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罷我頓時一股胃酸翻湧,幹嘔了起來。

“嘿嘿,有了第一次就會慢慢習慣了,後麵就會發現越來越有趣。”

劉胖子打趣道。

說著他還伸手探向屍身,將表麵因為受潮而長出的孢子摘下一朵,朝我扔來。

“臥槽尼瑪死胖子。”

我發誓若不是事情還沒辦完,我絕對活撕了這廝。

“好了,別鬧了,胖子你先把玉布打包好,這玩意可價值不菲。”董叔擺手道。

讓劉胖子處理寶貝他可是最積極的,馬上就動起手來。

此時棺內的全貌已經呈現在眼前,讓我在意的是屍身周圍遍布的金餅。

其大小跟金幣差不多,但整體厚度和輪廓卻十分立體,中央還呈現各色形狀,有猛獸,也有文字,十分精致。

“漢代金餅,專供貴族墓葬所用,其價值不能隻按多少克去衡量,其本身就是藝術品。”

董叔摸著胡子欣賞道。

“棟子,你來為金餅打包,必須要每一片都獨立包裝,避免相互碰撞擠.壓導致變形,不然這金餅回去就隻能當做金子按克賣了。”

他說道。

“這上百片得包到什麽時候?”韓成棟委屈道。

“你還會嫌錢多?”

“……”

最後還是劉苗苗跟他一起進行包裝,不然時間也趕不及。

拿掉金餅,眼前就隻剩下屍首了,但在屍首之下仍有足足半米深的棺身空間。

此時被第二塊玉布所遮掩,要繼續發掘,得先移動屍首。

“胖子,又到你發揮了。”董叔喊道。

劉胖子沒有說話,隻是取出了一個幹淨的衛生袋,大概有一米乘一米的大小。

將袋口敞開備用,又取出一麵明鏡放在棺中屍體足部,直照著屍體頭部。

最後捏出一把不知名的草藥,撒在了屍體全身,又開始念了起來:

“重臥青山龍鳳地,穴藏金龍紫氣高,舊房一把招魂草,陰陽無忌百禍消……”

這劉胖子做起法事倒是像模像樣,我好奇問道:

“董叔胖哥以前到底是做什麽的?”

“我做什麽他就做什麽,這些法事圈內人.大多都會一點,就為求個心安,也是為了堅持老祖宗傳下來的規矩。”

董叔解釋道。

念完了咒語,劉胖子戴起手套,開始將一根根“臘肉”裝入袋中。

其過程中完全麵不改色,這心理素質我可謂自愧不如。

“董哥,這次把它埋哪?”劉胖子問道。

“做事不用太絕,這棺我們也帶不走,待會讓主人家繼續睡這玉床吧。”

董叔說道。

“那便宜他了。”劉胖子冷哼一聲。

“你這財迷,趕緊把臘肉放好,我等著掀這第二塊玉布呢。”

韓成棟催促道。

“你這張嘴真臭啊,人家堂堂諸侯王,被你喊成臘肉。”

劉胖子沒好氣道。

“……”

很快第二塊玉布也被劉胖子收了起來,這時真正的寶藏庫才被我們打開。

這石棺的底部,竟藏著數樽雲紋獸像,還有錯金香爐,各色成色完好的銅杯等等。

所有寶物的名稱一時間還喚不上來,但能確定的是每一件都價值驚人。

“棟子,你確定你的氣墊袋帶夠了嗎。”劉胖子驚訝道。

“怕是不太夠……”韓成棟也頗為吃驚。

“別貪財,能拿多少就多少,這洞我們隻會來一次!”董叔嚴肅道。

我們自然清楚為什麽,沒有多想,趕緊將東西妥善地裝入氣墊袋中。

“奇怪了,那群黑吃黑的怎麽還沒有出現,難道警方已經在外頭把他們給抓了?”

劉胖子此時突然想起了什麽。

“別掉以輕心,說不定他們就在哪裏守著我們。”

“這口諸侯王穴要進入難度可不小,說不定他們壓根進不來。”我說道。

“不管如何,待會離開時我們多留一個心眼。”

董叔提醒道。

石棺中的寶貝很快就被我們掃**一空,另外兩個木箱中存放的是一些漢代貴族服飾和打扮裝飾品,保存尚好。

見還有空餘的氣墊袋,我們也帶走了一些。

離開之前,劉胖子將墓主人小心翼翼地,原封不動放回棺中。

“你兩床被子我就拿走了,我猜你應該不會著涼。”他壞笑道。

最後往棺裏撒了一把五帝錢,作鎮.壓之用,正要撒腿跑,董叔又喝住了他。

“把人家屋頂蓋上再走!”

我們幾人不由翻起白眼,隨後隻好用紅白黃布給人家蓋上了個簡易的棺材蓋。

此時我們每個人手上都拿滿了寶貝,便按計劃原路返回。

回去的路雖是簡單,但我們走得卻格外謹慎。

按照肖闖的說法,那群殺人犯都會在土夫子“開飯”後才出現。

也就是在我們得手之後,所以他們很可能會出現在墓室中任何一個角落。

這時我們已經下了圓盤,回到第二墓室,正要穿過刀陣,董叔喊住了我們。

“我沒猜錯的話,他們隻能潛伏在第一墓廳了。”

聞言眾人不由緊張起來,若是在洞內,我們萬一遇到什麽危險,外頭的條.子可是不知道的。

但另一方麵我們也不想條.子插手,畢竟我們身上全是寶貝。

肖闖要是知道我們既要又要,絕對會氣炸。

“跟他們拚了,我們什麽時候虛過?”劉胖子猖狂道。

“對方多少人,有什麽武器,你清楚了麽?”董叔無語道。

隨後又道:“必要時刻就掏家夥,雖然會引來外麵的條.子,但沒什麽比命重要!”

“知道了。”眾人紛紛應道。

“過刀陣吧,在我們所有人穿過刀陣前,他們應該不會出現。”

董叔示意道。

但這一次他卻判斷錯誤了。

我再次作為先鋒穿過刀陣,不想剛爬出去一把尖刀就頂在我脖子前。

墓廳的角落中逐漸浮現出幾個黑影,一股濃臭的煙味也隨之鑽進我的鼻腔,地上散落著上百隻煙頭。

“踏馬的,你們這幾個天殺的終於出來了,虧我們哥幾個都快抽完一條煙了。”

那股煙味的主人罵罵咧咧,他正是在我身後用刀挾持我的人。

看這語氣,似乎他就是這群人的頭子。

“大哥有話好好說,別衝動,敢問你尊姓大名?”我沉聲道。

“給麵子的可以叫老子一聲貓哥,我可不會衝動,你們人還沒齊呢,都快給我滾出來!”

貓哥朝刀陣內還未出來的幾人喊道。

“貓哥你別急,這刀陣可不好過,要不讓我去帶領他們出來?你也不想他們身上的寶貝毀在裏頭吧?”我提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