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師兄不是跟她有仇嗎?

那為什麽他們會在一起?

而且還那麽……那麽親密……

秦侯搖頭:“之前是有些誤會,他們現在啊可不是仇人,而是有情人!”

“有情人……”

唐蓁蓁眼中的光黯淡了下去。

秦侯突然想到什麽,趕緊換了話題:“不說那個,師妹你既然來了就先來幫我忙,我最近簡直是忙得暈頭轉向。”

邊說邊拉著唐蓁蓁往宋宅的地窖去取藥材。

那日錢有峰帶人差點搶了昌寧縣衙門的倉庫後,不少貴重的藥材便都運到了宋宅,這裏相對來說不會被人注意。

唐蓁蓁回頭看了眼後院,神情有些落寞。

這邊——

趙殊月被蕭澤淵抱了一路,到後院後便將她放在**。

他蹲下身,握著趙殊月的手關切問:“怎麽回事?是不是體內的毒又有發作的趨勢?要不讓秦侯給你看看?”

趙殊月搖頭:“我沒事,不是毒發的問題,而且如今秦公子那麽忙,就不要去麻煩他了。”

蕭澤淵捏了捏她細嫩的手,還是有些不放心。

但他不知道趙殊月不是身體難受,而是心裏難受。

她對上蕭澤淵漆黑深邃的眸,伸出右手撫上他俊美的臉,一字一句道:“蕭澤淵,你確定以後絕不會負我?”

蕭澤淵渾身一震,對上她認真的眼神,他慎重承諾:“我蕭澤淵對天發誓,今生今世若負月月,必遭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這麽久以來,他早已經看清自己的心意,所以他非常確定,自己愛的人就是趙殊月。

“好,你可要記住自己的誓言,要是敢負我,我手刃你!”

趙殊月淺笑著點了下頭,可心中那股不安的感覺還是沒有驅散。

“放心吧,不會有那麽一天的。”蕭澤淵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

“行了,你先去忙自己的事吧,我休息一會兒。”

她此刻心裏有些亂,便想趕緊打發蕭澤淵離開。

蕭澤淵還想留下陪她,但見她一副無精打采不想說話的模樣,便不忍再去鬧她。

起身時在她額頭上落了一吻後,這才依依不舍地離開。

蕭澤淵前腳剛走,絳紅後腳就跟了進來。

“殿下,您要再吃點東西嗎?”

方才的早膳她都沒吃多少。

趙殊月闔眸:“不用,你也出去吧。”

絳紅張了張嘴想說什麽,最後還是閉上嘴,將門給她關上後出去了。

趙殊月對係統道:[出來聊聊。]

係統仍舊態度冷漠:[怎麽,宿主是想通了準備打掉孩子?]

嗬。

趙殊月冷笑一聲,問:[你們是故意這麽安排的吧?]

[是!]

係統說到這個還帶著脾氣:[因為你破壞劇情,提前殺了趙筱星,還私自懷上主角的孩子,這是絕對不允許的大錯!]

趙殊月沉著臉:[看來你們這是要針對我進行懲罰了是吧?]

[是!我勸宿主最好現在就將孩子打掉,這對你來說,時最明智的選擇。]

[你也說了,我不過是讓劇情提前了,即便是我不殺趙筱星這個女主也會出現,說我私自懷主角的孩子,也不想想那時的場景,你又在哪裏?你們可還真是會推卸責任!]

[更何況,你們將我帶來這個世界的時候,難道就沒預想過這些情況?]

係統:[……]

一時之間,它還真找不到反駁的借口。

趙殊月越想越氣,她還從沒被這麽威脅過:[行,你們盡管放馬過來,不過我可以告訴你,這個孩子我是絕對不會打掉的!]

係統怒道:[由不得你!]

趙殊月的靈魂都還在它們手中,有什麽能力與資格跟它們談條件?

隻要在規則之下,它們照樣能將一切歸正!

趙殊月眯了眯眸,正要說話,門便被敲響了。

是護城河那邊的暗衛。

“殿下,您要的木炭粗砂那些已經準備好了,現在都放在了城門邊。”

“好,本宮現在就過去。”

趙殊月拋開方才的糟心事,專心去處理水源問題。

很快,她便帶著人到了城門口。

絳紅攙扶著她下馬車,如今除開趙殊月的人還有縣衙的官兵,總共也有三四十人。

宋玉良在忙完衙門的事後就急忙趕了過來。

“趙師妹,你打算用這些來處理護城河的水?”

宋玉良看不出這些木炭有什麽特別之處。

趙殊月看著那幾堆積成小山的木炭,粗砂,碎石等,還算滿意地點了點頭:“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