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搬來一戶新鄰居,聽說有對異卵雙胞胎兒子。」

「異卵雙胞胎?那可真難得。」

聽著爸媽的談話,讓林季熏有聽沒有懂,反正現在爸媽都在忙,她可以一個人去外頭玩耍。

外頭陽光熾熱,曬得她一張小臉漲紅,紅通通的模樣看來煞是可愛。

當林季熏走到大門口時,看到兩名男孩站在隔壁房子的大門前。

「咦?」這裏有人住嗎?她怎麽以前都沒見過?

那兩名男孩也看著她,但眼神裏帶著一股奇怪的感覺,讓她覺得很不好受。

她不喜歡他們,連忙就要走進屋裏。

可是她才剛走一步,長長的辮子就被人一把捉住。

痛!她驚慌的轉過頭,隻見其中一名男孩正拉著她的辮子,一臉笑嘻嘻的。

「喂,你快過來看她,她長得好像我以前養死的小倉鼠。」圓溜溜的黑眸,外加類似小動物驚慌失措的神情,讓他越看越像,也越看越喜歡。

「哼,像又怎樣?她又不能讓你養。」這女孩真的挺像以前養的倉鼠,一臉好欺負的樣子。

看來老哥找到他的玩具了。

林季熏一臉驚慌的看著眼前的男孩,他想做什麽?她覺得他好可怕啊!

「我要回家……我想要回家啦……」她覺得好害怕,淚水開始在眼眶裏打轉,下一秒就要決堤而出。

「哼,哭什麽哭?我又還沒有對你怎樣,幹嘛哭?不準哭!」男孩惡聲惡氣的威脅她。

一看到他板起臉,林季熏嚇得不敢哭,張大眼睛望向他。

他又想做什麽?他怎麽可以對她凶?爸媽都沒有對她這麽凶過……好可怕喔!

「你還真乖,叫你不哭就不哭!」仿佛發現新奇有趣的東西般瞪大眼,男孩笑的看著她,「你叫什麽名字?」

她挺有趣的,比以前養的小倉鼠還要有趣。

「我叫林季熏。」她不敢違抗他的話,乖乖道出自己的名字。

「我叫蕭進峰,以後你就當我的玩具吧。」

「玩具?」她眨眨眼,「像我在玩的芭比娃娃?」她也可以當芭比娃娃嗎?林季熏一臉的納悶。

「是啊,以後你就是我專屬的芭比娃娃,隻要你乖乖聽話,我就給你糖吃,你說好不好?」蕭進峰從口袋裏掏出一根有著彩虹包裝的棒棒糖。

一看到自己最喜歡吃的棒棒糖就在眼前,林季熏連忙伸出小手就要接過,卻被他先一步移到身後。

「你還沒回答我,要不要當我的玩具,說好才有得吃喔!」她一看到糖就想吃的表情,還真好玩。

「嗯,好!」現在的她一心隻想吃棒棒糖,爸媽都不準她吃糖果,她好想吃喔。

「那我們就一言為定了。」蕭進峰這才笑地把棒棒糖遞給她。

這年,林季熏五歲,蕭進峰七歲。

而這也就是林季熏這輩子永遠都擺脫不了的惡夢開始。

☆☆☆

林季熏躺在**,從窗戶透進來的陽光灑落在她身上,可是她一點也不想起床,翻個身改躺為趴,一張俏臉埋在枕頭裏。

聽著窗外的麻雀啾啾啼聲,她一絲好心情也沒有,反而心情越來越沉悶。

真不想去學校,她怕極了看到那對兄弟。

每天一早去學校,就是她的惡夢開始,她也曾跟爸媽說過要轉學,可是爸媽想也沒想就駁回她的要求。

他們都不知道她活在這世上有多痛苦,可惡的臭爸媽,還一直把她跟那對兄弟堆在一起,分明就是要她死嘛!

嗚嗚嗚……她不要,她不想去學校啦!

