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殿下,馬車,車夫都已經安排好了,您拍的那兩樣寶貝也已經放在了馬車中,您看還有什麽要吩咐的嗎?”
黃總管將趙殊月送到寶樓台門口,臉上還是帶著一抹擔憂之色,“殿下,要不還是再派一些人手吧?”
趙殊月抬手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不必擔心。
黃總管隻好放棄,然後從袖口中拿出一個小瓶子,雙手恭敬的遞到她的麵前,“這是我們寶樓台的特製毒藥,已經給殿下準備好了,這毒藥吃下半個時辰後就會解除,所以沒有解藥。”
趙殊月笑了一聲,要不是黃總管提前,她都已經忘了自己提過這件事了。
“好了,就到這裏吧,我先回去了。”
趙殊月拿過小瓶子,轉身走到馬車邊兒上,在侍女的攙扶下上了馬車。
眼看著馬車緩緩駕駛著離開寶樓台後,黃總管的目光掃了周圍一圈,眼神陰鬱。
“無名。”
他沉著嗓子喚了一聲,便有一名臉上帶著刀疤的男子跳下來,落在黃總管的身後。
“你悄悄跟上去,不要被小主子發現。”
黃總管說出口的稱謂變了,他盯著趙殊月馬車離開的方向,丟給無名一個竹哨:“小主子若是無事便最好,若是出了什麽意外,通通殺掉。”
他聲音不高,語氣不強,情緒也沒有激動,但卻讓無名在那一瞬間感覺到了無盡的殺意。
能在萬寶城穩坐寶樓台總管的人,怎麽可能是一般人。
無名低頭應聲:“是!”
同一時間,馬車朝著萬寶城城門口的方向前進了很長一段路。
骨碌碌的馬車輪子發出的聲音在安靜的街道上顯得異常響亮。
趙殊月鎮定自若的坐在馬車內,以防萬一,她脫下一件外衣,然後將金絲軟甲穿在了裏麵,再將外衣穿上。
這金絲軟甲也不知道是用什麽材料做的,十分輕薄,穿在身上幾乎沒有什麽重量。
這樣挺好,就算隻披一件外衣在身上,也不會被人發現她還穿了一件金絲軟甲。
趙殊月滿意的拍了拍衣服,然後看向放在另外一邊桌子上的錦盒。
這裏麵原本放著的正是天闕閣主令,但當她拿起來打開以後,裏麵卻空無一物。
事實上她早就已經安排好了,既然那些人都是要來搶天闕閣主令的,那她就索性讓那些人包括趙筱星在內,全部都以為天闕閣主令真的就在她身上。
到時候就算出了什麽意外,天闕閣主令也會被安然無恙的送到蕭澤淵的手中。
係統感動又激動:[宿主居然以身誘敵,這獻身精神也太偉大了!]
趙殊月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不會說人話,就不要說話。”
係統瞬間安靜。
她看了看把桌子上的糕點盤,把裏麵的糕點拿了一塊兒放在錦盒裏,放了三塊就正好對上了令牌的印子。
不錯。
也不知道是哪個幸運的家夥,能吃到她趙殊月賞賜的糕點。
她勾著嘴角笑了一下,正這時,馬車忽然停住。
一個稚嫩的孩子哭聲從前方傳來,“嗚嗚嗚……娘親……娘親你在哪兒……”
趙殊月微微皺眉,問車夫:“怎麽回事?”
車夫遲疑的說:“姑娘,這前麵有個八九歲的孩子站在大路中間,擋住去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