柵欄外長孫楠楠等人急得喊出聲:“長公主殿下您快追上去啊,別讓那巴玉珠跑遠了!”

隔著這麽遠的距離,哪兒能射得準?

有學子急得上火,直大拍腿:“三百米了這怎麽可能射得中,哎喲真是,浪費了這大好的機會!”

一眾慶國學子看得恨不得自己上去追人。

然而當事人趙殊根本像沒聽見似的,仍舊慢悠悠的,連繩索也沒牽,任由那馬散漫前行。

眼看著那巴玉珠都快拉到場地邊緣了,她才再次張弓搭箭,目光凝視著棗紅馬上的巴玉珠。

她笑眯眯開口,聲音明媚清亮:“我那好妹妹曾向我討教箭術,也不知她今日在不在場,若是在場的話可要睜大眼睛好好看清楚了!”

話音剛落,玉指一動,拉緊的弓弦瞬間鬆開。

“咻——!”

離弦之箭破空而出。

躲在人群後麵的趙筱星和眾人一樣急忙望去,遠遠隻見那箭矢竟然準確無誤射中了三百米外的巴玉珠!

還在馭馬飛奔的巴玉珠感受到自己後背被猛地打了一下。

隔著老遠眾人都看見了,她轉過頭後臉上那不敢置信的表情,更別說親眼看見這一幕的其他人。

瞬間,全場嘩然!

慶國學子激動得都跳起來了。

“我的天!我的天!!”

“我們長公主殿下也太厲害了吧!”

“百步穿楊啊!就說還有誰!!”

比起慶國學子們的歡呼,東巫國那些學子人都傻了。

這還是那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慶國長公主?

這分明就是個扮豬吃老虎的主兒!

蕭澤淵遠遠眺望著那場地中靚麗耀眼的銀白色身影,唇角微微一勾,頗為歡喜。

躲在人群後麵的趙筱星難以置信地往後退了兩步,喃喃出聲:“這……這不可能!”

她以為那天射中麻雀的箭術隻是巧合,可今天再次一見,現實卻狠狠打了她的臉。

趙殊月這個賤人,她何時有了這麽好的箭術?!

趙筱星忽然想到什麽,猛地轉頭看向蕭澤淵的方向,那一刻,她心中的嫉妒之火如有燎原之勢般燒了起來。

即便是戴著麵紗也遮擋不住她臉上的扭曲,簡直恨不得用眼神殺了趙殊月。

“為什麽會這樣……”

趙筱星啃咬著指甲,她明明記得以前趙殊月的騎射非常一般,因為她不能吃苦後麵就直接取消了這兩門課程。

難不成後麵父皇又偷偷請了更好的先生來教她?

想了半天,趙筱星也覺得隻有這個可能,不然的話趙殊月的騎射不可能這麽突飛猛進!

簡直是太過分了!

即便現在父皇想要殺她,可這也掩蓋不了當初父皇對趙殊月這個賤人的寵愛!

必須死!

她必須死!

不管是父皇也好,還是澤淵哥哥也好,隻有趙殊月死了,他們才能看到我!

趙筱星眼神如淬了毒般盯著趙殊月,心中不停詛咒她能從馬背上摔下來,最好是能直接摔死!

隻可惜趙筱星的詛咒不頂用。

趙殊月不但沒摔下來,反而騎術極好,第三箭結束後,她揚起馬鞭,打起一聲清亮的駕馬聲,直奔巴玉珠而去。

巴玉珠往後看了一眼,微微皺眉。

眼下她已中兩箭,一炷香也燒了近五分之一,必須要盡快扳回比分才行。

於是巴玉珠調轉馬頭,主動衝擊,也駕著馬直奔趙殊月而去。

兩人麵對麵相互射出一箭,在千鈞一發之際都紛紛躲過箭矢,擦肩而過後,巴玉珠迅速調轉馬頭緊咬在趙殊月的身後。

“這下看你還怎麽躲!”

巴玉珠嘴角揚起,一箭射出。

趙殊月拉不開距離,被射中了,銀白色的騎射裝背後染上立刻染上了紅色顏料。

比分二比一。

巴玉珠見勢大好,揮鞭想要再次追上去,沒想到剛抓到韁繩,趙殊月突然轉身一箭射向她。

巴玉珠一驚,抓韁繩的手立刻改變方向,按住馬鞍,腳下用力,一躍而起!

眾人隻見她直接在馬背上耍了個後空翻,躲過那一箭後再穩穩坐下。

“漂亮!”

羊雅大公主等人都忍不住驚訝。

赫堯汗更是耀武揚威,牽頭大喊:“看到沒有,這就是我們東巫國的玉珠小姐,她才是最厲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