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家四人點點頭,這話甚是有理。

顧笑笑繼續挖掘自己母親的故事。

【雲靈在和顧謙談戀愛之後,就跑回家裏偷走戶口本和顧謙領證結婚了。】

顧笑笑看到這裏,眼神複雜地偷瞄一眼自己的姥爺和三個舅舅。

【就挺離譜的哈,四個大男人,攔不住一個小女人。可憐了我那戀愛腦的娘。】

【領證沒多久,雲靈就懷孕。可是顧謙卻因為不能解決自己的需求,就找到了自己的舊情人施瑞。】

【和施瑞鬼混一段時間,在雲靈懷孕九個月的時候,施瑞也懷孕了。】

【還好有九個月的時差,要是老媽和施瑞前後腳懷孕,那就有可能來一出狸貓換太子,那可變成了言情裏麵的真假千金梗。】

【後麵呢?】

顧笑笑繼續翻看吃瓜係統。

【什麽?*&¥#@#¥】

顧笑笑罵得太髒,自動消音。

能夠聽到心聲的四人組悄悄豎起耳朵:什麽情況,笑笑怎麽這麽生氣。

【該死的顧謙和施瑞,這兩個崽種,居然聯合起來害我的老娘。】

【雲靈在生產顧笑笑之後,身體虛弱,希望顧謙可以多陪伴自己。】

【然而這個時候的顧謙,卻借口公司起步忙,忙著應酬,實際上卻是忙著照顧懷孕的施瑞。】

【雲靈生產之後,落下病根,身體虛弱,需要每天都喝中藥來維持。】

【結果顧謙和施瑞就在雲靈的藥裏麵加東西。】

看到這裏,顧笑笑已經忍不住了,正巧顧謙推著顧姝錦進入別墅。

一進來,就感覺到屋子裏麵的氣壓很低,眼睛一轉,發現雲家四人和顧笑笑都在死死盯住自己。

“哇塞,原來是我生物學上的父親,推著他小三的女兒走進來了。”顧笑笑直接開口撕開這層遮光布。

顧謙眼睛瞪大,惡狠狠盯著顧笑笑,準備破口大罵。

又忽然想到什麽似的,把到嘴邊的話語吞下,皮笑肉不笑:“笑笑真會說笑,別和爸爸開玩笑了,別在錄製節目的時候,和爸爸鬧別扭了。”

“誰和你鬧別扭了,你不要逃避我的話,我說你推著小三的孩子,你不承認嗎?”

“正好我的外公和舅舅在這裏,你敢不敢當著我外公的麵,告訴大家,施瑞不是小三?”

顧謙心裏一驚,恨得牙癢癢,臭娘們,居然和雲家相認了。

顧謙不敢得罪雲家,隻能咬著牙:“施瑞阿姨怎麽會是小三呢,在你媽媽去世之後,我們是自由戀愛的。”

“當時我喪偶,她離異,我們各自帶了一個女孩子,組成了現在的家庭。”

【原來是重組家庭啊,怪不得顧笑笑和顧姝錦感情不深呢。】

【昨天不就知道他們是重組家庭了嗎,樓上的吃瓜回去補一補昨天的課程吧。】

【我有一個疑問,既然是重組家庭,顧笑笑怎麽會說施瑞是小三呢?會不會是時間線出現問題了。】

【顧謙腦子有病吧,這麽喜歡給人當爹嗎?顧姝又不是自己的親閨女,昨天居然為了顧姝錦教訓顧笑笑。】

【華生,你發現了盲點。】

“顧姝錦是施瑞帶來的孩子,那你昨天怎麽為了她打我,你怎麽現在推著她去散步,施瑞呢?”

“她自己的女兒,她自己不照顧,輪到你這個後爹對她好,你就這麽喜歡給別人喜當爹?”

“知道的,說顧姝錦是你的繼女,不知道的,還以為顧姝錦是你和施瑞的親生女兒呢。”

顧笑笑對這個生物學意義上的父親,十分厭惡。他以為現在還是古代啊,來寵妻滅妾這一說。

現代社會,殺人可是犯法的。

被戳中心事的顧謙,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為了遮掩自己的心虛,拿出作為一個父親的威嚴,中氣十足:

“顧笑笑,說話注意點,我就是這麽教育你的嗎?沒大沒小。”

“你施瑞阿姨今天不舒服,我幫忙照顧一下姝錦,有什麽問題嗎?”

“喲,那你可真是一個體貼的丈夫啊,別人的女兒你都照顧得這麽盡心盡力。”顧笑笑陰陽怪氣說完前半句。

“那可不,你現在知道你爹的好了吧。”顧謙驕傲地挺了挺胸脯。

“是啊,你可真好,不僅會照顧別人的女兒,就連別人老婆懷孕的時候,你都盡心盡力地照顧著呢,絲毫不管自己的老婆剛生產完,虛弱地躺在病**呢。”

【顧賊,你居然惦記別人的妻子。】

【我去,我都不懷疑顧謙是渣男,我覺得他腦子有問題,不分輕重。】

顧謙臉色又一變,心想這死丫頭是怎麽知道這件事情,隨即抓住顧笑笑話中的漏洞。

“你現在真是無可救藥,居然敢撒這麽大的彌天大謊。你說你母親生產完,我不在身邊照顧,可是你那時候才出生幾天,怎麽會記得那個時候的事情呢。”

顧謙說完,捂住自己的胸口,做出一副很委屈的模樣:“爸爸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讓你撒這麽大的謊言,來給你自己的親爸爸扣這麽大的屎盆子。”

顧謙的眼神若有若無落在雲家人身上,“爸爸知道,笑笑你一個小孩子,是不會撒謊的。一定是有人指使你,你快點把背後主謀說出來吧,不要讓他們挑撥了我們父女之間的關係。”

【該不會是雲家人指使的吧,真討厭,一看這老不死的就不是個好東西。】

【顧謙真是個好父親,對繼女都很好的人,怎麽會對老婆不好呢?】

一個網名為“Three”的網友,連發好多彈幕,內容大都是指責雲家人,力挺顧謙的。

顧笑笑難得卡殼,情緒太激動,把從係統裏麵吃到的瓜,也說出來了。

“你這眼神是什麽意思,難不成,你覺得是我老頭子挑撥你和笑笑的關係嗎。”

顧謙沒有說話,可是他的表情說明了一切,他就是這樣子想的。

不愧是生活了二十多年的潘金蓮與西門慶,把施瑞白蓮花那一套,學了個七八成。

看到這個樣子,把雲宏誌老爺子氣得胡子都翹邊了,該死的公狐狸,煩人的男綠茶。

年輕的時候,追笑笑姥姥時,就遇到了男綠茶,差點沒鬥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