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本宮便答應你。”
趙殊月見計劃已經成功,扭頭看了看身側的玉隱,“抹了藥膏後可好些了?沒事的話我們便回去休息吧。”
玉隱點點頭,不對,現在重要的是這個嗎?“姑娘,一百萬兩黃金太多了,你怎麽能……”
她話還沒說完,就見趙殊月忽然衝她使了個眼色,然後搖搖頭。
玉隱隻好將話都咽了回去,然後跟在趙殊月身後離開了醫閣。
巴格爾等趙殊月兩人離開後,他趕緊拉住巴玉珠,沉聲道:“姐!那一百萬兩黃金可不是什麽小數目,要是輸了的話,我們大半個大將府都要賠進去!”
巴玉珠並未覺得有什麽可擔心的:“你擔心什麽?你覺得我會輸?哼,擔心這些還不如想想要是我們真要是贏了一百萬兩黃金回去,那以後在東巫國豈不是都能橫著走!”
“可我總覺得,事情沒這麽簡單。”
巴格爾皺眉,這個慶國長公主若是真覺得自己毫無勝算,何必抬高籌碼?
就算她再有錢,這一百萬黃金也不是隨手便能撒著玩的。
巴玉珠瞥了他一眼,嘲笑道:“怎麽,她往你腿上打一下,連帶著把你膽子都給你打沒了?”
“放心吧,有我在她絕對會輸,你又不是沒跟她的暗衛交過手,恐怕她身邊的人實力也就這樣了,再厲害些也不足為懼。”
巴玉珠撥弄了一下頭發,眼神冷豔又嫵媚:“再說了,方才你沒聽她說嘛?若是她真有底氣贏我們,磕頭認錯不是更解氣?我看她根本就沒多大底氣,所以才說換個輸家懲罰,這一百萬兩黃金恐怕也就是她用來給自己做做場麵了。”
巴玉珠自認也不是無腦之人,當然知道趙殊月有故意激怒她的意思,但她也是進行了思索認定能贏才會答應。
否則她傻了才去送錢。
但巴格爾沉思半晌後又還是搖了搖頭:“雖然我也挺想收拾那個賤人,但姐姐你還是得小心……”
“行了!”巴玉珠聽他一直在那兒漲他人威風,越發不耐煩了,直接打斷了他的話。
“大不了最後一輪我親自上場,看誰能夠贏我!”
三輪賽,顧名思義,就是雙方各派三人,一對一進行決鬥,三局兩勝。
隻要派出去的人隨便贏一場,那麽她都會輕鬆地贏了這場比賽。
現在她擔心的是,趙殊月會不會反悔?
巴格爾聽見她說親自上場,頓時驚訝,但也隨即放心了些,事實上他們姐弟二人中他並不是最強的,最強也最厲害的反倒是他姐姐。
在他還沒出生前,他姐姐可是父親以培養大將府繼承人的標準來培養姐姐的。
想到這裏,他也對巴玉珠多了些信心。
看著那條鮮血淋漓的左腿,他攥緊椅凳扶手,咬著牙冷道:“姐姐,三日後你定然幫我好好教訓那趙殊月,讓她付出代價!”
翌日,趙殊月和玉隱按部就班地來到課堂準備上晨課。
兩人剛坐下,一道身影便風風火火的從外麵衝了進來,“長公主殿下!”
長孫楠楠著急張望,看到坐在後麵的趙殊月和玉隱後,忙衝到二人麵前:“長公主殿下,聽說您要和東巫國的姐弟倆要打三輪賽?賭金還是一百萬兩黃金!!!”
趙殊月讓她喘口氣,然後點了點頭:“是啊,你怎麽知道的?”
長孫楠楠非常自然的蹭在兩人身旁坐下,語氣急切的說:“殿下你還不知道?那個巴玉珠已經將這件事兒給傳遍了,現在整個上到院長下到掃地書童,全部都知道了這件事,而且巴玉珠還說要讓大家三日後有空的話就去樓月台當觀眾,這不就是擺明的想讓您難堪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