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幾乎是捂著耳朵才熬過去的,可謂是如坐針氈。
這明擺著是來找快樂的,辦的算什麽正事!?
“好了沒啊胖哥,我們到底是來幹嘛的!”我對著裏頭吆喝道。
“別急別急!大蟒蛇才剛進洞呢嘿嘿嘿嘿……”
“……”
一個小時後,劉胖子享受完“齊人之美”,一人抱倆地從裏頭進來,看起來雙腳似乎有些發軟。
看到我一臉不悅地端著,劉胖子的胖臉上不由堆起了笑容。
“久等了,六子,怪哥身體太好。”他笑道。
“去去去。”我無語道。
這時發廊女要去把卷簾門拉起繼續招攬生意,劉胖子把她喊住:
“小娟怎麽著急,剛剛不是還叫著爸爸麽,就想著下一個哥哥了?”
“胖哥就別拿我開玩笑了,再不多掙點這個月鋪租都交不起了。”小娟幽怨道。
“缺錢?那正好,胖哥今天就是來幫你發財的。”
劉胖子拍了拍身旁的座位,示意兩個發廊妹過來坐下。
聽到有錢賺,那兩人馬上就不著急開門了。
掏出了一大疊票子,劉胖子結了剛才的“快樂錢”,還一人多給了一千塊消費,那兩人頓時抱著劉胖子又親又舔。
“向你們問點事,我聽說這一片發廊都是高佬全管的是吧。”劉胖子終於說到正題上。
“可不是嘛,除了一個月要給他交三千塊鋪租,還要給三千塊茶水費呢。”
小娟不由怨聲載道。
這茶水費不難理解,其實就是保護費。
至於鋪租是正常的,畢竟高佬全是發廊的房東,這樣算起來,他在黃村的產業其實也不少。
“那算起來一個月就六千?你們接一個客才三百,一個月就得接至少20個客,之後才是自己賺的?”
劉胖子頗為驚訝,我也尋思這高佬全也太狠了。
“胖哥你想得太理想了,我們還要還債呢,到這開發廊的妹妹哪個不是被高佬全掐著欠條,還要定期給他還息呢。”
“就是,算起來其實一個月得接30個客人才能填上他的賬。”另一個小玲補充道。
“嗚嗚,胖哥我太可憐了,你不是說給我贖身嗎?”小娟拉著劉胖子的手哀求道。
“額……”
劉胖子突然像一隻憋了的茄瓜,瞬間就沒興致了,還下意識撒開了對方的手。
估計是聽到對方一個月至少接30個客人,頓時就覺得反胃了。
他轉移話題道:
“這麽說來,你們一大群發廊妹都應該對他意見不小吧?”
一聽劉胖子這麽說,兩人頓時就來氣了,隨後爆出了高佬全的黑料。
原來高佬全的人在玩完那些發廊妹後,就設局讓她們欠下巨債,從而比她們下海,在黃村被他們日夜壓榨。
這些可憐的女孩每個月交完租金,還債和各種費用後,幾乎就剩不下錢,等於給高佬全白打工,而且幹的還是些出賣肉。體的勾當。
有些女孩試過逃跑,但即便是逃回千裏之外的老家,也仍然被高佬全逮了回來。
所有人都是敢怒不敢言,每天都是怨聲載道。
但迫於高佬全的勢力,她們一時間也不敢幹什麽。
“你們想脫離他的魔爪嗎?”這時我問道。
兩個發廊妹當即不約而同地點頭:“不止我們,所有發廊的姐妹都想離開這。”
“那你們敢集合起來反抗他嗎?”我追問道。
兩人頓時愣住,緩緩搖了搖頭。
我眉頭一皺,看來還是差了一記猛藥。
隨後我和劉胖子又問了一些關於高佬全的信息,說完就離開了。
“情況比我們想象中的複雜啊,這高佬全還挺有手段。”劉胖子用力地擦了擦他的腦袋。
“不過至少證實了董叔的猜想,就是所有發廊妹都不對付高佬全,問題就是該怎麽煽動她們造。反呢。”
我困惑道。
“回去再商量吧唉!多幾個腦子一起想總有辦法的。”劉胖子說道。
這時我不由小聲問道:
“胖哥你不是那個嗎?怎麽還跟發廊妹進屋啊?難道你是網上說的那種雙性人?”
我這一問頓時把劉胖子給問懵了。
“我是哪個?什麽雙性人?來發廊肯定是找發廊妹啊,不然理發啊?”他莫名其妙道。
估計是劉胖子不好意思承認自己男女通吃,我倒也不問了。
……
回到出租屋,迎麵我們就碰上了董叔,似乎正準備外出。
正打算和他說發廊的事,他卻擺了擺手。
“我們回來再一起談,我現在要去村尾,六子你也一起去吧?”董叔說道。
“村尾?那不是斷指彪的地盤嗎?”我迷惑道。
“嗯,我收到消息他今天不在村裏,趁這機會我們去探探他的風。”
話音剛落,韓成棟就冒了出來,嬉皮笑臉道:
“是不是要去賭檔?帶上我唄,至少我在那也是輕車熟路的啊。”
董叔聞言不由瞪了他一眼:“滾蛋!查到石中陽的資料沒?還想著賭?你手指要不要了?”
韓成棟自討沒趣,隻好縮了回去,我便和董叔朝村尾走去。
半路遇到個小賣部,董叔又掏出一個黑色塑料袋給我,這玩意似乎在他口袋裏永遠都用不完。
“去裏頭把票子都換成舊的,如果人家要收手續費就給點。”他小聲吩咐道。
“這袋子裏至少兩三萬吧?小賣部能哪來那麽多現金?”我問道。
“一般小賣部沒有,但黃村的不一樣。”
聽罷我隻好將信將疑地拿著塑料袋走了進去,直接告訴了老板我的來意。
對方打量了我一眼,卻直接把我趕了出去。
“外江佬?不換不換,去別處吧!”他打發道。
“什麽意思?外地來的有什麽問題?”我頓時就不爽了。
“叼你個嗨啊,聽不聽得懂人話?要我叫村裏人趕你出去嗎?”
老板看起來也不是個善茬。
我不由看了看外頭的董叔,他抬手往下按了按,示意我心平氣和。
見狀我深呼吸了一口氣,笑道:
“老板不換就不換,不至於那麽生氣吧,那給我來包華子吧。”
那廝盯了我一眼,倒也賣了給我。
我付了錢,撕開包裝,拍出一根給他遞了過去。
他冷哼一聲,也是得意地接了過去,我又連忙給他點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