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簡直懦弱不堪!這種小屁孩怎麽能在**滿足你呢哈哈哈!菲菲我看你還是重新考慮考慮我吧。”

那男人。大笑不止,而我隻能緊攥拳頭,劇烈的悶痛讓我遲遲沒有緩過勁來。

“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要是你再不消失,我保證你絕對後悔!”

韓菲菲心疼地扶起我,並威脅那廝。

“哎,你現在的眼神跟我最後見你時一模一樣,一樣無情!不過你遲早會明白我苦心的,到時候隨時聯係我哈哈!”

男人見拿到了彩頭,隨之扔下了一張名片,揚長而去。

“怎麽樣?你還好嗎?”韓菲菲內疚道,估計是因為覺得自己連累了我。

“我沒事,緩過來就好了。”

隨後我被她攙扶著站了起來。

正要離開時,韓菲菲卻撿起了那男人的名片。

“姐…你?”我不解道。

“那男人把我弟弟打了就一走了之,我能放過他嗎?”

韓菲菲眉頭緊鎖,把名片收了起來。

隨後我倆回到黃村,一進屋我就把劉苗苗拽了出來。

“快!教我打架!”

“你抽什麽風了今天。”劉苗苗白了我一眼。

眾人也是覺得不妥,紛紛圍了上來,韓菲菲這才把今天的事說了一遍。

“我去,我本來隻是開玩笑的,沒想到菲菲真碰到舊情。人了。”

“那人渣真狂啊,還是一如既往地有暴力傾向。”

“六子的身手也耽誤了不少節課了,是該開始惡補一下了,正好我們租這房子有個院子。”

大家如是說道。

我氣憤道:

“等我跟苗苗兄學多兩招,那家夥哪裏是我的對手?”

“六子你冷靜點,你打不過他是理所當然,他以前可是拿過自由搏擊冠軍的。”韓菲菲苦笑道。

我愣了兩秒又道:

“冠軍也不是永遠是冠軍,他最好祈禱下次別再碰到我!”

“菲菲,那小子這麽多年不見,現在是什麽來頭?”

董叔問道。

我看了一下眾人的反應,似乎他們都認識這個男人。

韓菲菲搖了搖頭,隻是把男人的名片扔了出來。

我看了一眼嘀咕道:

“金牌中介周誌豪?這是哪門子的中介?”

我將名片翻了過來,也沒看到上麵介紹是哪個行業的中介。

反倒是董叔意味深長地笑了起來:“嘖嘖,這廢物真是一點都沒變。”

“六子不懂了吧?這種所謂的中介其實就是屎殼郎,哪裏有屎他就往哪裏沾邊。”劉胖子笑道。

“就是,手上沒有任何資源,隻要聽到一點內部消息,就去拉攏合作,從而賺取傭金或者借此結識大老板,隻要能讓老板開心的時候他都做,甚至替人拉皮條。”

韓成棟也是無奈搖頭。

“額……這不就是街溜子麽。”我哭笑不得。

“就是這個意思!”

韓菲菲不以為然,不屑道:

“我對他的事情毫無興趣,但他要是下次再招惹我,老娘必定活撕了他!”

“何必等下次,三年前算他小子跑得快,沒收拾他,現在他還敢露頭,這回可不能放過!”

董叔將手中的茶一飲而盡。

眾人的對話聽得我糊裏糊塗,那個周誌豪到底和韓菲菲發生過什麽?

不等我再追問,董叔就把我趕進房間睡覺,說是要早起趕上明天午後的拍賣會。

一夜無夢,等我醒來時不由跳起,生怕韓菲菲又不知道坐在我床邊對我做什麽。

事實證明是我想多了。

出了房間,董叔已經嚴陣以待,不對,應該整裝待發。

“臥槽,叔!你怎麽可以這麽帥!”

此時的董叔西裝革履,小馬甲大領結,手握風頭拐杖,嘴叼檀木煙鬥,看起來活像那種拜金小妹最愛勾搭的富豪大叔。

“今天要去的場合比較莊重盛。大,不這樣穿怕是進不去大門。”董叔解釋道,嘴角掛著幾絲得意難以掩蓋。

“那我呢?”我興奮道。

“你今天演我的助手,所以隨便穿就好。”

“額,我可以不去嗎?”我當場無語。

“那你想不想學做局?”

“想!”

出門前,董叔還帶走了沈江年之前開的一億支票,隻不過那張支票似乎不太一樣。

“這支票怎麽好像換了兌換的銀行?”我問道。

“那一億我早取出來了,存到了另一家銀行,這票是我新開的。”董叔解釋道。

“你是打算讓拍賣行的人幫你找零?方便我們理所應當地用那一億?”

“六子你聰明了很多嘛。”董叔滿意地笑道。

“可是我們今天要競拍什麽?”

“誰知道呢,隻是有備無患!”

“……”

為了裝。逼,董叔還特意租了一輛大勞,租車公司配備了司機,我們就這樣化身為廣城某神秘富商,前往了拍賣行。

車子不久後停在了寸金寸土的市中心商業區,金鼎拍賣行門前早已是豪車雲集,不少富豪已經在門前高談闊論。

而當我看到來者都得掏出邀請函才能被允許進入時,不由問道:

“董叔,我們有邀請函嗎?”

“沒有,但我們不需要。”

“啊?”

不等我反應過來,董叔就拉著我去排隊入場。

而他的目光,卻始終盯在前麵一位富商身上。

進場的人不僅要提供官方發出的邀請函,還得在名單上簽字才能進入。

“董叔你不是在開玩笑吧?快輪到我們了,我們拿什麽進去?”我確認道。

“拿人脈!”

董叔說罷,連忙盯住正在簽名的那位富商,準確來說,應該是盯住對方簽下的名字。

待對方一放下筆,董叔就大笑起來,熱情地迎向那位富商。

“張總!沒想到今天你也來了啊,真巧啊,我都好幾回沒碰見你了!”

我一愣,連忙瞟了一眼名單上的名字,張偉弛。

張偉弛見到來者頓時一頭霧水,小聲探問道:

“您是……?”

“張總真是貴人事忙,我老董啊,之前在廣城商界晚會上不是跟你敬過酒嗎?還說好有機會一起合作的,還想著在拍賣會上碰到你再詳談此事,沒想到一直都碰不到你這等人物啊。”

董叔說得煞有其事,字字緊密,絲毫不給對方插嘴的機會。

“哎呀!我真是忙迷糊了,最近確實不太常來,沒關係!我們待會坐下慢慢談。”

張偉馳估計也沒認出董叔來,但在廣城做生意,商人之間抬頭不見低頭見,怕是不好隨意得罪,隻好蒙混過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