了許諗的唇上。

起初就隻是貼在一起而已。

下一秒,溫暄開始含著她的唇,反複輾轉。

許諗想著,應該是自己瘋了吧?不然就是溫喧不正常了。

溫暄的一隻手壓著她的後腦勺,還有一隻手搭在她的腰上。

許諗微微仰著頭,被迫的接受溫暄逐漸瘋狂的吻。

他的鼻息處和許諗的一樣,都是炸串醬料的味道。

許諗發現他的唇熱熱的,貼著自己的好像還挺舒服的。

突然一個溫熱滑溜溜的東西試探的舌忝了一下她的唇。

微微詫異著,隨後身體竟然再一次的不受大腦控製著。

放任著溫暄不斷對她放肆著。

許諗心想,溫暄應該是飄了,現在他們在做什麽?接吻,他們怎麽可以接吻呢?而且還是法式熱吻。

雖然她也不知道法式是什麽氏,但大概或許就是這樣的吧……

溫暄細細的舌忝舐過了她口腔的每一處,他的念念每次都是這麽美好,每次都是這麽的香甜,許是之前吃了甜醬的原因。

甜甜的,潤的溫暄也甜膩膩的。

他之前親過許諗幾次,都是在她喝醉了酒的情況下。

口腔裏全是酒味,雖然這次還是吃了醬料,但不過也算換了味道了。

許諗原本搭在他肩膀的手漸漸的抓緊了他胸口的衣服。

二人氵聿液交纏,微微鬆開的時候,還拉扯出了一道銀絲。

許諗接吻的時候都沒紅了臉,此刻驀的一瞬,羞紅了滿臉。

溫暄心髒一滯再次吻了上去。

接吻就像是會上癮一樣,親了一次,就會想要第二次第三次。

許諗大腦極度缺氧,都不知道溫暄到底親了多久。

反正舌頭又是麻了的。

許諗心想,每次一被親,都是一樣的結果。

再次拉開了距離,許諗微微的喘息著。

原本以為溫暄會就此打住的,可是溫暄的唇卻吻在了她的脖子上,一下又一下的落了下來。

原本穿的就是鬆垮的T恤,輕輕扯著就露出了肩膀。

溫暄親在了她的鎖骨上,隨後又含著她的耳垂。

許諗身體抑製不住的顫抖著,這種身體反應她從未在清醒的時候感受到,很難受,怪怪的,她不習慣。

隨即就像清醒了一般,猛的就推開了溫暄。

“別……”

溫暄被推開,眼神混沌,裏麵迸發而出的東西許諗能看出來,他的臉色也紅潤了幾分,雙唇豔麗的像充血了一般。

說實話,許諗覺得有些澀情,溫暄真的是妖孽啊啊啊啊啊!

“你別這樣。”許諗再次推了一下溫暄。

他也像是清醒了過來一樣,拉開了距離,坐回了自己的椅子上。

二人喘息著、平複著自己慌亂的心。

許諗早就拉好了自己的衣服,咬著自己唇,心想剛剛真的是鬼迷心竅了。

明明都沒喝酒,怎麽這個炸串是被酒精浸泡了是吧?吃了一點就開始犯暈,犯渾了是吧?

這糟心事怎麽自己全碰上了呢。

而且,自己是缺愛嘛,怎麽老是被溫暄給勾了魂呢,說親上就親上了。

這下好了吧,尷尬了吧,這忒尷尬了。

許久過後,一旁的溫暄輕輕道,“對不起。”

許諗沒法接話,難道回一句,沒關係嗎?或者去質問他,你是不是發晴了?逮著我吻什麽吻?

不管是哪種許諗都說不出來。

過了很久,溫暄發動了車子,“十二點了,回去吧。”

“嗯。”

車窗早就打開了,此時發動了車子,涼風掃在了許諗的臉上。

才散去了身上的燥熱,她快羞的沒法見人了。

一隻胳膊撐在了車門上,下意識的碰了碰自己的唇。

每次和溫暄親親的時候,不是喝了酒就是吃了東西,不知道原味的溫暄是啥味道的。

這想法一出來,許諗就想打爆自己的頭,看著腦子裏麵到底裝著什麽玩意,怎麽全裝著這些廢料呢?

現在她最應該考慮的就是要和溫暄怎麽辦嘛。

之前還能扯理由是喝醉了,這次找什麽?

難道說這炸串醬料吃了讓人發渾?

造孽啊!真的!

車子一停下來,許諗就迫不及待的拉開車門逃跑了。

溫暄看著慌不擇路逃跑的小姑娘,趴在了方向盤上,暗惱著自己忍耐力不行。

怎麽這就忍不住了,上次醉酒還能找理由,說是因為許諗喝醉了,怎麽這次又喝了假酒是嘛?

