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劉胖子回複道。

隨後那頭就傳來他撥打電話的聲音。

“喂?肖大隊長嗎?一路上辛苦了吧?有沒有想我啊?”

“劉胖子你好大的膽子!公然挑釁法紀,囂張狂妄,我一定將你們抓捕歸案!”

隔著兩頭電話,我們都聽到了肖闖氣急敗壞的嗓音。

“肖隊長冤枉啊,我們可都是遵紀守法的良民,不過是想念你這位老朋友了,想跟你敘敘舊。”

劉胖子故作委屈道。

“敘舊?好!你報個位置,我馬上帶著一大幫同誌跟你敘舊!”

肖闖追問道。

“那敢情是好啊,那你先跟兄弟們去買點下酒菜,待會我再把位置告訴你喔,麽麽噠。”

說罷劉胖子便掛掉了電話。

韓成棟不由吐槽道:“胖子你真夠賤的,姓肖的估計現在都快爆血管了。”

我憋著笑,心想絕不能在楊敬海麵前露餡。

想到石中陽那邊的警醒,我隻想能盡快到達碼頭。

但我忘了,現在抓著方向盤的可是張權!

“老板,我記得今天環海路施工,我們得繞行一下。可能需要費點時間。”這時他說道。

“反正石中陽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今天必須跟他把賬算得明明白白!”

楊敬海斬釘截鐵道。

我眉頭一皺,一聽便知張權這是在拖延時間。

怪不得一上車我就覺得車速不快,原本以為他是穩健老司機,結果不然!

通風報信的張權,他自然要為石中陽爭取時間。

那我就得為楊敬海爭取時間。

想罷我扭頭對他說道:

“楊老板,我們現在必須盡快趕到碼頭,畢竟石中陽這隻老狐狸隨時都有可能轉移貨物。”

“到時候東西一清,便會死無對證,而你沒有緣由帶著大批人馬進犯他的地盤,他很可能會倒打一耙。”

“屆時你就是理虧的一方,我們必須保證鐵證當場!”

楊敬海聞言也是緊張起來:“小兄弟你說得有道理!”

轉頭他就對張權下了死命令:“不惜一切代價,十分鍾之內我要到達碼頭,不然你也不用幹了。”

“是……老板。”張權嘴角一抽,隻好將油門一踩到底。

這時耳機裏傳來韓成棟的聲音:

“我已經占據高點,在碼頭起重機的塔台,能俯瞰整個碼頭上空。”

“你小子可看好了,你可是我們的眼睛。”

劉胖子提醒道。

韓成棟這次任務是觀察和狙擊,他帶了一把通過特殊渠道淘回來的大熗。

我們一致商量此器的最大價值是一彈不發,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都不上膛。

另外,劉苗苗負責地麵武力支援,他的位置是流動性最大的,幾乎是哪裏有需要就往哪裏搬。

劉胖子則負責引導條.子那邊,至於韓菲菲,她的任務甚是神秘,隻知道是董叔私下交待的。

從出發到現在,沒有人知道她的行蹤和位置,對講機頻道裏也沒聽到過她的聲音。

而在楊敬海的死命令之下,張權可謂是馬力全開。

雖然我知道他已經被石中陽策反,但現在估計還不適合暴露,他隻能順著老板的意思。

慶幸的是,七分鍾後我們的車隊就趕到了碼頭。

一支悍馬車隊一字排開在碼頭入口,這陣仗傻子都知道是來打仗的。

“你們是什麽人?知道這是誰的地盤嗎?”

入口處守門的人馬上迎了上來,那兩人臉色還帶著舊傷,正是我們上次潛入時傷的。

楊敬海也懶得廢話,使了個眼色,手下一名彪形大漢就上前單手抓著對方腦袋提了起來,狠狠地朝入口欄杆上砸去。

那廝瞬間頭破血流,欄杆也被砸斷。

沒有了阻礙,一行人就大搖大擺地闖了進去。

“兩位,我們慢慢走,先讓小的們把障礙清理幹淨。”

楊敬海雲淡風輕道,壓根沒把石中陽的人放在眼裏。

董叔有些猶豫地跟了上去,畢竟按計劃我們可不能跟著楊敬海進去看石中陽。

我們是背後引戰之人,必須得保持絕對獨立的立場。

這時董叔朝我點了點頭,意思是讓我們倆待會都找機會從楊敬海身邊溜走。

“你們是在哪發現我的東西?”楊敬海詢問道。

他指的自然是我們陷害石中陽的貨,我毫不猶豫地就告訴了其位置,就希望他的人能搶先找出來。

進入碼頭之後,楊敬海的人可謂是見人就幹,說是要掃清障礙,實則在有仇報仇,狠狠出口惡氣。

而碼頭的貨櫃群中,石中陽原本就派了大批人同樣在找尋貨物的下落。

雙方大部隊一見麵,仿如火遇熱油,戰爭一觸即發。

“都躲好了,兩邊人馬都抄家夥開杆幹了,小心殺錯良民。”

最高處的韓成棟提醒道。

這時董叔便說道:

“楊老板,我去跟我的人先匯合一下,給個提醒,萬一傷到你的人就不好了。”

“你想得真細,去吧,我就在這等石中陽的露頭,看他能沉住氣多久!”

楊敬海並沒有生疑,轉過頭就讓手底下的人下手再重點。

董叔算是成功溜了,但我還在楊敬海身後當嘍囉。

看來得製造混亂才能溜走。

想罷我便道:

“楊老板,怎麽你的人還沒找到東西?要不我去帶路?那批貨正是我發現的,位置我熟。”

“那就最好了!阿權,你帶點人跟著小六兄弟去找貨。”

楊敬海謹慎道。

這廝真是老狐狸,還特意派個大將跟著我,而且還是一個定時炸彈。

我微微一笑,隻好點了點頭,走在了前麵。

但我的引路工作並不含糊,全程甚至是一路小跑,越快找到對我們越有利。

反觀一旁的張權倒是悠哉悠哉,我隱隱感覺他要生事,他可不希望楊敬海找到貨。

我們很快就鑽入了貨櫃群,見我步伐匆忙,他不由提醒道:

“小六兄弟別急,這貨櫃群裏到處都是石中陽的人,小心被陰了。”

嗬嗬,你當然想我慢點,我偏不聽。

“別小瞧我的身手,何況為楊老板辦事我哪敢含糊。”我圓滑道。

張權聞言頓時收起了笑容,嚴肅道:

“說的也是,那我們最好兵分兩路,加快進度。”

“你們幾個到那邊去找,我跟小六兄弟一起就行。”

隻見他將楊敬海分派的人手全部支開,現在隻留下我們兩人同行。

一股濃烈的危機感頓時從我心底升起,我敢斷定,這廝要對我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