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一正了正神色,連忙匯報:“北州那邊影十傳來消息了,情況有些嚴重。”

說著,他將一封信遞給了蕭澤淵。

蕭澤淵接過,一目十行地看完後眉頭緊鎖。

影一繼續匯報:“因為地方官府的有意阻攔,目前還沒有任何天災的消息傳到京城,但估計北州很快就會大亂,到時候應該就瞞不住了。”

蕭澤淵冷哼一聲:“等到那時候北州都不知道死多少人了。”

如今出了這麽大的事兒,地方官員不趕快稟報,竟然還趕隱瞞,簡直是膽大包天!

影一有些遲疑:“主子的意思是?”

“派人去一趟京城,將北州之事送到那幾個老臣家中。”

影一應下,轉而匯報另外一件事:“之前主子讓我們攔截的福公公突然消失了,他甩掉了我們的人,不出意外的話恐怕已經到萬寶城或者太學這邊。”

蕭澤淵頷首,對此也並不意外。

畢竟那福公公可是內侍中的高手,攔住他一段時間已經實屬不易。

“把派去攔截的人全部叫回來,在福公公離開之前,我們的人都不能任何動作,定然不能露出蛛絲馬跡。”

若是讓那狗皇帝知道他暗中出手,恐怕會更加打壓他。

現在還不是明著對抗的時候。

趙殊月將該交代的事兒給絳紅交代完後,便帶著玉隱準備回太學。

出來一趟讓她十分疲憊,現在就想趕緊回去好好休息一下。

誰知剛走到山莊門口,便遇上了也走出來的蕭澤淵。

他一身青色錦袍,身姿挺拔,緩步而來,猶如踏著光而來,讓人移不開視線。

趙殊月心頭一跳,下意識地低頭躲避他的目光。

蕭澤淵越走越近,在趙殊月身側停下。

趙殊月回想起方才在房間的事兒,尷尬不已,但如今這麽正麵撞上,也不得不的硬著頭皮問了句:“你感覺怎麽樣?蠱毒應該祛除了吧?”

想到這,她又覺得自己一陣肉疼,要是蕭澤淵能賠給她積分就好了。

蕭澤淵微微垂眸,目光落在了趙殊月那微微紅腫的唇瓣上,眼眸變得深邃。

趙殊月沒等到回答,抬頭就對上了蕭澤淵的視線。

四目相對,那雙猶如星辰的眸中染上些許溫柔,時間仿佛都停止了般。

半晌,趙殊月回神挪開視線,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用覺得這男人看她眼神有些危險。

隨即,便聽見蕭澤淵微微沙啞的聲音:“沒事兒了。”

頓了一下又神情複雜地補充了句:“給我祛除蠱毒,辛苦你了。”

趙殊月擺了擺手,“不辛苦,隻要你沒事兒就好。”

她不是辛苦,是心疼啊!

那兩百積分,什麽時候能掙回來?

蕭澤淵呼吸一窒,將女孩的神態盡收眼底。

他從未想過有一天,這個高高在上的公主竟然願意……

趙殊月,我該拿你怎麽辦才好。

蕭澤淵心底歎了口氣,須臾便收斂好情緒,神態自然地問道:“你是現在要回太學?”

趙殊月點了點頭,順口問了句:“要一起嗎?”

問完趙殊月就後悔了。

她隻要看見他就要想起方才的事兒,雖然並沒有發生什麽,但想起來還是會讓她心跳加速,羞愧難當。

趙殊月真心聽見蕭澤淵的拒絕。

然後在她的滿懷期待下,蕭澤淵點了點頭,走在她身邊。

趙殊月懊惱,自己作的孽隻有自食其果。

她深呼吸了口氣,抬腳往馬車而去。

玉隱與影一兩人,緊隨其後。

蕭澤淵突然想到明日便是三輪賽的日子,便開口問道:“三輪賽的人選,你選好了嗎?”

“已經選好了,”趙殊月點了點頭,“龔明、絳紅還有一個比較特別的少年,挺厲害的。”

蕭澤淵頷首,也沒問那少年是誰,而是轉而給趙殊月提建議,“我覺得你可以將龔明換掉。”

嗯?這是為什麽?

“他的武功太正統,不適合三輪賽中對戰,容易被某些三流打法算計。”蕭澤淵一本正經解釋。

這麽重要的三輪賽,他可不是因為私心而不想讓龔明出場。

趙殊月微微蹙眉,她對於功夫沒什麽見解,自然也發現不了這種問題。

若這樣的話她便需要趕緊換個人選,選誰呢?

目前也就隻有從東青等人中選了。

趙殊月停住腳步,正準備去找絳紅將三輪賽人選再選一個。

結果還沒等她走,蕭澤淵的聲音便傳入了耳中:“不如你選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