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舊是跟以前一樣的生產線,她空間裏現在有了三條,新的生產線顯示具有解決一切不明原因的腹痛嘔血惡心症狀的功效。
沈令宜把青梅扔進去,等了一個時辰,溜溜梅從出貨口一個一個掉出來。
她隨便吃了一顆,沒有任何感覺。
也是,她現在沒有任何症狀,有感覺才怪了。
不過,誰會無緣無故的腹痛嘔血呢?
這個溜溜梅的藥效對她來說有些雞肋,她沒怎麽放在心上,隻隨手扔進空間的箱子裏。
第二天,沈令宜一大早去烤魚店,店裏已經開始在忙活了,於昭潭手裏捧著一些瓜果蔬菜走進來,種類非常多,但是每樣數目都不多。
沈令宜驚奇,“你這是幹什麽?”
於昭潭嘴角咧著,“一大早去魚市訂魚,那些賣魚的小商販給我的,說我們烤魚店解決了他們賣魚難的大問題,他們再也不用擔心魚賣不出去了,所以都送給我一些瓜果……”
沈令宜失笑,“拿進去吧,今天讓周師傅做點小菜,進店的客人都可以免費領一份。”
於昭潭高興的道,“我也是這麽想的。”
他進了後廚,沈令宜則出去,將黑色木板上進店贈送改成了“隨機涼菜一份。”
烤魚店從中午開始營業,等到快午時的時候才開門,門外已經排起了長隊,有些是昨天吃過一次,今天還想再來打牙祭的,也有聽人說烤魚味美,想來試試的。
樓上的包間和雅間因為費用高,倒是沒什麽人排隊,但是今日也都坐滿了。
樓上“溯回”雅間。
身穿一身暗藍色衣袍的男人五官精致,目光卻有一絲淩厲,他坐在那裏,身邊有一位長相陰柔的男子給他夾菜。
男人拿起筷子來嚐了一口,然後放下筷子,輕笑,“有點意思,福臨,你覺得味道怎麽樣?”
被稱為福臨的陰柔男子連忙道,“奴才不敢說。”聲音竟也是陰柔如同女子一般。
男人笑道,“準你無罪,說吧!”
福臨這才道,“奴才雖然不如皇上見多識廣,可也自認為在宮中吃過不少美味,但從來沒有哪道菜,像這烤魚一樣讓奴才回味無窮,咱們一共要了蒜香、麻辣和黑椒三個口味,每個口味都有自己的特色,令人回味無窮。”
他是宮裏的大太監,以前曾跟在皇帝身邊,五皇子篡位之後,他順勢倒戈,因為能說會道,善於察言觀色而讓五皇子極為器重。
五皇子景逸,也就是現如今的皇上,聽了福臨的話,露出一抹微笑道,“福臨所言,朕也深以為然,這沈令宜沈姑娘,朕倒是真想見見。”
福臨一聽,臉色就變了,連忙道,“陛下,這可使不得!沈令宜跟景榮走的很近,咱們這次是悄悄來的,身邊沒帶什麽人,一共就三個侍衛,萬一被景榮發現了您的蹤跡,隻怕陛下會深陷危險之中!”
明明來的時候,皇上說好了,隻是來看看這位沈姑娘,沒說要正麵對上啊!
如今熙國在景榮的攻打下節節敗退,眼看著已經喪失了一半的國土,皇上這個時候來平城,福臨本來就不讚同,現如今還要跟沈令宜見麵,說句大不敬的話,那不是找死嗎?
景逸聽了福臨的話,露出失望的神色,道,“這沈令宜,是堂哥的心頭好,若是能抓了她,堂哥定然受製於我們,這膠著的戰況,說不定能提前結束。”
福臨謹言慎行道,“陛下,這事不急於一時,等奴才送您出了平城,到了安全的地界兒,再帶人過來抓了那沈姑娘也不遲。”
這是提前商量好的。
景逸點了點頭,道,“就依你的吧。”
頓了頓,他又拿起筷子夾了塊烤魚,道,“這魚肉做的如此美味,不吃太浪費了,來,你也坐下來吃吧。”
福臨依舊恭恭敬敬的弓著身,道,“奴才哪配跟陛下坐在一起吃飯。”
景逸沒說話,臉上笑容卻更滿意了。
……
中午這波客人接待到了尾聲,於昭潭安排人手把該撤的都撤了,就在這時,門口突然傳來一陣喧嘩聲。
“青天大老爺啊,這世上還有沒有天理了!月半彎烤魚店這是要草菅人命啊!”
於昭潭眉心一跳,起身出去。
門口,七妮已經在攔著人了。
可是對方一共四五個人高馬大的壯漢,抬著兩個雙目緊閉的女人,不顧七妮的阻攔,直接就把人扔在了烤魚店的門口。
那兩個女人,都麵色青黑,嘴角有白沫,還有血跡,就這麽躺在地上。
很快周圍就圍起來了一圈看熱鬧的百姓。
一個男人捶胸頓足的道,“大家都來看看吧,我媳婦和小姨子今天中午就是在他們店裏吃的飯,吃完飯剛回到家就倒下了,口吐鮮血和白沫,如今更是昏迷不醒!月半彎烤魚店這是要草菅人命啊!”
另一個男人也跟著哭道,“我妹妹馬上就要說親了,卻突然出了這種事,讓我那爹娘可怎麽活啊!”
“大家都來說說理,我們隻是無權無勢的老百姓,月半彎烤魚店到底給她們吃了什麽,害人至此啊!”
有中午剛在店裏吃了烤魚的百姓道,“我中午也吃了烤魚,怎麽沒事?你們有沒有找找別的原因?說不定是吃了別的東西才這樣的呢!”
“就是,我也吃了!”
“我也吃了,我也沒事啊!”
男人道,“你們沒事,是你們幸運,沒吃到要命的東西罷了!我媳婦跟我小姨子就吃了烤魚,啥也沒吃,就成了這樣了!”
他這話一出口,之前還向著烤魚店的百姓也遲疑了。
難不成真是烤魚店有問題?
另一個男人又道,“這魚做的這麽好吃,天知道裏麵放了什麽東西!說不定這美味,就是用那害人的東西做出來的!你們別被蒙騙了,今天出事的是我們家,明天就不知道是誰家了!”
七妮氣的臉色通紅,上前道,“你們胡說八道!我們的烤魚是正兒八經做出來的,哪有放什麽害人的東西!大家別信他的話!”
男人伸手推了她一把,囂張道,“你說沒放就沒放了!沒放我媳婦怎麽躺在地上!”
七妮被推了個趔趄,差點氣哭了,幸好,這個時候,於昭潭把沈令宜找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