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一開始她就不應該答應得那麽快,不應該逞強,那麽現在她就不會變成這副德行了吧?

為什麽她一定要犧牲假日時間,陪他一起來挑選家具?假日應該是她自己的時間吧?

就連非上班時間,也要看到他的臉,真是叫人想吐血。

展令羽跟著蕭於傑來到一問號稱全台最大的家具店,服務小姐立即向前,殷勤笑道:「先生、小姐,你們要挑選家具嗎?我來幫你們介縉。」

「嗯。」蕭於傑麵無表情的點點頭。

他瞥了眼一旁的展令羽,打從見到他到現在,她都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樣。

「-就這麽不想跟我出來嗎?」他光是看她的表情,就可以猜出她心裏的想法,真是沒心機的女人。

「沒、沒有啊。」展令羽勉強擠出一抹笑容。

要命,被他看出來了嗎?沒錯,她的確一點也不想跟他出來。

「那就是-很想跟我出來-,怎麽不早說,以後我隻要打電話給-,-就要隨傳隨到。」話是她自己說的,他不過是順水推舟。

「你!」她氣得瞪大眼,「什麽叫隨傳隨到?我又不是你的什麽人。」

「我是-的雇主,-永遠都要以我的事為優先,難道不是嗎?」蕭於傑露出一副高高在上,唯我獨尊的神情。

展令羽張大嘴,一臉的難以置信。

哇咧,什麽叫永遠都要以他的事為優先?去他的!

瞧他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樣,真是讓她看了一肚子氣,他以為他是天子嗎?高傲個什麽勁啊?

「瞧-,嘴巴張那麽大做什麽?也不怕蒼蠅飛進去,請-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好嗎?這樣很難看。」蕭於傑斜睨她一眼,接著把目光移向天花板,淡淡的提醒她,「而且-的記憶好象不太好,這是跟救命恩人說話的態度嗎?」

如果那天他沒有踢走那塊朝她掉落的天花板,她現在人在哪裏還不知道呢。

展令羽當然知道他所說的是什麽,原本快要爆發的怒氣立即壓下來。

「我……我知道了。」她連忙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容。

竟然拿這件事來威脅她,可惡!

「很好,希望-可以維持這種恭敬的態度。」蕭於傑抬高下巴,「走吧,別忘了發揮-的專長,幫我挑選最適合我的家具。」

一旁的服務小姐聽著他們的談話,臉上的笑容都僵了。

「兩位請跟我來,我先從沙發介紹起。」

蕭於傑眼角餘光瞥見展令羽對他大吐舌頭的模樣,「舌頭太長了嗎?要我拿剪刀幫-修一修嗎?」

敢對他吐舌頭?她挺大膽的。

聞言,展令羽連忙搖搖手,否認道:「不用、不用!」可惡,這男人背後是有長眼清嗎?

她快步跟在他身後,聽著服務小姐的介紹。

「這款真皮沙發是我們賣得最好的一套……」

「我討厭真皮沙發,那種皮革味道最難聞了,而且這顏色是我最不喜歡的。」蕭於傑立即駁回。

「那請問你喜歡哪種樣式或是風格的沙發?」服務小姐臉上的笑容更僵。

「當然是最好的才能跟我匹配,-自己看著辦。」蕭於傑雙臂環胸,說得一副理所當然樣。

「呃……」服務小姐快要哭出來。

他這麽說,她怎麽會知道他要的是什麽?

展令羽看不下去了,開口替她解圍,「小姐,-去忙-的,我們自己慢慢看就好了。」

「好……那請你們慢慢看,有任何需要隻要跟我們店內服務人員說一聲就可以了。」服務小姐臉上瞬間堆滿笑容,逃難去了。

蕭於傑瞥她一眼,淡淡的說:「這下好了,-得負責為我挑選適合的家具。」是她把服務小姐趕走的。

「我知道,先說你喜歡哪種風格的家具,歐洲華麗風格的,還是中國古典禪風?」這兩個先給他選擇,要不然誰會知道他的喜好。

「-覺得我比較適合哪種風格?」他挑高眉反問。

他適合怎樣的風格,看她能不能看得出來,算是對她的一個考驗。

室內設計師不就是要配合雇主的個性及喜好,設計出最適合的居住環境嗎?

