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學子看不下去了,憤憤道:“長公主這是要幹什麽?現在是上箭術課,不是殺人課!”

長孫楠楠見到如此霸氣的趙殊月,眼冒星光,她跑到趙殊月跟前激動道:“長公殿下主別猶豫,這種賤人就該一箭射穿她腦袋,好讓她長長記性,下輩子再看到長公主殿下就繞著投胎!”

趙殊月唇角微微勾動,眉目間淡淡慵懶,她問係統:[你說,我現在動手,能不能將她給殺了?]

係統不想搭理她:[這好歹也是主角的白月光,你該不會真想動手吧?]

趙殊月將弓拉滿,對準了趙筱星。

“天呐,她怎麽敢!”眾學子語氣憤憤,但也沒一個敢當出頭鳥。

“皇……皇姐,你不能殺我……”趙筱星瞳孔微縮,努力壓製自己本能的顫抖。

“我為什麽不能殺你?”趙殊月輕輕挑起眉梢。

“我再怎麽說也是慶國的三公主,你若是當眾殺了我,就算父皇再怎麽寵你,你也會被判罪的!”

更何況父皇根本就不喜歡她。

趙筱星咬緊牙關,生怕趙殊月一個衝動動了手。

她繼續說:“就算皇姐你不怕,可你身邊的那些人呢?還有你身後的鄭家,又有幾個能幫你擋住殺害手足的罪名?!”

趙殊月笑了。

她不得不說,趙筱星終於聰明了一回,這次知道用她的軟肋來威脅她了。

“你說的沒錯,為了殺一個你,把我身邊的人搭上的話可不值得。”

她這麽說著,然而下一秒卻又開口,“但我實在是太討厭你了,如果不好好的教訓教訓你,你應該是不會長記性的吧?所以……”

趙殊月笑眯眯地說:“還是送你去見閻王爺吧。”

她這一聲話落下,眾人大驚失色,趙筱星幾乎抬手想擋住自己,然而就在大家以為趙殊月會動手時,突然她揚臂轉向,對準天空射出一箭。

眾學子:“?”

趙筱星:“?”

所有人都紛紛一愣,連剛才還害怕不已的趙筱星也是滿臉疑惑,正搞不明白趙殊月這憑空射出一箭是什麽意思的時候——

“啾!”一聲淒厲的鳥叫聲響起。

不大不小的一團黑影從空中掉落下來,恰好落在趙殊月腳下。

眾學子定睛一看,竟然是一隻被箭矢射中的麻雀!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長公主殿下的箭術竟有這麽厲害?”

“剛才那隨意一箭,竟然就把麻雀都給射下來了。”

“區區麻雀而已,又不是射人,她那麽囂張做什麽?”

有人忍不住又開始嚼舌根了,隻是這一次談論的人更多是趙殊月。

劫後餘生的趙筱星咬緊牙關,她還站在原地沒動,抬頭陰森森地盯著趙殊月,滿臉的屈辱。

“趙筱星,有句話我今天送給你。”

趙殊月撿起了地上那隻箭矢射穿的麻雀,一步步走過去,將死麻雀屍體放在趙筱星的手上,隨即,那張明豔的臉上露出不屑的笑容——

“麻雀就算飛上枝頭,也永遠變不成真正的鳳凰。”

“你——!”

趙筱星猛的扔掉那隻死麻雀,她狠狠瞪向趙殊月,幾乎是一下子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哪怕她出身皇室,哪怕她體內和趙殊月一樣流淌著皇帝的血脈,但在趙殊月的眼裏,她就和那隻死麻雀一樣,從生到死永遠都隻是麻雀!

趙筱星看著地上那隻滿身血跡的麻雀,她右手緊握,指甲都深深陷入肉裏。

該死的賤人!

竟然敢用這麻雀諷喻她!

真是該死!該死!!該死!!!

趙筱星氣的咬牙切齒,怒火攻心:“趙殊月你這個……”

“課堂之上,你們在做什麽!”

趙筱星滿腔的怒火還沒發泄出來,一道嚴厲的嗬斥聲突然在眾人身後響起。

聽見這道聲音,原本還在看好戲的眾學子回頭一看,頓時慌了——

副院長怎麽來了?!

太學副院長狐鬆穆板著臉快步走過來。

起初有學子急匆匆跑去院長室請他趕緊來靶場這裏勸架,說慶國兩位公主快動手了,他原本還不信,看如今這兩人對峙的情形,真是還好他趕緊過來了。

若是再遲一步,隻怕是都要鬧出人命了。

眾學子見到黑臉的狐院長,一個個趕緊的作揖行禮,“狐院長好!”

狐鬆穆看向趙殊月和趙筱星兩人,皺著眉頭問,“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一個長公主殿下,一個三公主殿下,都是慶國的皇室,這要是哪個公主在太學裏出了事,都會引來大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