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皇宮——

“父皇!”

趙筱星急匆匆的衝到禦書房前,抬腳就要闖進去,結果卻被人給攔住了。

“明總管,你給我讓開,別擋著我,我現在有事要進去找父皇!”

趙筱星想揮開明總管的手臂,但就好像碰上了一根鐵臂似的,她根本推不開。

明總管麵無表情的開口:“三公主殿下,皇上現在正和玉美人在裏麵談後宮之事,請殿下在外麵稍等一會兒吧。”

趙筱星氣得差點咬碎一口銀牙,什麽談後宮之事,不過就是在禦書房裏麵苟且罷了!

自從那個玉美人進宮後,這兩三個月以來,就一直把父皇迷的越發荒**無道,別說在禦書房,甚至還有傳言在禦花園中光天化日之下等行徑。

這樣下去,他們慶國的朝政還能穩定得了嗎?

“明總管,你在父皇身邊這麽久,怎麽也不知道勸一勸!”她忍不住怪罪到麵前隻會攔著她的明總管身上。

“三公主殿下想多了,咱家隻是給皇上做事的奴才,豈有幹涉皇上私事的道理。”明總管麵不改色的回答她。

“嗬,你還真是個忠心的好奴才!”

“三公主殿下謬讚了。”

趙筱星怒火上頭,下意識開口就吐出這句嘲諷的話。

等她說完之後才猛然回過神來,心底頓時有些後悔。

明總管一直都是父皇身邊的心腹,雖說他口上說著隻把自己當奴才,但事實上整個皇宮中他的權利可不小,隻是有些事情沒有擺到明麵上來而已。

她平時可不敢對明總管這種態度,但是今天,她已經快要被氣到發瘋了。

自從上次趙殊月那一場盛大的及笄禮之後,她等了足足兩個月,一直期待著自己的及笄禮。

哪怕她的及笄禮不如趙殊月的盛大,哪怕來的賓客也沒有那麽多,這些都沒關係。

她隻是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選出幾個可用之才了。

但她萬萬沒想到,直到最後典禮結束,也沒有宣誓儀式。

那小太監跟她說的什麽花來著,對了,他竟然說取消了!

還是父皇親口下令讓他們取消的!

為什麽?

憑什麽?

趙筱星雙眼通紅,怒火湧在心頭久久揮之不去,她現在就想要一個解釋——

父皇為什麽要取消她及笄禮上的宣誓儀式?!

趙筱星就那麽站在禦書房外,等了足足半個時辰,裏麵才傳來開門的聲音。

“哎呀,這不是筱星公主嗎,原來你一直等在禦書房外啊,真是不好意思呢,讓你久等了。”

玉美人扭著腰肢,在宮人的攙扶下一臉媚色的從裏麵走出來。

趙筱星扯著嘴角,強行壓抑著怒火:“玉美人辛苦了,你慢走,我先進去找父皇了。”

她剛要抬腳,玉美人就開口:“公主還是再等會兒吧,畢竟這會兒禦書房內還有些淩亂,現在進去的話怕是會羞紅了公主的臉蛋~”

玉美人說完這話,便捏著手帕笑盈盈的離開了。

站在外麵的趙筱星攥緊垂在身側的兩隻手。

不知羞恥的賤人!

直等到又一炷香過後,明總管才開口:“三公主稍等,咱家先進去給皇上通報一聲。”

趙筱星沒有說話,裏麵通報完了,她才終於走進禦書房中。

她低下頭,屏住呼吸,將眼底厭惡的情緒藏好後,才緩緩開口:“兒臣參見父皇,給父皇請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