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我盜洞這麽多年,還是第一次見到金山。”
韓成棟聲音都有些顫抖。
“古代國庫裏頭,黃金是必然的儲備物,別忘了這是帝王陵啊,有黃金豈不正常?”
董叔淡然道,似乎對金山銀山並不感冒。
但我知道他心中所想,對他老人家而言,最大的收獲無疑是破解這座帝王陵。
更重要的是了結了隴氏的心願,還有讓趙钜這位英雄君主的屍身齊聚一身!
“都搬走吧,讓楊敬海那廝的心,痛得徹底,好讓他對石中陽恨之入骨!”
董叔笑道。
“那還用說!”
韓成棟說著就已經攤開了便攜袋興奮地往裏頭灌黃金。
足足花了半個小時,我們才將這錢庫全部打包好,然後再逐一搬到龍口去。
待我將一麻袋背到龍口,見那劉胖子還睡得香甜,就一腳踹了過去。
那廝頓時就跳了起來:“幹什麽幹什麽!”
“幹什麽?起來搬金庫了!”我無語道。
“臥槽?醒來就有錢撿!我可太幸福了!”
劉胖子瞬間醉意全無,當場像個大傻子一樣往洞裏頭狂奔……
這次的收獲不僅價值驚人,而且體量巨大。
規模怕是我們盜洞以來最大的一次,搬起來自然費時費勁。
但這並沒有熄滅我們興奮躁動的心情,不想這時主墓室裏頭卻傳來一陣躁動。
我和董叔連忙跑過去一看,竟見那主墓室的四角竟在緩緩崩塌瓦解。
不僅如此,主墓室的瓦解還連帶著整個墓室,巨大的晃動傳遍了洞裏四周。
“不好,先前主墓室分別降下的兩麵牆怕是整個墓室的支撐牆!現在其全部落下,這洞看來很快就要塌了!”
董叔馬上看出了端倪。
“那我們快走吧!”韓菲菲不安道。
“走?就算要被活埋我也得把所有寶貝搬走!”
韓成棟斬釘截鐵道。
“大家冷靜,我看應該還剩些時間,大家盡快動手,菲菲你就在這盯著主墓室的情況,要是四個角也開始瓦解,無論如何都第一時間告訴我們一起走!其他男人給我加快速度!”
董叔鎮定道。
他說的四個角即是我們取出四個壽盒的四角,這估計是主墓室最後的支撐點。
沒有多想,我隻好使出吃。奶的力氣,一次性扛起了六個大錦盒往外跑。
劉苗苗也不甘示弱,直接拎起兩大。麻袋金子,背上還有一大包物件。
韓成棟則在馬不停蹄地繼續打包,一切都在有序進行。
但好景不長,就在我們還剩下最後一趟的時候,我最怕聽到韓菲菲的聲音終於響起。
“不行了!四個角也開始掉土了!”她喊道。
“走!馬上走!”董叔義正言辭道。
“慌什麽!就剩最後這一趟了,全部人都拿上東西往外衝!”
韓成棟說著還往韓菲菲手裏塞了一袋。
我們一行六人就這樣爭分奪秒往外跑。
所幸洞穴的坍塌並非是同時的,走在最後的我眼見著身後揚起塵土,便知道主墓室已經塌了。
“快!那塌方都快摸到了我後腳跟了!”我催促道。
“瑪德!誰讓那死胖子走第一擋道的!”韓成棟已然歇斯底裏。
“別催了!我到龍口了!”
最前方的劉胖子委屈道。
下一秒塌方的速度劇變,身後的走廊瞬間一整條被掩埋。
而且我才恰恰趕到玄關,進入最後的墓道。
所幸龍口上的龍頭石在一開始就被我們拉了下來,不然塌方第一時間塌的就是它。
屆時龍口一封,我們所有人都得給那趙钜陪葬。
最後總算有驚無險,在我們六人的齊心協力下,終於將鍋裏的菜全部端到了龍口。
而且沒有人員傷亡。
我前腳走出龍口,後腳揚塵就撲了出來,整個龍口轟然塌陷。
將這座有上千年曆史的帝王陵永久塵封。
董叔此時注視著這一切,似乎感慨萬分,緩緩說道:
“趙钜算是永生永世得到安寧了,沒有外人能再打擾到他。”
“隻是可惜了這裏頭的壁畫和當代文化元素,可是有不少曆史價值值得載入史冊。”
韓成棟一聽不屑一笑:
“董哥你什麽時候這麽有曆史使命感了?”
“嗬嗬。”董叔淡然一笑,不予理會。
又花了半小時,足足走了兩趟才將菜搬到停車的地方。
奈何這麵包車坐得下人,就放不了寶貝。
商量過後,董叔決定讓兩個人開車把東西運回去,剩下的人就另想辦法。
聞言韓成棟就主動請纓:
“讓我開車吧,保證不會出差池。”
董叔沒有理會他,直接對我說道:
“六子你開車,把胖子也運回去,我看他這廝還沒完全醒酒。”
一時間我都不敢應聲,因為我看到韓成棟的眼神瞬間寒了幾分。
尋思我說你老人家就算不讓人家運,也得說個明白啊,這不明擺著拉仇恨嘛。
“六子還愣著幹嘛呢,快走吧,時間不多了。”
韓菲菲推了推我,這才給我下了個台階離開。
“現在還剩一個小時就到十二點,到時候楊敬海就會發現聯係不上我,我們剩下的人都得在一個小時內趕回黃村,不然要是還在外頭,我沒辦法保證你們的安全。”
董叔沉聲道。
交代完畢後我們就分頭行動,待劉胖子上車,我就一腳油門轟了出去,把後頭的一車金山銀山晃得劈裏啪啷。
“大經理!到了城裏我就要當大經理!叼著雪茄摟著妞……”
車上劉胖子借著剩餘的一絲醉意,開始載歌載舞起來。
“胖哥,先別太放鬆,事情還沒解決完呢。”我沒好氣道。
“有什麽好解決的!掙了這一筆都夠我們大家金盆洗手了,回去我們就收拾東西離開廣城!”
劉胖子不以為然。
“去哪?天涯海角夠不夠遠?可那還不是逃亡?有錢你也沒命花。”
“去去去!別在這掃興!大經理,到了城裏……”
點上一根香煙,劉胖子朝我吐了一口直接把我嘴熏閉上了。
我倒是沒辦法像他那般輕鬆,而是在想該怎麽把這事栽贓到石中陽身上。
隻有這樣才能真正的解決這一切,從而袋袋平安。
一路上我油門子都快踩出。火星了,這才在十二點前趕回了黃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