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海口已不遠。遠方的冬天,心卻無法事過境遷。永遠隨風逝而不見,變成記憶中的碎片。
像侯鳥尋找溫暖的反向,歲月變遷。在淚水中擱淺,笑著說再見。
再見就是再也不見,隻是一種熟悉的程序。
心中的日月,如年華,似青春,明媚的憂傷,道道劃破張張無知的臉。
屋外,孩子們成群的笑聲不時的傳來。於是就趴在窗子上往下看,一臉的憂傷與沉默。曾經的我或許也該這樣吧?曾經的我該是快樂,即使哭泣卻不知疼痛的吧?曾經的我生活是如此這般吧?曾經的我該是簡單,真實,快樂而不做作,滿是信仰的活著的吧?忽然間有這麽多曾經的我,不過在不經意間,被我弄丟了,搖曳在風中,在某年某月某日某個角落狠狠的恥笑我吧。
心中的日月,風淡雲清天亦藍。一手一支棒棒糖,追著蝴蝶,在花叢中,風中,肆意的笑著,追著。棒棒糖的甜蜜一點點溢在臉上,永遠的陽光燦爛。彼時此刻,遙不可及,恍如隔世。
孩子終會長大,丟棄了夢,丟棄了曾經,丟棄了日月,就連自己也快不見了。如此可笑的存在,漠然行走,並且假裝快樂著。
心中的日月,也許隻是觸手不及的理想。在愛與痛的邊緣,努力的掙紮,傷痕累累。日子在發黴,隻是受了點傷,卻不再有反複的勇氣。
梵高,如果不是當年的一再固守,而是流浪街頭為人做畫也不至於那番光景吧。但如果他把人的臉畫成向日葵般,圓碩而滿是黑點,那曆史將會更改——梵高不是自殺,而是他殺。
無論如何他心中的日月至少是永恒的。這是我羨慕甚至嫉妒的。
潔白說,她長大後要開家寵物店,養很多很多小動物,好好的愛它們。
我說,好啊,那我以後要開家糖果店,賣很多很多的棒棒糖,然後把過期的糖果免費送給你的小可愛們吃。
隻是胡亂假想,胡亂說話,夢想那麽遙遠,現實這麽殘酷,隻有自己愛自己,才是自始至終最真實存在的。
憂鬱是80年代的通病,沒經曆過什麽大風大浪,天生如此,或許是太落莫了。像此時,我在安靜的打字,安靜的聽歌,安靜的寫些不安靜的文字,把分數與夢想一一拋在腦後似所謂的墮落下去,痛並快樂著。
繁華落盡,如夢無痕,麵朝大海,花開不敗。
心中有日,有月,有陽光,有理想,前行。
身邊每一個人,彼此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