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沒說話,小辮子就沒好氣的說道:“在這附近隨便找找就行了,你還要專門再爬下山去鎮子找一次啊?你忘了咱們來這的目的是啥了?是來找三紋棺材頭的,不是來找你那小姐的。”

“我靠,你這小子真沒良心啊,人家好歹是個人,不是什麽貓貓狗狗的,也是來幫咱們忙丟了的,你就這麽冷漠啊,再說珍珍現在不在了,沒她帶路你怎麽去找三紋棺材頭?”

“當初太子墓咱都能找到,一個月亮穀找不到麽?有建軍在呢,肯定沒問題。”

小辮子說著,還看了看我,用眼神示意我能找到不。

我四下看了看,這邊的地形不是很複雜,旁邊剛好有座較高的山頭,我尋思隻要翻到山頭朝著四處看看,應該是能看到月亮穀的。

我點點頭說應該不難。

小辮子說:“那就先別管珍珍了,反正咱們已經盡力找了,隻能祈禱她還活著,咱先直接去月亮穀找三紋棺材頭。”

我問小夜和尖嘴的意見,他們兩也表示沒意見,就這樣,我們沒有繼續尋找,而是朝著旁邊的山頭爬去,打算先看看月亮穀的方向。

爬到山頭後,我一眼望到東邊有一個山穀,山穀呈現出一個弧線,很像是一個月牙,那估計就是珍珍所說的月亮穀。

確定了方位,我們便下山朝著月亮穀趕去,當然了,因為都還抱著一絲希望,就是珍珍還活著,我們往那邊走的時候時不時的就衝四周叫嚷片刻,希望珍珍能聽到然後回應我們。

可惜從始至終沒有任何人回應。

差不多在中午一兩點左右,我們到達了月亮穀,在月亮穀的中間位置,也就是最低處,有一條不是很寬的小溪,小溪的兩邊都是茂密的草地。

我也就是隨便找了片刻,就發現了一棵玉蒲草,我把大家都叫到一塊,讓他們都記一下玉蒲草的樣子,然後讓他們往深處走走,看看哪裏的玉蒲草最多,同時留意有沒有芝麻狼和三紋棺材頭。

很快,大家陸續找到了玉蒲草,而且越往深處走,玉蒲草的數量就越多,到了後麵幾乎都是成片成片的玉蒲草地,而且隨便找一找,都能找到幾隻芝麻狼。

有的芝麻狼已經死了,就剩下半個幹癟的身子掉在地上,看屍體上麵的咬痕,明顯是被昆蟲咬的,我尋思可能是三紋棺材頭幹的。

小辮子有點迫不及待的想要抓三紋棺材頭,好在小夜麵前立功,所以不停的翻石頭翻草,希望能在隱秘處找到三紋棺材頭,但是翻了半天一無所獲。

趙虎還嚇唬他說道:“你對三紋棺材頭了解嗎?啥也不懂等下就敢直接上手抓?不怕咬了你直接中毒了?”

趙虎這一提醒,小辮子明顯被嚇住了,他停下來回頭看著我問道:“建軍,這三紋棺材頭會攻擊人嗎?我要是找到了用手直接抓,會咬我嗎?會有毒嗎?”

根據書裏麵的記載,三紋棺材頭是有一定攻擊性的,而且確實有毒,但是毒性並不強,偶爾咬一兩口,隻會讓傷口處起個大包,然後附近的皮膚有種酥酥麻麻的感覺,其實跟那種毒蚊子咬的後果差不多。

除非被咬的多了,才會致幻致死。

而且珍珍她爸也不過是個普通人,人家都抓了這麽久了也沒事,足以可見三紋棺材頭並不是很可怕。

所以我給小辮子說沒事,偶爾被咬一兩下也不要緊的。

“那有毒沒有毒啊?”他看起來有點不放心,繼續問。

我說有一點點毒,不是很強。

小辮子明顯咽了口口水,喉嚨動了一下,接著他就直起了身子,看起來不打算到處翻騰了。

趙虎還衝小夜點了下頭說道:“小夜,你看見了吧,這逼還是最在乎他自己的命了,現在可是為了你找三紋棺材頭的,他一聽那玩意有毒,立馬就直起腰板來了,這種人你可不能給他一丁點機會啊,要從始至終的拒絕她。”

小夜白了趙虎一眼,她顯然都懶得接這種話。

“你這狗東西,就你嘴長,我怎麽就在乎自己命了?我隻是小心點難道有錯了?要真是小夜出了什麽事,我豁出去命都願意救她你信不信?”

趙虎撇撇嘴,臉上寫著“不信”二字。

“不信是吧,老子現在就證明給你看,不就是被三紋棺材頭咬幾口嗎,就是被眼鏡王蛇咬幾口老子也心甘情願。”

小辮子彎下腰,瘋了一樣到處翻石頭,他們兩鬧歸鬧,趙虎還是擔心兄弟的安危的,他提醒小辮子別太著急了,安全要緊。

正說著話呢,小辮子突然哎呀叫了一聲。

我還以為他被什麽咬到了,趕緊緊張的看過去,並問他怎麽了。

他當時看起來很激動。

“我發現了!這有一隻!有一隻三紋棺材頭!”

他這一叫嚷,我們大家都想過去看看,但他伸出手示意我們別過去。

“別過來,一過來怕是它就要跑了,先等我抓住它再說。”

小辮子死死盯著草窩,同時問我:“建軍,這玩意該抓哪啊?直接用手捏住身子?”

我也沒見過這玩意,也不是很了解,但我一想這玩意跟蟋蟀差不多,估計捉法也一樣,我說你盡可能的捏住它的側身。

“這玩意真大,頂普通蟋蟀好幾個大了,而且頭頂看起來確實像是一個棺材,頭下麵還有兩個大門牙呢,被這玩意咬一口,就算是沒毒估計也挺疼的。”

說著,小辮子慢慢彎下腰。

說真的,我這時也跟著緊張起來了,畢竟我長這麽大也沒有見過這玩意,其他幾個人這時也各自站在原地,靜靜的等待著,大家似乎喘氣都怕多喘一口,隻怕驚擾到那隻三紋棺材頭讓它逃掉。

小辮子彎腰彎到一定程度後,猛地朝著草窩裏撲了上去,他這一撲上去,我們也不用繼續保持安靜了,全激動的跑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