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劉苗苗已經準備要把我痛揍一頓,但我醉翁之意可不在酒。
待我站穩腳步,忽而就主動進攻,先是佯手襲頭,劉苗苗微微一笑,完全沒把我放眼裏。
輕輕抬手一撥便將我手挪開,但下一秒我就目標明確地使出一招黑虎掏心,直逼其胸前。
這不按套路出牌也是讓對方不由一愣,劉苗苗當即側身躲開,但我後手馬上就再次襲向心門。
他忍不住喝道:
“你這是什麽打法?!”
“猛攻中路啊!厲害不?”我笑道。
劉苗苗眉頭一皺,不悅地抓住我手,掰住虎口就往外翻。
甚是毒辣的“反拉筋”!
但我忍著劇烈的疼痛,硬是伸長腦袋就往他胸口撞。
這一著劉苗苗實在無法預料,硬生生地用胸口接下我的大頭。
就是這個感覺!
此時我隻覺天靈蓋傳來莫名的柔軟觸感,而且深陷於兩穀之中。
我的感覺可以用“沉溺”來形容!
那來自於母胎的遠古記憶猛然就在我腦中爆發,我無法不相信,那就是女性的特征!
被我這麽深深一撞,劉苗苗的臉瞬間紅得像燒開的水壺嘴。
“你!你找死!”
他當即激起衝天羞怒,掐著我後頸狠狠就提了起來,無情地砸到一旁的屋牆上。
那水泥牆堅硬無比,我重重地撞上去又摔在地上,隻覺五髒六腑就快移位了。
幸虧先前沒少受劉苗苗毒打,增進了不少抗擊打能力,不然我當場就癱瘓了。
“你要人命啊!”我艱難地爬起來抱怨道。
“就是要你的命!”
劉苗苗說著就洶湧而來,衝出一掌直逼我臉門。
這一刻我終於相信,他真是打算打死我。
我慌了!想到也是自己理虧在先,“啪”的一聲就跪在了地上,求饒道:
“苗苗大哥!我錯了,好漢饒我一命!”
劉苗苗壓根就不打算饒我,正要繼續動手,董叔這時聽到動靜趕了出來。
“鬧什麽呢!”
也就隻有董叔發話,不然其他人還真鎮不住劉苗苗,他這才放下了手。
但又覺得不解恨,給我暴躁地踹了一腳,就回到屋裏。
“你小子又惹什麽禍了,我都不知道多久沒見過苗苗那雙想殺人的眼神了。”董叔問道。
我欲言又止,想到這事也解釋不過去了,隻好如實交代。
隨後我將自己對劉苗苗的猜想和平時觀察到的細節,都一一告訴給了董叔。
他聽完後的反應就跟我一開始一樣,滿臉匪夷所思。
“扯淡!劉胖子十年前開始跟我做買賣,苗苗更是第在二年就跟著我辦事,他是女的我能發現不出來?”
董叔腦袋幾乎搖成了撥浪鼓。
“那我觀察到的那些詭異現象怎麽解釋?更何況我剛剛親自用腦袋試了一試,真的很像……”
我有些難以啟齒。
聞言董叔不由嘿嘿一笑,問道:
“你小子開。苞了嗎?那玩意的手感試過沒?就敢說是了?”
“我……”
我瞬間徹底無語。
“我懶得管了,我也不知道在好奇什麽!反正是男是女,都是我兄弟!”
說罷我也鑽進了屋裏,暗自決定不再胡思亂想此事。
但有人可不打算放過我,不久後劉胖子用力錘響了房門,硬生生把我揪了出來。
抬腳就踹了我屁股一腳,罵道:
“你小子光天化日之下耍流氓?還是耍的我唯一的寶貝?”
看來劉胖子是來為劉苗苗討說法的,我頓時就萎了,委屈道:
“胖哥,我跟劉苗苗是兄弟,算是哪門子的耍流氓啊。”
劉胖子一愣,神情忽而有些不自然,轉言道:
“那你和老董說什麽我的好大兒是女孩,你這不罵人嗎?”
“我要是說你是娘們,你急眼不?”
“可是誰家爺們胸肌那麽大……”我幾乎脫口而出。
“大就是娘們了?你還真是有奶便是娘啊!那也得看手感啊!我服了你了,走!跟我出門!”
劉胖子拉著我手就往外扯。
“往哪去?”我不解道。
“帶你揭秘真相!”
“……”
殊不知,劉胖子一路拉拉扯扯帶我去的不是別的地方,正是他經常醉生夢死的後花園—發廊街!
“帶我來這幹嘛?我又不理發。”我迷惑道。
“誰會來這理發?”劉胖子難以置信道。
“……”
隨後我被他拉進了其中一家發廊,裏頭隻有兩個女孩,分別是小燕和大美,我都認識。
畢竟先前還為這群發廊姐姐爭取過利益,所以我們在村裏都頗有威望,路過時她們都會熱情跟我打招呼。
“哎喲,胖哥最近怎麽來得那麽勤,我愛死你了。”小燕見到劉胖子就嫵媚地迎上來發。浪。
我在一旁看著直打哆嗦。
“害,我就是想你也是有心無力啊,今天特地帶小六來開開葷,變大人!”
“這小子長這麽大連球都沒摸過,以至於碰到我兒子的胸肌就說他是女的,你們說好不好笑,今天必須得讓他摸個真的!”
劉胖子一臉猥。瑣道。
我聞言當場站了起來,罵罵咧咧道:
“放你的屁,我才不幹這事,你自己玩去!”
一旁的兩個小姐姐卻莫名其妙地心花怒放。
“不會吧?小六哥那麽年輕帥氣,為人又善良熱心,怎麽沒女生喜歡呢。”
“讓我來吧,我早就想象過跟小六哥春。宵一刻了,我願意免費授課!”
“小六哥別聽小燕的,他出了名的蜘蛛精,會把你玩廢的,但我會溫柔地照顧你喔……”
兩人一言一語,簡直不堪入耳,聽得我耳朵都快長針了。
“你們兩個都不行!今天必須得給六子找個大的!快去找你們最大的姐妹來,紅包少不了……”
劉胖子還在一旁嘻嘻哈哈,我怒羞不已,當即拍案道:
“行了!玩夠了沒有!我以後不會再說劉苗苗一句壞話!你滿意了沒!”
“怎麽還急眼了,胖哥帶你登臨男人天堂,保證你流連忘返,信我一回啊!”
“滾蛋!”
我丟下最後一句話,氣衝衝地就離開了發廊。
隻是我回頭看了一眼,卻在劉胖子臉上看出暗自舒氣的表情……
我一股氣衝回了出租屋,不想正要推門,門上一個信封卻引起了我的注意,因為它是被一把鋒利的匕首紮在門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