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於現在絳紅對蕭澤淵也沒那麽排斥了,所以殿下要做這件事也沒什麽,隻是……

趙殊月看著有些遲疑的絳紅,開口詢問:“怎麽了?”

“殿下,這枚玉佩的精細程度不低,我們會仿製假物的匠人在京城,並沒有帶來這邊,若是飛鴿傳書去京城,最快隻怕也要五六天才行。”

五六天?

趙殊月微微皺眉,這時間太長了。

“不如在萬寶城找一個?”

趙殊月思索著,肯定要在這兩天下手才好,等福公公回了京城,想要取得玉佩就更難了。

絳紅想了想開口:“倒也成,但就怕不是自己人,到時候出什麽差錯。”

這也是趙殊月顧忌的地方。

如今福公公在萬寶城,她也不能去找鄭家的人。

趙殊月想了想,吩咐道:“去把厲元叫來。”

厲元在鬥奴場待了那麽久,雖說一直藏在其中,但肯定不會安於其狀,而恰好鬥奴場來往之人不少,或許他能知道一些。

沒多時,絳紅便把厲元帶來了。

“厲元,你可知這萬寶城中有誰能仿製玉佩,且能為本宮所用?”

厲元一愣,笑著道:“殿下,這還真是巧了,您手中便有一位會仿製假物的匠人,而且手藝精湛。”

趙殊月坐直了身子,挑眉:“誰?”

“正是北武,他從小就愛搞這方麵的東西,仿製一枚玉佩對他來說,簡直是小菜一碟。”

“那還真是巧得很。”

趙殊月也是完全沒想到,不得不說,厲元手下這四人個個都身懷絕技,難怪他在鬥奴場中也要將這四人籠絡在身邊。

她將圖紙交給了厲元:“那這件事便交給你了,兩天之內做出這枚玉佩,到時候本宮重重有賞。”

“能為殿下分憂是屬下的榮幸。”

厲元領命退下。

厲元剛離開沒多時,西虎便將李九刀帶來了。

昨日李九刀怕被福公公懷疑,在萬寶城等了整整一宿,今日才敢出來找龔明等人。

趙殊月開門見山的問:“昨日你接了什麽任務?”

李九刀不敢說謊,將昨日的事一五一十告訴了趙殊月。

趙殊月蹙眉聽完,便猜測到了福公公的意圖。

將天闕閣主令消息四處散布,不就是為了讓多方勢力來找蕭澤淵。

到時候蕭澤淵雙拳難敵四手,即便是不死也得脫層皮,而福公公的人在暗處伺機而動,既有機會拿到天闕閣主令,還能殺了蕭澤淵以絕後患。

這件事還是要告訴蕭澤淵一聲,有備無患才好。

至於這個李九刀對她來說還有用處,得想個辦法把他從這件事裏麵摘出去。

正好這時,中途出去了的絳紅讓人抬著一個大箱子進來了。

“殿下,蕭世子那邊把東西都送來了,箱子多,其他的幾十箱都在外麵。”

趙殊月走過去把箱子打開一看,滿滿的金元寶簡直閃眼。

她隨意拿起幾個元寶在手中把玩,笑眯眯地說:“李九刀,本宮這人向來賞罰分明,隻要你乖乖幫本宮辦事,不會少了你的好處。”

隨後直接將手中那幾個金元寶丟過去,

李九刀下意識地接住,看著手中的金元寶眼睛都直了。

這位長公主殿下果然是出了名的有錢任性!

李九刀又激動又高興,砰砰磕了幾個響頭,大聲道:“多謝長公主殿下賞賜!小人一定會為殿下好好辦事,隻是……小人這身上的毒?”

絳紅冷聲道:“隻要你忠心耿耿,待事情結束自然會給你解藥。”

“多謝殿下,殿下若有什麽吩咐盡管差使小的!”性命有了保證,李九刀便鬆了口氣。

趙殊月頷首:“本宮現在就有一件事交給你去做……”

而蕭澤淵這邊,很快就收到了趙殊月的傳信。

他自然知道這福公公此次前來不僅僅是為了趙殊月而來,還有他手中的天闕閣主令。

因著離結盟的時間越來越近,所以天闕閣的事他早就交給了影一去辦。

不過若是真讓福公公將閣主令的消息散布出去,肯定會給他添不少的麻煩。

想到這裏,他再次看了看信紙上趙殊月說的計劃,微微勾起了嘴角。

真是個聰明的女人。

翌日卯時。

福公公剛醒,便聽見底下一陣吵鬧的動靜。

侍衛急匆匆地上來敲門:“福公公,你派出去的李九刀被人追殺,受了重傷,現在就在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