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殊月還未做任何回應,餘明鈺等人的臉色倒是變了。

巴玉珠那是什麽人?

從小在大將府長大,十年如一日的練武,身手功夫絕非一般人可比,單單看前麵被她親自**出的戈爾與達騰就知道,即便輸了也無可否認,他們二人的確都有著強大的實力。

巴玉珠的實力毫無疑問肯定是在這二人之上,而這樣的人居然要挑戰他們的長公主殿下?

餘明鈺忍無可忍,咬著牙道:“玉珠小姐,你這種行為算什麽英雄好漢?!”

巴玉珠這般的做法,簡直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他們這些世家子大都知道,長公主乃是早產兒,體弱多病,所以不曾習武,這樣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如何能打得過巴玉珠?

長孫楠楠更是大怒,指著巴玉珠的鼻子大罵:“巴玉珠,你這不是明擺著想拿長公主殿下開刀嘛,未免也太不要臉了,這般恃強淩弱算什麽本事?”

巴玉珠冷笑開口:“反正三輪賽勝負已定,長公主殿下已經贏家,又有什麽好顧忌的?”

她看向樓月台上,挑釁一笑:“長公主放心,我保證不會傷你。”

但至於會不會被她嚇得失心瘋,那就不得而知了。

想到嚇人,巴玉珠又突然心生警惕,補充道:“不過你也不準用那暗器!”

趙殊月隻覺得好笑極了。

她起身緩步走到樓月台紅木欄邊,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巴玉珠,反問:“你應該知道本宮不曾習武吧?”

巴玉珠眯著丹鳳眼,笑著回答:“你騎射皆可,說明不是並半點武功都不會,我也可讓你一手,保證不傷你,隻需點到即止,分出勝負便罷,如此你也不敢?”

這話說的。

趙殊月還能看不出她的目的?

不就是想借此機會來打壓她嘛。

若是她趙殊月應了這第三場,那麽上了高台,巴玉珠恐怕就沒那麽容易讓她下來。

可若是不應,隻怕過不了多久就會被人傳成了沒膽量。

趙殊月笑了,轉身欲走。

蕭澤淵拉住她的手臂,皺著眉頭低聲道:“你不用理會她的激將法,讓我去。”

巴玉珠可不是什麽好人,在這個時候故意挑釁,肯定是沒安好心。

“不用。”

趙殊月抬手拒絕。

巴玉珠這麽做雖然有些可笑,但是如果她真的在巴玉珠一讓再讓之後還輸了,那才是很丟慶國的臉麵。

所以她其實可以不用答應,因為她本來就不會武,三兩下的拳腳功夫在巴玉珠麵前可不夠看,不答應也不會有人說她什麽。

但趙殊月還是抬腳下了樓月台。

蕭澤淵眸光微閃,棱角分明的臉上露出了擔憂之色,忍不住地也跟著走了下去。

在場的眾學子都沒想到趙殊月竟然真下來應戰,個個十分震驚地看著那抹單薄而又頗具風姿的身影。

餘明鈺與長孫楠楠紛紛迎了過來。

“長公主殿下,這分明是巴玉珠故意設得陷阱,您可千萬別去!”

“對!”長孫楠楠點頭附和:“長公主殿下您是千金之軀,若是受了傷可得了?不能去!”

不少學子也都紛紛擠了過來,看著趙殊月都滿眼激動。

“長殿下您願應戰一事,已是我們的驕傲了,盡力就行,別讓自己受傷。”

“對,殿下您永遠是我們最尊貴的長公主。”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愣是將趙殊月攔在了原地,但這時也有其他有些不同的話語響起——

“哎呀你們是不是也太小看我們長公主殿下了?殿下手下的人都這麽厲害,她肯定也很厲害,說不定也能贏那這巴玉珠。”

“就是!你們莫要再說些助他人威風,滅自己氣勢的話,咱們長公主肯定會贏的!”

“長公主殿下,必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