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五十萬!”

各個房間裏的客人們紛紛嘩然。

“剛才那個才隻出價十萬吧?四樓那位竟然直接翻了五倍!”

“瘋了吧,砸錢砸得這麽狠,就為了一件金絲軟甲?”

“四樓的那個房間好像有點特殊啊,竟然半點也看不清裏麵的情況,也不知到底是誰這麽有錢。”

拍賣台的拍賣師目光熱烈的仰頭望向四樓的方向,似乎隱約知道了些什麽,笑眯眯的敲了敲木槌,“四樓的客人出價五十萬!還有客人要出更高的價嗎?”

蕭澤淵聽到那件金絲軟甲被喊出五十萬的時候,也愣了愣,這黑市的客人都這麽有錢,五十萬足夠買五件金絲軟甲了吧。

趙筱星臉色鐵青的站在窗邊,她死死盯著斜對麵四樓那個剛才出價的房間,“到底是誰……”

竟然敢搶我看上的東西!

她忍不住回頭看向蕭澤淵,剛張開嘴巴還未來得及說話,蕭澤淵就淡淡道:“放棄吧,這區區一件金絲軟甲,超過十萬就不值得了。”

更別說是是五十萬了。

趙筱星不甘心的咬緊牙關,沒事的,再忍忍,隻要等到將趙殊月給解決了,她就能成為父皇最寵愛的下一個公主。

到那時候她想要什麽都可以有,何況一件金絲軟甲。

想到這裏,她在悄悄的深呼吸一口氣,將不甘心的情緒壓製下去,然後衝著蕭澤淵露出一抹善解人意的笑:“澤淵哥哥說的對,反正也就隻是一件金絲軟甲而已,我就讓給他們吧。”

“五十萬一次!五十萬兩次!五十萬三次!”

拍賣師敲下最後一聲木槌,聲音高昂:“恭喜我們四樓一號房的貴客,這件金絲軟甲是您的!”

按理說拍下的東西一般要在拍賣會結束交錢後才能取走拍品,但寶樓台的侍從直接就把金絲軟甲送到了趙殊月的麵前。

“殿下,要等會兒穿上還是我們給您包好,然後一起送到太學去?”侍女問她。

趙殊月擺擺手,“先包好放那兒吧,我再看看有沒有其他寶貝。”

侍女微笑道:“殿下請盡管拍,黃總管已經吩咐了,今晚隻要有您喜歡的,全部都拍下都可以。”

反正長公主殿下是他們的主子,主子喜歡的東西,他們當然要準備好。

花多少錢無所謂,就當走個流程了。

趙殊月滿意的點點頭,這背後有座大金山的感覺就是不錯。

“接下來是今晚第五件拍品——金玉牡丹香疏釵!”

圓盤中呈放的這支釵子一上來就奪得眾人目光,栩栩如生的玉雕牡丹,用金作絲線在每一片花瓣邊緣鑲嵌著,精細程度一看便可知是出自大匠之手。

任何女人看了都會為之心動,趙筱星也不例外,“這釵子可真好看啊。”

她望著拍賣台,目光中滿是驚豔。

牡丹真國色,本就寓意富麗華貴,又用真金綠玉,取色刁鑽,不是真正的高寵之人戴上這金玉牡丹香疏釵,隻會變成綠葉襯花,反被其壓。

這釵子,也就隻有趙殊月她戴著最合適了吧。

蕭澤淵這般想著,根本沒有發現旁邊的趙筱星正紅著臉對他欲語還休。

“澤、澤淵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