這時候,樓下傳來那對兄弟的聲音──

「林伯父、林伯母早安!」

聽得她頭皮發麻,真想找個地洞鑽進去,這樣就可以不用再看到他們了。

梁思惠笑容滿麵,「早啊,你們吃過早餐了嗎?要不要林媽媽再幫你們做一份?」每天一早就看到這兩個小帥哥,讓她的心情大好。

「不用麻煩了,我們是來接季熏一起去學校的。」蕭於傑一麵說,一麵看著蕭進峰往樓上走的身影。

一大早就有好心情了嗎?想不到老哥還真愛找那隻小倉鼠的麻煩。

蕭於傑聳聳肩,反正那不幹他的事,隻要老哥開心就好。

唉,該來的還是躲不掉,林季熏認命地從**起身,脫上的睡衣,就要穿上學校製服,不料下一秒就聽到她最不想聽到的聲音──

「嘖嘖嘖……你有沒有在發育啊?都幾歲了,怎麽還是平胸一族?」

她瞪大眼,轉頭就看到蕭進峰倚在門邊,滿臉笑容地看著她。

「啊!」她連忙蹲拿衣服遮住自己的身體。

天啊!被他看到了,她好想死,居然被他看到她的!

「什麽聲音啊?」聽到女兒的叫聲,林士德走到樓梯口大聲問著。

「沒事,她隻是被一隻突然冒出來的蟑螂嚇到了,等一下我們就會下去。」蕭進峰撒謊麵不改色。

「是嗎?沒事就好,季熏,以後不要隨便亂叫。」林士德說完,拿著報紙走回餐桌前用餐。

笨老爸、臭老爸……你都不知道你花樣年華的女兒被人看光光了啦!林季熏不斷在心裏痛罵。

為什麽老爸聽到蕭進峰這麽說,就信以為真,也不上來看看,真這麽信任他嗎?可惡!

蕭進峰唇邊揚起一抹賊笑,當著她的麵把房門關上,雙臂環胸靠著門板,看著蹲在地上的她。

「你打算要蹲在那裏多久?再不快一點,你就會遲到了。」可不要怪他沒有事先提醒。

「你走開!你不走開我怎麽穿衣服?」以後她一定會記得把房門鎖上,也一定會記得穿睡覺。

可惡,這該死的家夥,他不走開她怎麽起身換衣服啊?

他聳聳肩,「怕什麽?反正都被我看光了,你現在站起來穿衣服,我也不會介意啊!」

「我很介意!」林季熏咬牙切齒的擠出這四個字。

可惡,他是故意跟她裝傻是不是?

他從以前就是這副死德行,打他跟他雙胞胎弟弟搬到她家隔壁後,她幾乎天天被他整得慘兮兮,卻又拿他一點辦法也沒有。

隻要她去跟爸媽告狀,被罵的人永遠是她,因為他實在是太狡猾了,在她爸媽麵前裝出一副乖寶寶的模樣,沒有人會相信他其實是惡魔的化身。

「是嗎?那我先下樓等你好了。」今天先休戰,因為今天是星期一,學校要開周會,必須早點去學校,改天再來鬧她好了。

「啊?」看著他轉身離去的身影,林季熏不禁嚇了一大跳。

她眨著難以置信的雙眸,今天太陽是打西邊出來的嗎?要不然他怎可能會這麽幹脆就走了?

以前不都是要欺負她到他滿意為止,他才會心滿意足的離開嗎?

不管了,林季熏以最快的速度穿上衣服,以免他又突然冒出來偷看她,接著衝進浴室快速的梳洗,再拿起沉重的書包往樓下衝去。

「咦?媽,他們上哪去了?」怎麽沒有坐在沙發上等她?

「你動作太慢了,他們說要先走一步。」梁思惠連忙把做好的早餐交給她。

「爸、媽,我先走了。」她拎著火腿蛋三明治往外奔去。

快步往學校方向走去,遠遠地她就看到他們兩兄弟的身影。

其實他們兩人論身材和外表,真的很不錯,隻要他們沒有那麽嚴重的性格缺陷,搞不好就是這世上最完美的男人了。

身高一百八十公分以上,身材均勻,沒有一絲贅肉,加上英俊的長相,也難怪他們兄弟會成為學校的偶像。

不過唯一知道他們真麵目的人隻有她,而她是絕對不會崇拜、喜歡上他們,那還不如拿把刀殺了她還痛快。

突然,蕭進峰和蕭於傑停下腳步,轉過頭看著她。

林季熏嚇了一跳,他們怎麽知道她就在身後?好恐怖。

「幹嘛?還不快點過來!」蕭進峰朝她揮揮手。

每次看到她受到驚嚇的模樣,就覺得她特別可愛。

「要玩可以,不過不要忘記今天早上要開周會,若是遲到了會被記警告。」一旁的蕭於傑麵無表情小聲的說。

「放心,等一下走捷徑過去就好了。」

蕭於傑聽他這麽說,隻是聳聳肩,隨他去。

林季熏膽戰心驚的走到蕭進峰麵前,「怎樣?有什麽事?」她很不想走過來,可是不過來又不行,因為她知道如果自己不聽他的話,最後一定會死得更慘。

看著她一臉的緊張,蕭進峰揚起一抹大大的笑容,「你怎麽會這麽可愛呢?」他伸手柔亂她的發,俯在她耳畔低語,「對了,早上我忘了告訴你,你的該換了,都有些變型了喔!要為我好好照顧自己的啊!」

