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笑笑開著林然的車,來到了交換東西的地點。

觀眾老爺們是不是有些疑問,覺得顧笑笑小姐,怎麽不開自己的車來呢。雖然顧笑笑小姐覺得此事非常羞恥,不願開口,甚至還警告我,不讓我告訴各位觀眾老爺,但是我還是要告訴我們觀眾老爺,當然是因為我們笑笑沒有車啦。

交換地點是一個橋洞,周圍都是半人高的枯草,顧笑笑下車時,就看到張含手裏拿著東西,在橋洞下麵等著。

張含看到顧笑笑從車上下來,跺腳取暖,嘴上抱怨:“你可真是個人才,不在市裏麵交換東西,選這麽一個鳥不下蛋的地方。”

“我這不是怕你放我鴿子嘛?”

“我又沒病,知道把東西拿回來才是正經事。”張含沒好氣道,“東西拿來沒。”

“不拿東西我來這麽遠幹嘛,千裏送人頭?”顧笑笑回懟。

顧笑笑從肩上拿下背包,從裏麵掏出平板,拉好書包拉鏈,重新把書包背在肩上。

顧笑笑一手拿著平板,走過去站在張含對麵,“倒數三個數,同時放手,咋樣?”

張含點點頭,也把伸過去。兩個人的兩隻手分別拿著平板和合同的一端。

“三、二、一。”

沒人放手。

兩人空中對視一眼,重新倒數三個數。

“三。”

張含還沒來得及倒數二,手裏的合同就被顧笑笑抽走,因為沒有反應過來,平板也差點被摔在地上。

反應過來的時候,對麵的顧笑笑已經在檢查合同了。

顧笑笑裝模作樣地翻看著合同,表麵上看起來雲淡風輕,內心瘋狂吐槽。

大學為什麽不教一教怎樣看合同啊,還是老師教過了而我在課上打遊戲?不應該啊,我記得我很久1沒有在課上打遊戲了。現在裝模作樣看一會,回去讓林然看看。

張含把平板裏麵的照片,徹底刪除幹淨,當下鬆了一口氣,又恢複了那副飛揚跋扈的樣子。

“把她給我拿下。”

張含一聲令下,一群人從周圍半人高的荒草爬出來。

有人自己怎麽沒有注意到?顧笑笑來不及把合同放進書包,隻好把合同卷一卷,拉開鬆緊褲腰帶,塞進去,鬆開褲腰帶,把合同別在褲腰帶上。

眼睛來回移動,哦,怪不得沒發現,這群老六身上穿的是荒草吉利服。

一群人手裏拿著麻繩,凶神惡煞朝顧笑笑走去。

張含語氣囂張,從中透出惡毒:“小賤人,你以為你今天還能跑得了嗎?我以為你會選擇市中心,我還正擔心怎麽對你下手呢。沒想到你這個蠢貨,居然選擇遠郊,這可真是天助我也,這下子,就算神仙來了也救不了你了。”

張含惡毒的瞪著顧笑笑,眼裏藏不住的惡意,“我要先把你賞賜給這幾個兄弟爽一爽,然後再把你賣到緬國去,讓你不得好死。”

顧笑笑心裏嗤笑,蠢貨,以為我什麽準備都沒錯就來送人頭?

嘴上卻連忙出聲,“張含,你難道不想知道,我為什麽把交換地點選擇在遠郊?”

對上那幾個猥瑣、並且摩拳擦掌的大漢,假意露出害怕的笑容。

張含的幻想一頓,“為什麽?”這一點她也想不明白。

當然是因為拖延時間了,你個蠢貨。

顧笑笑心裏想著,可是她卻不會把內心的真實想法告訴對方。

嘴角掛起一絲笑容,“你現在打開某博看一看,就知道答案了。”

張含的眼神中滿是懷疑,不知眼前的女人又想出什麽幺蛾子,不過看著周圍那麽多大漢,想著除非自己腦子被驢踢了主動放她走,顧笑笑一個人就算是插上翅膀也難飛。

想到這裏,張含放心且自信地,打開某博,隻見熱搜榜上赫然有兩條自己相關的熱搜。

張含拖行交警,讓手下藝人背鍋。

張含勾引上司,與上司聯合欺壓藝人。

點開第二條消息,能看出來裏麵是自己和淩前的不雅照,隻不過隱私部位都被巧妙避開,或者打上了馬賽克。

張含一下子火冒三丈,對著顧笑笑橫眉:“你這是什麽意思?”

顧笑笑無奈聳聳肩:“這都是你逼我的,含姐。”

張含被氣笑了,“我逼你?我是把刀架在你脖子上了嗎?你不發我就要砍你全家嗎?”

張含對幾個大漢一使眼色:“你們還愣著幹什麽,把這個賤女人先給我狠狠地打一頓,然後你們再好好爽一爽。”

顧笑笑不緊不慢:“如果你這樣做了,那麽一會兒還會有一條關於你的熱搜哦。想必你剛剛也看到,有一條熱搜裏邊,爆出來你和淩前的照片,都把隱私部位避開,給你們還留了一點麵子。如果你繼續剛剛那樣的做法,說不定下一條什麽沒有打碼的照片就流露出來了哦。”

張含冷笑:“你以為我是蠢貨嗎?我隻要把你手機拿過來,把你的雙手捆住,看你怎麽發?”

“我早就提前設置好定時發布了啊,蠢貨。你沒看那兩條微博發送的時間,就是在我和你交換東西之後,你想要別人綁住我的時候嗎?

我以為你很聰明的,沒想到也就這樣,連這點事情都想不明白。

我來之前就已經把這三條微博設置好定時發布的時間了,如果我們剛剛順利完成交易,我現在已經在車上,把那些微博的定時都推後了。

然而我們的交易並沒有順利完成,你想要對我卸磨殺驢。所以我沒來得及推遲定時,剛剛那兩條微博隻是淺淺地警告一下。最終的無碼照片,馬上就要發布了。”

張含一抬手,那些大漢停下了動作,走到顧笑笑身邊,想要用手捏住顧笑笑的下巴。

顧笑笑迅速躲避開朝自己伸過來的手,眼神滿是嫌棄,“說話就說話,不要動手動腳。知道的是你要捏我下巴,不知道的人見了,怕是以為你雙插頭,對我也有點不該有的想法呢。”

張含:“好一個牙尖嘴利的賤女人。”

張含眯了眯眼睛,語氣冰冷刺骨:“你說得很好,可是,你有沒有想過,剛剛你要是不威脅我,你還能多活一會兒。現在,我隻想當場在這弄死你。”

顧笑笑笑出聲,張含眼神一變,“你笑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