「嗯,讓我想想。」他曾說要做日式庭園造景,那麽……「應該選古典富有中國禪風的家具比較適合,也跟外麵的庭園有一致性。」

「不要!」蕭於傑想也沒想,立即駁回她的建議。「我隻是覺得日式庭園整理起來比較不麻煩,才不想坐那種看起來硬邦邦的木椅,而且這跟一樓客廳的大理石紋地板不配。」

「那麽……有著雕刻精美獸角胡桃木家具呢?」他竟是因為好整理才選擇日式庭園造景?

「不要,我也不喜歡那種太過華麗的家具,整理起來很麻煩。」要是髒了很難清理,而他是不能忍受一絲髒亂的。

「你……你這個-唆的男人!」她忍不住低吼出聲。

這個不要,那個不要,他究竟想怎樣?她從來沒見過像他這麽-唆的男人,比女人還麻煩。

他挑高一眉,下臣局昂著,「我-唆?請問,剛剛是誰在問我的意見?」

「是、是我……」唉,她真是自打嘴巴。

「那不就對了,我隻是忠實的表達我的意見,-不能強迫我的喜好,既然我不喜歡,-就要尊重我的意見,怎麽可以說雇主-唆呢?嗯,我得好好想想,該不該打電話給-的老板,跟他說明一下現在的情況,也就是-對我不禮貌的事……」蕭於傑作勢要拿出手機。

「等等。」她連忙按住他的手,「我知道了,是我不對,請你不要打電話給我哥……我是說我的老板。」

老哥工作繁多,她不想因為她和蕭於傑的事讓他躁心。

「很好。」他收起電話,看著她緊握著他的手,「請-放開我的手,還是-打算跟我一直站在這裏?」

瞧她一直握著他的手,還握得那麽緊,該不會是這輩子都不想放開他的手吧?

聽他這麽說,展令羽連忙縮回自己的手。

要命,她怎麽會一直握著他的手,她瘋了是不是?

不過,他的手還真大……原本以為他是個冷血動物,沒什麽體溫的,想不到還挺溫暖的。

他麵無表情的往前走,「我們可以繼續看家具了嗎?」她那是什麽反應?他有那麽可怕嗎?

一把無明火在心裏熊熊燃燒起來,現在他看什麽東西都不順眼。

展令羽看著他的背影,搞什麽嘛,他老是麵無表情,誰知道他心裏在想什麽?不過他那充滿自信的神情還是一點都沒變。

她指著一旁的沙發桌椅,「你看那個如何?」色調相當柔和,不管是跟何種材質的地板都很好搭配。

他瞥了一眼,「不要,我討厭握把。」

「那個呢?」

「我不喜歡那種雕刻。」

「那個呢?」她幾乎可以聽到血管快要爆開的聲音。

「不要。」他懶得多看一眼。

「為什麽?」總有個理由吧?

「沒什麽,就是看不順眼。」這就是他的理由。

看著蕭於傑那高昂起下巴的態度,展令羽已到忍耐的極限,再也壓抑不住心裏的怒氣了。

「你給我說清楚!你要的到底是什麽?你的喜好是什麽?你討厭的又是什麽?全部一次說清楚!」

氣死人了,他這個不要,那個不要,這樣他們要挑多久啊?而且她不知還要被他氣多久,她真是快吐血了。

蕭於傑轉頭看著她,慢條斯理地開口,「我問-,-挑選東西時,會馬上就下決定嗎?當然是慢慢看、慢慢選,等確定自己想要的是哪種類型款式,才會花錢買下來,不是嗎?-幹嘛那麽急?就這麽不想跟我在一起?」

