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澤淵把事情處理完之後,回到寢舍又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才匆匆前往百花閣。
剛到竹樓,他便聽見一陣悅耳的笑聲:“嚴師兄你可真厲害,居然熟讀那麽多古籍,知天文曉地理,難怪能成為首席學子。”
蕭澤淵:“???”
他才遲來一會兒時間,趙殊月這女人就這麽變心了?!
時間回到半個時辰前——
趙殊月回小竹樓等了沒多久,嚴章便來了。
“嚴師兄,來的這麽早?”
嚴章懷裏抱著木匣子,見到趙殊月便微微眨眼:“下午無事,便先來叨擾師妹了。”
“沒事,師兄請進吧,”趙殊月請他進來,忽然發現他身後沒人了,便問:“蕭師兄沒來嗎?”
嚴章隨她到竹樓的廳堂裏,“澤淵兄似乎臨時有事,所以讓我先行一步。”
這樣啊……
趙殊月想了想,在腦海中問了係統一句,聽係統說沒什麽危險後才放心的坐下。
“嚴師兄,玉隱準備了不少果子糕點,你可以嚐嚐,味道不錯。”
嚴章往桌上看了一眼,差點看直了,“趙師妹,這難道是附屬國那邊盛產的水晶蒲桃?”
趙殊月點點頭,語氣隨意,“應該是吧,聽說最近時節恰好成熟,便也送了些到我這邊來。”
嚴章看著那水晶蒲桃,卻陷入沉思。
他記得距離附屬國進貢的時間還有半個月,怎麽長公主殿下這裏就已經有水晶蒲桃送來了?
趙殊月輕飄飄的掃了他一眼,似乎看穿了他在想什麽,狀若無意的開口:“外祖家還是一如既往,每年都把這些珍果先給我送來,不得不說,還是這兩天的水晶蒲桃好吃,再過兩天也就沒那麽新鮮了。”
聽見這話,嚴章眼神凝了一瞬,但又迅速恢複正常,“確實,無論何種果子都是新鮮些的更好吃。”
他不動聲色的看了趙殊月,見她並沒有注意到,他這才放鬆下來,好似什麽也沒發生過一樣。
趙殊月點到即止,再也沒說什麽。
“對了趙師妹,這是你的獎品《古月溪山圖》。”
他起身,正想將木匣子遞給趙殊月,玉隱忽然從另一邊過來,“哎嚴師兄,可以給我先看看嗎,我早就想見識一下《古月溪山圖》了。”
“可這是趙師妹的……”嚴章微微皺眉。
趙殊月擺擺手,“沒事,玉隱你喜歡就拿去吧,反正我對這玩意兒不感興趣。”
玉隱一副欣喜不已的樣子,“真的嗎姑娘?”
“真的是真的。”趙殊月笑了笑。。
見她都這麽說了,嚴章隻好把那木匣子遞給玉隱。
玉隱似乎確實很喜歡那幅圖一樣,小心翼翼抱著木匣子,“這可是姑娘送給我的,我要把這幅好好收藏起來。”
她笑意盈盈地抱著木匣子下去,等再出來時已經兩手空空。
嚴章收回視線,自然地看向趙殊月:“趙姑娘,你不是想請人教教你的課業嗎,我估計澤淵兄應該還有一會兒才過來,在這之前不如我先幫你看看吧?”
趙殊月雙眼一亮,“可以嗎,嚴師兄?”
嚴章當然點頭。
“那真是太好了,你稍等,我和玉隱去拿一下書冊。”
沒過一會兒,趙殊月便抱著幾本書回到廳堂,隻不過那似乎看起來不是太學的書。
嚴章疑惑:“趙師妹,這些書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