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景榮便把五個人全部綁了起來,嘴裏塞上了布。
沈令宜仍舊震驚在劉老大巨額的財富之中。
景榮進來的時候,她頗為興奮的看他一眼,道,“兄弟,你發達了。”
隻見整個屋子裏堆著三十幾箱子金銀,單單金子就有十多箱,除此之外,珍珠翡翠,珊瑚白玉,綾羅綢緞,更是應有盡有。
景榮道,“我隻要金銀,其他的都給你。”
沈令宜擺擺手,“那些晃眼睛的我也不喜歡,你都拿去用吧。”
景榮頓了頓,笑了,眼神中有絲無奈。是了,她從來都是一個簡單的人,華麗的珠寶她不喜歡,她隻喜歡錢。
沈令宜手指一動,滿屋子金銀財寶便都消失的幹幹淨淨。
二人將那五個人扔進屋子裏,重新鎖上門,輕手輕腳的離開。
沈令宜道,“接下來咱們去看看那位朱大人?”
景榮眼神一凜,點點頭道,“好。”
兩人一間一間的找過去,每打開一個屋子,沈令宜便問,“是他嗎?”
景榮搖搖頭。
於是兩人便幹脆利索的把人綁起來。
有的是幾個人住在一起的,應當是級別很低的馬匪,景榮便還得出手把人給砸暈再綁。
就這樣,一直到了天空泛起了魚肚白,兩人竟不知不覺將整個山寨兩三百人都綁起來了。
但是他們還沒有找到那位朱大人。
就在這時,景榮突然眼神一頓,沈令宜連忙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隻見一個男人從茅房裏出來,褲子還沒係上。
“是他?”沈令宜問。
景榮點點頭。
他不是個廢話的人,在朱寶謄沒有看到他的時候,他便直接出手,把人踹翻在地。
朱寶謄不是毫無武功之人,相反,他作為雲城守將,好歹是有些功夫的。
幾乎是瞬間他便反應過來,翻身而起,跟景榮纏鬥起來。
但他到底不是景榮的對手,不過片刻,便被景榮按住了兩條胳膊,狼狽的趴在地上。
朱寶謄冷聲一笑,“你以為這是在你的地盤嗎?景榮,別怪我沒提醒你,這山上有二三百號凶狠的馬匪,各個心狠手辣,隻要我叫一聲,這些人會立馬前來將你活活撕了!”
景榮嗤笑一聲,“是嗎?那你叫一聲試試。”
朱寶謄立即扯著嗓子道,“來人啊!有刺客!”
“快點來人啊,有刺客來了!”
他一連喊了好幾聲,卻連一個人都沒有,直到過了好一會兒,一個矮胖的男人披著衣裳走出來,皺眉道,“怎麽回事?”
看到景榮按著朱寶謄,他臉色一變,“你是什麽人?為何要挾持朱大人?”
朱寶謄此刻已經意識到了不對勁,全山寨上下二百多口人,怎麽就隻有劉老大出來了?
景榮隻瞥了劉老大一眼,便收回目光,這劉老大的武功還沒有剛才那個高壯的男人讓他看得上眼。
他手上用勁,問道,“玉佩呢?”
朱寶謄道,“什麽玉佩,我不知道!”
“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景榮冷哼一聲,手上驟然用力,隻聽哢嚓一聲,朱寶謄慘叫一聲,胳膊斷了。
劉老大也意識到來者不善,連忙大聲道,“老周!華子!”
然而卻沒人應他。
劉老大心裏咯噔一聲,“老周?華子?人呢!”
他終於意識到,往日他一出聲便有許多人站出來,今天直到現在,一個人都沒有出來。
“你把我的人……”他驚恐的看著景榮。
景榮好心解釋道,“都解決了。”
劉老大差點沒昏過去!
他的人手,他兩百多號的手下,都被殺了?
而他竟然連一點動靜都沒有聽到!
劉老大差點嚇尿了。
他偷偷摸摸的想要溜走,卻見一個小丫頭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到了他身後,對他微微一笑,道,“你那壓寨夫人最近老是劫人家的手套回來,你知道的吧?”
劉老大連忙點點頭,“知道知道,手套就在下麵,你們想要手套?盡管拿去……”
沈令宜笑道,“手套不急,我主要想問問你那夫人,為什麽非要跟我過不去,她這樣做事,給我添了很多麻煩啊。”
劉老大愣了愣,心裏浮現一抹慌亂,“你,你是……”
“我是沈氏手套的東家,麻煩你把你的夫人叫出來,我有話想問問她。”
沈令宜甜甜的一笑。
劉老大終於明白今天這場無妄之災究竟是因為什麽!
他連忙衝著屋裏大叫一聲,“二娘!二娘!你快起來!出事了!”
二娘?
沈令宜腦海中迅速的閃過一個念頭,但是太快了,她沒抓住。
不多時,一個穿著綾羅綢緞的女子,風情萬種的扭著腰從屋裏走出來。
“夫君,你大半夜的……”
下一刻,她看到沈令宜,臉色一變,“你竟然跑出來了?那些馬匪呢?都是吃幹飯的嗎!”
沈令宜看著她,笑了笑。
“對啊,都是吃幹飯的,整個山寨的馬匪都被我放倒了,正好咱們把該解決的事解決一下,餘、二、娘。”
沒錯,這風情萬種的壓寨夫人不是別人,正是她親愛的大伯母家的兒媳婦,沈冬冬的媳婦,餘二娘。
當初餘二娘想要害她,不曾想卻被官差帶走,自此成了村裏的恥辱,大家都猜測她可能被玩死了,沒成想,她搖身一變,成了這山寨的壓寨夫人。
餘二娘四下看了一眼,見四處靜悄悄的,沒有一個人出來,再看到景榮製著朱大人,劉老大在一旁兩股戰戰,哪裏還能不明白此刻的形式!
她心裏暗罵一聲劉老大沒出息,目光冷冷的看著沈令宜,道,“本以為要再過幾天才能跟你見麵,不曾想你手段了得,既然落到你手裏了,那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吧!”
“但是沈令宜,我告訴你,我餘二娘,便是變成厲鬼,都不會放過你的!”
一旁的劉老大看大家注意力都不在他身上,悄悄的後退,不曾想景榮眼觀六路耳聽八方,下一刻長劍便橫在了他的**,他嚇得哆嗦一下,再也不敢動了。
沈令宜頗為不解的看著餘二娘,“咱倆有這麽大的仇嗎?我沒記錯的話,當初是你帶著官差要來害我的,你被官差帶走,也不關我的事吧。”
餘二娘目光陰狠,神色憤恨,“怎麽不關你的事?若你將那女人交出來,我便不會被帶走,還會被獎勵一塊銀子!可你呢,你非要把那女人藏起來,才害的我成今天這樣!我分明就看到你帶著那女人回去,那女人當時一定就在你家裏!”
沈令宜嗬嗬一笑,“你還真猜對了呢,那時候,他們要找的人,就在我家。”
“可是這關你什麽事,從大來說,我們算是一個村的,從小來說,你也算是我的嫂子,可你卻存了心要置我於死地,落到那個下場,也是你活該。”
餘二娘仿佛突然被激發了凶性,狠狠地朝著沈令宜撲過來,“我要殺了你!”
然而她都沒能近沈令宜的身,便被景榮飛起一腳,踹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