她膽敢說一聲「是」就試試看,他肯定會給她好看。

看著他嚴肅的表情,展令羽一句反駁的話也說不出來。

「你說得沒錯,那我就不吵你,我到旁邊看別的東西,你慢慢看好了。」他說得對,選家具的確要慢慢選,選到自己喜歡為止。

她從來不會這麽心急的,為什麽跟他在一起時,就會像變了個人似的?這樣的自己令她感到陌生與不解。

「隨便。」蕭於傑看著她離開,然後目光看向一旁冷冰冰的家具,突然覺得毫無樂趣可言。

樂趣?

他竟然會覺得跟她吵嘴還挺有趣的?唔……他迅速瀏覽一遍,隨即選定了幾樣家具。

他招來服務人員,說明他要的家具後,快步走到展令羽身旁。

「我好了,現在我們去選床。」

「咦,你選了什麽?」她很好奇,是什麽東西讓他看得上眼?

「等送來-就知道了。」他故意不告訴她,吊她胃口。

現在他再確定不過,他的確擁有家族遺傳的壞心眼。

「幹嘛不現在說?」真是莫名其妙,有什麽好保密的。

自從認識他後,多數時候她都猜不透他心裏在想什麽,該說他是心機重,還是個性惡劣呢?

來到床鋪區,蕭於傑隨手指了一張勉強看得順眼的床,「-躺上去。」他依舊是命令式的語氣。

展令羽瞪著他,「為什麽你不自己躺上去?」要買床的人又不是她!

「叫-躺-就躺,哪來這麽多問題?別忘了要告訴我感覺怎麽樣。」他的話讓人聽了快要捉狂。

「好,我躺就是了。」去他的,他一定是不想丟臉,才會叫她去試躺。

果然沒錯,經過的人都會朝她多瞧幾眼,真是丟臉極了,可惡!

「怎麽樣?」他低下頭看著一臉氣呼呼的她。

她還真是易怒啊!光是看著她那張氣呼呼的小臉,他就覺得有趣。

蕭於傑居高臨下仔細看著她,瓜子臉上鑲著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的菱形紅唇,長而直的淺褐色頭發,有一小撮不聽話地垂到她的頰邊,他忍不住彎下腰,伸手為她拂去落在頰邊的發。

原本不打算跟他說話的展令羽,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到。

她瞪大眼看著他,「你……」他怎麽會突然這麽做?

「怎麽,舌頭被貓咬走了嗎?」看她瞪大眼,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的模樣,蕭於傑忍俊不住,露出一抹大大的笑容。