林季熏整張俏臉火辣燒紅,「你說什麽!」她作勢要打他,可是人早已消失不見。

咦,他們上哪去了?

這時,蕭進峰的聲音從一旁的學校圍牆內傳來──

「今天要開周會,遲到的人會被記警告,不要怪我沒提醒你,再過三分鍾學校門就要關上了。」

「什麽?!」林季熏看著高高的圍牆,他們竟然拋下她翻牆過去?

更過分的是,時間隻剩下三分鍾,她怎麽有辦法跑到另一頭的校門口?他們真是太可惡了!

但現在她沒空生氣,拚了命地往前跑,結果等她衝到校門口時,門早就關上了。

一位老師朝她走來,把她的班級、學號和姓名記下,「林季熏,遲到,記警告一次。」

☆☆☆

林季熏趴在桌上,看著窗外的躁場,真好……每個人看來都好有活力的樣子,哪像她,快要被人給整死了。

這時她的好友們走到她身旁,拍了拍她的肩膀,「喂,你在幹嘛?一大早就要死不活的模樣,振作起來好不好?」

孫清築和董曉宛看著趴在桌上的她,不知道該同情她還是對她發脾氣。

「在那個惡魔還沒死之前,我大概永遠都振作不起來吧!」說完,她還不忘來個長長的歎氣聲,「唉……」

「拜托你別這樣好不好?真的很像快死的人耶!」孫清築忍不住伸手揮了揮,想要把她身上的衰氣給揮走,可不要害她跟著變衰啊!

「他們又對你怎樣啦?」董曉宛一臉納悶。

她長這麽大還沒見過有誰長得比蕭家兄弟還要帥,現在出來的什麽偶像團體,壓根比不上他們。

蕭進峰是陽光型的,臉上隨時掛著一抹笑容,讓人一看到他,心情就大好。而蕭於傑則是屬於沉穩型的,雖然看起來有些高傲,但還是好迷人。

抬起一張哀怨的臉,林季熏忿忿不平的說:「我念小學的時候,他天天跑到我的教室找我,偷偷把我的課本、作業簿、書包藏起來,上了國中之後更慘,因為他的關係,我幾乎天天遲到,沒有一天不被訓導主任罵,考試的前一天,他就會跑來找我,拉著我到處跑,害我都沒有念書,他跟他弟弟在大玩特玩一天後,還可以考全年級第一名,接受校長獎勵,我卻隻有被罵的份……」

越想越氣啊,隻要跟他們在一起,就不會有什麽好事降臨到她身上,隻會有大大小小倒楣的事情由她來擔。

還好他們兩人長得不像,要是長得一樣,要她麵對兩個一模一樣的蕭進峰,她肯定會瘋掉。

「呃……」孫清築和董曉宛聽得說不出話來。

有這麽慘嗎?他們真的會像季熏說的那樣邪惡嗎?不會吧!

「我好不容易考上這間學校,以為高中三年可以不必再看到他們,想不到他們會放棄所讀的明星學校,轉學到這裏,害得我現在每天又要跟他們一起上學。」

神啊,你在哪裏?為什麽不來救救她?她好想脫離苦海。

「你每天都跟他們一起上學啊!」她們一臉的羨慕。

可以跟學校的兩大帥哥一起上學,好好喔,真令人羨慕。

如果被其他人聽到的話,天曉得季熏會被多少愛慕蕭家兩兄弟的女人給嫉妒死,該可憐同情她,還是要羨慕嫉妒她?

「是啊,他們就住在我家隔壁,我想避也避不開。而且他們每天都會到我家,像今天早上……」一想起就臉紅,林季熏連忙又趴回桌上,不讓她們看到她羞紅臉的模樣。「算了,沒事,我不想再說了。」

好丟臉,她的被他看光光了,他還叫她去買新的,丟臉死了!

可是……她又為什麽要對他所說的話那麽在意?