溫暄撞了兩下方向盤,腦子裏到底裝的是什麽,盡做些糟心事。

現在行了吧?念念跑了。

溫暄回到家,許諗的房門緊閉著,人已經在房間裏。

往常早上一般都是溫暄送她去的公司,但是第二天一早起來,許諗已經在玄關換鞋了。

“我送你?”溫暄走了過去。

許諗低垂著頭,不看他,“不用了,我有點著急,坐地鐵就行。”

“你還沒吃呢。”

“路上買著吃就行。”說完就開門離開了。

溫暄看了一眼時鍾,現在才六點半啊。

哪個公司六點半就上班?

許諗確實是在躲著溫暄。

昨晚熬了大半夜都沒睡著,早上六點的鬧鍾,起床洗漱,溫暄還沒醒,就準備逃跑了。

誰知道還是慢了一步,溫暄已經起了。

這種時候哪有什麽胃口啊,完全打不起什麽精神來,不管是什麽都不想吃。

就算現在這麵前擺著無數的山珍海味,許諗都吃不下去啊。

不光是許諗在躲避溫暄。

溫暄也開始下意識的逃避。

他擔心許諗生氣,把他趕出去。

冥思苦想後,深刻的反省檢討了自己,發現隻要是許諗的事,他立馬就擾了神亂了心。

許諗的一點一滴全都能牽動著他。

……

“好兄弟,你能不能不要每次到我這邊來都唉聲歎氣的啊?”江弋陽也頭疼啊。

溫暄一過來就沮喪著臉,自己這酒吧又不是成天讓這些怨男怨女來消愁的地方。

“怎麽辦?我沒忍住又親了她。”

江弋陽耳朵快起繭了,這兄弟上次來也是這樣的開場,今天已經念叨好幾十遍了。

“你說你慫什麽?要錢有錢要顏有顏,有學曆有本事,簡直就是夢中情人鑽石王老五,你到底自卑個什麽勁啊?去告白,撲倒她,和她睡覺,牽住一個女人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她生孩子,生個十個八個的牽住她,讓她全心全意的待在你身邊。”

“你是智障嗎?還生十個八個的,你當老母豬產崽啊?”溫暄發現這傻缺玩意兒怎麽十年如一日的傻啊?

“我哪裏說錯了嘛?哪裏不對嗎?你有這時間在我這浪費,不如回家哄媳婦兒去,要是她生氣你就上嘴吻她,沒有什麽事一個吻解決不了的事,如果不行就兩個。”

“……”溫暄擺擺手,“退下吧,礙眼。”

“你、靠,你怎麽這麽不識好歹啊?”

溫暄又找調酒師要了一杯血腥瑪麗。

許諱被溫暄打電話催了過來,找好久才找到了這個地址,酒吧名字“老地方”倒是挺不錯的。

一進來,就看到了吧台這的溫暄。

不是他眼尖,而是他善於觀察,這裏很多女生的視線都黏在吧台這,說明溫暄就在那邊。

畢竟隻要有溫暄的場合,溫暄在哪,女生的視線都黏在他身上。

“兄der~”許諱跑過去,拍了拍他的肩,“怎麽有時間找我出來喝酒啊?幹脆去你家裏喝啊,你家酒窖的酒都空了?”

溫暄無來由的生起了一團火。

不知道為什麽,這兄妹倆,他看見妹妹就開心就心動,看到哥哥就糟心就想揍。

“你能正常點嗎?”

“我這一過來,什麽都沒幹呢,你怎麽就開始罵我?”許諱不樂意了。

“喝什麽自己點。”溫暄揚揚下巴。

“朋友?”江弋陽在一旁問。

“嗯。”又對著許諱介紹道,“江弋陽,我當年在寄宿學校的好兄弟。”

許諱連連點頭,“就你說那個喝酒賊厲害的那個。”

江弋陽受寵若驚的,沒想到溫暄私下裏喝其他朋友聊天的時候還會誇自己呢。

“嗯,畢竟他是拿命在喝酒的。”

江弋陽,“……喝不過就喝不過,你這酸不溜秋的語氣怎麽回事?”

“那現在比一下?看誰喝不過誰?”

江弋陽立馬搖頭拒絕,“你都喝半天了,現在和你比那不是欺負人嗎?有機會你清醒了我再和你比。”

“你不是不喜歡酒吧嗎?幹嘛還把我們叫這來。”

溫暄掃掃江弋陽道,“這酒吧他開的,我之所以不來酒吧是因為家裏有酒,但是他這邊喝酒又不要錢,白嫖為什麽不來?”

江弋陽,“?你缺這玩意兒?怎麽在我這扣一點都是好的啊?”

溫暄微微歎氣,“沒辦法得攢錢留著老婆本了。”

許諱,“……”

江弋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