第一次看到他的笑容,展令羽不禁愣住了,原來他笑起來這麽好看。

「-看著我這麽久,怎麽樣?還滿意嗎?」他挑高眉,眼底有著絕對的自信以及略帶嘲弄的笑意。

印象中,她可是連看都不想看他一眼,想不到現在竟會直盯著他,這樣的感覺其實還不差。

不過要是換成別的女人一直盯著他,他的反應可就不會是這樣了。

「你胡說八道什麽?我……我幹嘛要滿意啊?」莫名其妙的家夥。

但老實說,他那雙眼似乎會放電,讓她看得幾乎移不開目光……

完了,他根本就是她最大的天敵嘛!高傲、自大、毒舌、性格惡劣,外加還有一雙極會放電的迷人眸子。

展令羽連忙站起身,離他遠遠的,「這張床躺起來感覺還不錯,如果你要買的話就買吧。」

這樣下去不行,女人的第六感要她趕緊離這男的越遠越好。

「幹嘛?」蕭於傑斜眼睨著她,「離我那麽遠做什麽?我是會吃了-嗎?幹嘛那麽怕我?還是說……-心裏在想什麽不可告人的事?」

她分明就是作賊心虛,才會想離得他遠遠的。

「呃……沒有,蕭先生,你想太多了。」她跟他打哈哈。

這男人竟然連她在想什麽都知道,太可怕了,非要離他遠一點不可。

聽她喊「蕭先生」,他就知道她一定心裏有鬼,「什麽時候對我這麽客氣了?展小姐。」

哼,不管她在想什麽,還是想做什麽,他都不在乎,諒她也成不了什麽氣候。

「我對客戶向來都很有禮貌。」說完這句話後,展令羽不禁想自打嘴巴。

這話跟幾分鍾前她對他大吼的情況,形成一大矛盾。

蕭於傑挑高眉,雙臂環胸,斜眼睨著她,「我怎麽覺得-說的話,一點也無法說服人?」

她向來都很有禮貌?如果對他大吼,罵他-唆也算禮貌的話,那她對客戶還真有禮貌啊!

展令羽當然聽得出來他話中嘲諷的意思,不禁漲紅了臉,「呃,那個……過去的事就算了,你就別放在心上。我們快點選好你要的家具,早點把你的新家布置好,你覺得如何?」

快快快,趕緊把他的新家搞定,這樣就可以不用再見到他了。

呼,跟他在一起,真的會有壽命減短的感覺。

蕭於傑走近她,以隻有兩人聽得到的音量在她耳邊低語,「該說-是敬業呢?還是急著早點擺脫我?」

她瞪大眼,全身僵硬。

這家夥是惡魔嗎?否則怎會讀心術,還是她表現得太過明顯了?真是要命!

「-該學著不要把心裏想的表現在臉上。」他的低語近乎呢喃,輕柔的呼吸吹拂著她耳畔,惹得她全身輕顫。

在她還來不及反應之前,蕭於傑徑自轉身離去,揚聲喚來服務小姐,「小姐,我要這組床具、那個多功能床頭櫃,還有我的手所指到的東西全都要。」

光是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麽,原來她這麽不想跟他在一起,虧他今天一早還心情大好地出門。

展令羽看著他的背影,為什麽覺得他好象在發怒?

她有哪一點惹火他了嗎?真的一點都不明白,更猜不透他的心。

明明他就可以自己來選家具,為什麽偏要她一起來呢?

今天蕭於傑沒有過來,打手機給他也沒有人接,打電話到他公司去找他,秘書也說他忙著開會,無法回她電話。

展令羽隻好先到他的住處,看著家具店送來他所選的家具。

「沙發組先放在一樓,床具組放在二樓前麵的房間,嗯……對,衛浴設備也搬上樓並安裝好。」

她忙著指揮工作將家具放在哪裏,並且配合燈光擺在最合適的位置。

跟著裝修工人忙了一天,總算把家具都確定好位置,傍晚時分,工人們全部離去,隻留下她一人。

看著他所選的家具,老實說還挺有品味的,原以為他那天隻是隨便亂選,沒想到一搭配起來,卻有種獨特的味道。

淺色係的原木家具、亞麻色的坐墊,融合中西式風格,廚房用具則是采取歐式,古典與新潮的搭配,卻一點都不會顯得突兀。

她走上二樓,看到放在他房裏的那張雙人床,是她那天所躺的床。

坐在床沿,她輕撫著柔軟的床墊,不曉得為什麽突然想起他那雙手的觸感。

展令羽躺在**緩緩閉上眼,「啊,好舒服。」好想有張像這樣柔軟的床喔。

她躺一下下就好,最近她真的太累了,為了他的事,常常煩到睡不著。

嗯,不知道樓下那樣的燈光好嗎?那樣的擺放應該沒問題吧,樓梯間好象太單調了點,如果再放一些裝飾品,應該會更好……

不知不覺間,她沉沉入睡。

蕭於傑一下班就先過來看看情況,沒想到她已經幫他把所有家具都擺放好,而且正是他想擺放的位置。

看著柔和的燈光斜照在家具上,更顯出家具的質感,看得出來她很用心,那麽他的床具組應該也送到了吧?

