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你就不怕父皇問罪嗎?”
趙殊月身體微微前傾,右手食指挑起她得下巴,笑著道,“要不咱們試試,若是本宮將你殺了,父皇拿我怎麽樣?”
趙筱星身體微顫,不可抑製地往後退了兩步,她若是真被趙殊月這個賤人給殺了,恐怕她的父皇也隻會不關痛癢地說兩句吧。
趙殊月看著那靠在牆壁上臉色慘白的趙筱星,也沒有恐嚇她的興致。
她直起身,拍了拍手上並沒有的塵土,邊往外走邊喊上了大總管,“帶上那五名奴隸,出去結賬。”
大總管從方才的事情回神過來,心中暗自驚歎,不愧是長公主,與身俱來的氣質與能力,並不是誰都能學會的。
他趕緊讓侍從將五名奴隸壓著往外走,還另外留下了兩名侍從守在這裏。
畢竟這兒還有尊大佛沒走。
趙筱星恨意爆發,想要摔東西卻發現身邊空無一物,有的便是那冰冷的鐵籠。
她四周看了看,直接一腳給身旁的金吾衛踹了過去,惡狠狠地道,“廢物!父皇讓你們保護我就是這樣保護嗎?竟然眼看著自己的主子挨打!信不信回去我便讓父皇殺了你們!”
金風忍著怒氣受了趙筱星一腳,語氣冰冷絲毫沒有敬重之意,“我們的主子是當今聖上,而不是三公主。而我們跟著三公主來不過是協助你做事,並不是要保護你的安全。”
“你……”趙筱星啞口無言,想再踹金風一腳,可在對上金風那冰冷的雙眸後,卻是不敢了。
金風絲毫不給三公主麵子,繼續說,“而且剛才三公主的做法非常不明智,那可是長公主殿下,我也幫長公主懲罰你,畢竟皇上明麵上寵愛的是她。你隨意地招惹長公主,對她出手,很容易惹來鄭家的報複。”
原本金風等人被派來跟著趙筱星就已經很不爽了,這哪裏有跟在聖上身邊風光。特別是最近她發現這個趙筱星並沒有什麽腦子,根本不是長公主的對手,他便對趙筱星更不屑了。
隻希望能趕緊完成任務,回到皇帝身邊。
“啊——”趙筱星知道金吾衛是不會為她出頭的,她一拳狠狠地打在牆上,恨意在心中生根發芽,你們這群該死的人都給她等著,總有一天,她會讓所有都匍匐在她腳下,跪地求饒!
趙殊月等人沒多久便到了大堂。
大總管殷勤地開口,“長公主殿下您是買他們的出場還是直接將他們買下?”
趙殊月看向那被重重鐵鏈束縛跪在地上的奴隸,“想必你們現在也清楚本宮的身份了,那麽現在本宮給你們兩個選擇,再表演一次或者再也不表演。”
五名奴隸相互看了看,有些不大清楚趙殊月到底是何意。
唯有濁率先開了口,“若是我們再參加一次鬥奴賽,您就會帶走我們?”
趙殊月笑了笑,給他們保證,“無論你們選擇上不上台,本宮都會買下你們並帶你們離開這裏。”
跪在地上的五人詫異,他們從未想過竟然真的會有人願意出高價買下他們。
畢竟五千兩也不是個小數目,再加上他們不過是最為卑賤的奴隸,又有什麽能力值得讓別人看中而買下他們呢?
這樣的幸福來得太突然,讓他們不敢相信。或許他們即便是逃脫了這個地獄,再等待他們的又會是另外一個地獄,
但,他們想試一試。
“長公主殿下,請您帶我們走吧,我們不想在參加什麽鬥奴賽了。”幾人對著趙殊月不停地磕頭,一下比一下重。鬥奴場是他們的噩夢,要是能選擇不去,自然不會再去。
而五人之中,隻有濁跪著沒說話,他看著趙殊月,認真且堅定地道,“長公主殿下,我願意再參加一次鬥奴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