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堯汗冷笑一聲:“怎麽,不敢是吧?那就留下來好生瞧著,我們玉珠小姐是怎麽將你們慶國長公主打得痛哭流涕的!”

“到時候,還得哭著給我們玉珠小姐送一百萬兩黃金呢,哈哈哈哈!”

東巫國學子紛紛哄笑出聲,看著餘明鈺等人那緊張又憤怒又毫無辦法的樣子,就十分過癮。

餘明鈺氣急,要不是還有一絲理智在,恐怕他真要一拳給赫堯汗揍過去。

他咬牙切齒反駁:“我們長公主殿下才不會輸,就算巴玉珠親自上場又如何?我相信長公主殿下能贏!”

“喲,你的口氣倒是不小。”赫堯汗嗤笑。

餘明鈺冷哼:“我奉勸你們趕緊將一百萬兩黃金準備好,別到時候拿不出來,丟東巫國的臉。”

“你還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既然你對你們長公主這麽有自信,那不妨跟我打個賭啊,若是她輸了,你就立刻當眾給我跪下磕三個響頭!”

話音一落,眾學子嘩然。

連事不關己的看熱鬧的黑沙國學子也覺得這過分了,剛才是叫人家鑽襠,現在又讓人家跪下磕頭。

特別是在場不少學子雖然沒真的說出來,但心裏還是認為趙殊月會輸的。

畢竟巴玉珠的能力他們皆有所耳聞,這位大將之女可不是好惹的,惹了她或者她看不順眼的,就沒一個好下場。

而趙殊月這位長公主就不同了,前幾次遭受非議,被自己的皇妹陷害,最後也是因為有了先皇之令,這才有暗衛來收拾了那些人。

如此想來,實力上肯定是比不過巴玉珠的,就算不是本人下場,那手底下的能人能有人家大將之女的多?

餘明鈺身邊有人小聲規勸:“明鈺兄,你可千萬不要答應,這就是激將法,要是真輸了……那可就更加難堪了。”

餘明鈺死死盯著赫堯汗,沒聽那些人的話,反問對方:“那要是巴玉珠輸了,你又當如何?”

“笑話!”赫堯汗大喝一聲。

玉珠小姐會輸?

就算天塌下來也不會發生的事。

不過既然是他赫堯汗挑起的,自然還是要給個賭注。

他隨便開口:“要是玉珠小姐會輸,我也當眾向你下跪磕三個響頭,這下你滿意了吧?”

“好!,我答應!”

少有衝動的餘明鈺竟然直接應下。

他就是覺得長公主殿下能贏,況且,若能與殿下同輸贏,又有什麽好怕的?

“這是在賭什麽,怎得這般熱鬧?”

一道清脆悅耳的聲音由遠及近。

眾人紛紛抬眼看去,便看見那不知何時到來的長公主趙殊月悠然自在一步步走過來。

她身著金絲染淺紫羅裙,披著狐裘披風,將她那張明豔的臉映襯得更加白皙透亮,宛若仙子下凡,不食人間煙火。

連唇角掛著的淺笑中都透露出高貴與優雅。

看見這一幕的所有人都紛紛一愣,慶國學子不自覺的露出了驕傲之色,這就是他們慶國第一美人長公主殿下!

赫堯汗也微愣了一下,隨後便輕嗤一聲,不過是長得有幾分姿色罷了,這副悠閑的模樣顯然是沒將這場三輪賽放在眼裏,如此行事隨意之人,不輸他把頭砍下來當球踢。

隨著趙殊月的走近,眾人紛紛讓出一條道來。

餘明鈺回神過來,想到方才他們爭吵之事說不定讓長公主殿下聽了去,頓時覺得羞愧不已。

他拱手認罪:“長公主殿下,是明鈺失禮了,擅自以您為賭。”

趙殊月眉眼彎彎,臉上不似在意:“沒事,賭就賭吧。”

她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餘明鈺對麵的赫堯汗身上,話卻仍舊是對餘明鈺說的:“反正輸的人不會是你。”

餘明鈺聽到趙殊月這麽說,原本還有些擔心的心瞬間安定下來。

他相信長公主殿下的話!

“長公主殿下,我們也相信您,您一定可以贏那東巫國的巴玉珠!”

一眾慶國學子有了底氣,方才的擔憂一掃而空,眸中滿是激動之色。

“對!給他們點顏色瞧瞧,讓他們知道,我們慶國可不是誰都能欺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