他走上樓,透過敞開的房門,他看到展令羽側躺在**的身影。

他不禁眉頭緊蹙,樓下的大門敞開,房門也沒上鎖,她竟然這麽放心的熟睡?要是有個萬一該怎麽辦?

這女人……該說她是太沒神經還是對社會治安太過放心?

不管怎樣,先叫醒她再說。

原本打算要伸手搖醒她,可是看著她那恬靜的睡容,他怎麽也舍不得叫醒她,手就這麽懸在半空中,許久後他才縮回手。

今天她打了好幾通電話給他,但他就是不想聽到她的聲音,也不想回她電話,就連她打電話到公司,他也都叫秘書告訴她他忙著開會。

是她表現出一點都不想見到他的模樣,才會讓人氣惱。

可是現在她又大剌剌地躺在他**,一點防備也沒有,又露出甜美的睡容,她是打算怎樣?誘惑他犯罪嗎?

看著她水嫩的雙頰,他真想用力掐下去,讓她疼得醒過來,再好好損她一頓,但是卻怎麽也下不了手。

這不禁讓蕭於傑又氣又惱,隻好站在床邊,瞪著她的睡容一點辦法也沒有。

這女人該不會是存心要跟他作對吧?真是氣人!

這時,身後傳來腳步聲,他回過頭一看,「是你啊,你沒去開會?」

「今天不用開會,我就過來看看你的新房子,嗯,裝潢得挺不錯的。」一走上二樓就看到於傑站在床邊,瞪著床的模樣,一定有問題,蕭進峰說話的聲音立即變小。

他走近床邊,瞧了瞧**熟睡的人,忍不住吹了聲口哨,「不錯嘛!從哪找來的?」身材不錯,臉蛋也好,但並不是他喜歡的類型。

「她是我的室內設計師,不準你動她的歪腦筋。」蕭於傑給他一記警告的眼神,要他別對她打什麽主意。

她可是他先看上的,沒有人可以跟他搶!

「放心,我早就有小倉鼠了,更何況這類型的女人完全不對我的味。對了,你什麽時候要搬過來,要不要我幫你整理?」

難得於傑會有這麽嚴肅的表情,看來他是認真的。

他對自己的雙胞胎弟弟再了解不過,一旦他看上眼的東西,就一定會弄到手,占為己有不可。

看來,這女人是逃不出於傑的手掌心了。

「不用了,我會找時間把東西搬過來,還有,我今天不回去睡。」說完,蕭於傑轉頭看著躺在**的人,眼底浮現一抹前所未見的柔情。

「好,沒問題,不過動作可別太慢,要是人跑了,可就麻煩。」蕭進峰輕笑出聲,轉身就離開。

他可沒那麽不識相,留下來破壞弟弟的好事。

蕭於傑唇邊露出一抹邪笑,低聲說:「這還用得著你提醒?」

他打開展令羽放在一旁的皮包,拿出她的手機,打電話給展令揚。

「喂,我是蕭於傑……今晚令妹要在我這裏睡一晚,她要我打電話跟你說一聲,就這樣……你要跟她講話?可能不太方便,因為她剛剛累得睡著了。」他故意說得極為曖昧。

這正是他所要的,最好讓所有人都誤會他們之間的關係。

電話另一端內展令揚大吃一驚,正想說些什麽,電話已經掛斷了,接下來他打了好幾通電話,全都是關機狀態。

蕭於傑走下樓,將大門上鎖,再看一眼客廳裏的家具,擺放位置都恰到好處,燈光也配合得相當完美,然後他才走回房間看著她熟睡的容顏。

不錯,他果然為自己找到了一位最好的室內設計師。

他脫下西裝外套,拉開領帶,解開幾顆襯衫上的鈕扣,露出一片胸膛,躺臥在她身旁。

展令羽剛好翻個身,整個人靠在他懷裏,他的手立即占有性十足地摟上她的腰,仿佛這一切是再理所當然不過。

他唇邊漾起笑意,不知道她醒來後,看到他躺在她身邊時會有什麽樣的表情。

可真讓人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