莫名其妙,誰要在意他所說的話,去!

孫清築和董曉宛聳聳肩,對於林季熏話說到一半又不說的情況早已習以為常,隻是下一秒,她們的眼睛全成了心形。

原因是剛剛她們在討論的蕭家兄弟,正往林季熏的位子走來,蕭進峰還伸手拉拉她的頭發。

「嘿,一早就沒精神啊,這樣可不行喔!」

一聽到是蕭進峰的聲音,林季熏連忙抬起頭,惡狠狠瞪向他。

「都是你,害我今天早上遲到被記警告!」可惡,他竟然還有臉來找她,真想拿把尺量量他的臉皮有多厚。

「喔,是嗎?」蕭進峰挑高一眉,還是滿臉的笑意,看得出來他一點都不在意,也不會去反省。

是她自己腿短,又不早點出門才會遲到的,跟他一點關係也沒有。

「你……可惡!」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是故意害她遲到的。

可惡,搞什麽嘛!他的笑容為什麽那麽好看,那麽陽光?讓她每次看到他的笑容,就無法再對他生氣。

那她現在又在氣什麽?氣自己!

她真是沒用,為什麽老是一看到他的笑容就沒轍,滿腔怒火不曉得跑哪去,她怎麽這麽不爭氣啊?可惡!

「好啦,乖乖的,不要生氣,今天我們要留下來上輔導課,你自己回家要小心點。」他又伸手柔亂她的發。

他最喜歡看到她的短發被他柔亂的模樣,看來真的很可愛,要不是學校管得嚴,他一定會拐她去燙發,鬈發很適合她那張小小的臉,黑溜溜的眼睛,看起來就更像小倉鼠了。

「哎呀,不要再柔我的頭發了啦!」每次他都要把她的頭發柔亂,很討厭耶!

她想要把他的手擋開,沒想到被他一把握住,湊到唇邊印下一吻。

「今天早上發生的事,我是絕對不會忘記的。」他朝她曖昧地眨眨眼,分外引人遐想。

林季熏瞪大雙眼,看著他唇邊的大大笑容,她什麽都無法想,腦袋裏一片空白。

剛剛……他對她的手做了什麽?

聽見上課鍾聲響起,蕭進峰這才心滿意足地轉身離開,留下一整間教室的人直瞅著林季熏。

嗬嗬嗬,每次隻要看到她訝異的表情,就會讓他心裏有說不上來的塊感,怎麽會這樣呢?真是有趣。

一旁的蕭於傑看著滿臉笑意的他,重歎口氣。

對於老哥的喜好,他是再清楚不過,但再這樣下去,恐怕那隻小倉鼠不會有什麽好下場。

剛剛老哥在玩那隻小倉鼠時,他在一旁可是看到許多殺人的目光集中在小倉鼠身上,隻希望老哥的玩笑不要開得太過火,要不然她會發生什麽事情,是可想而知,女人的嫉妒心可是很可怕的。

林季熏還是不敢相信蕭進峰竟然會吻她的手背……天啊!好可怕,她一定要去洗手消毒才行。

可是看在一旁的好友眼裏,她們不禁一臉羨慕。

蕭進峰果然是最完美的夢中啊,而且似乎對林季熏有意,要不然也不會吻她的手背,好好喔,好讓人羨慕!

如果可以的話,她們的手背也想要被他印下一吻,那麽她們永遠都不要洗手。

突然,林季熏感到背脊一陣寒冷,有種芒刺在背的強烈感覺,但她不敢回頭看。

過了一會兒,有人傳字條給她,她接過一看,有好幾個人約她放學後到廁所好好談談……

天啊,讓她死了吧!

☆☆☆

一回到家,林季熏立刻奔進房間,隻因她不想讓父母看到她全身濕透的狼狽模樣,以免引來一大堆問話。

現在都十一月了,那些女人竟然拿冷水潑她,是想害她感冒是不是?

她們說這是給她的一點小小教訓,要她不準再跟蕭進峰太過親近,還要她不要太囂張,在同學麵前跟他故作親密模樣。

什麽跟什麽嘛!她也不想要啊!是他要握住她的手,是他要伸手柔亂她的發,是他要吻她的啊!

這一切都不幹她的事,為什麽她們不去叫蕭進峰不要接近她,她們搞錯對象了。

還好她沒有被打,因為董曉宛和孫清築去叫老師過來,那些愛慕蕭進峰的瘋女人這才一哄而散。

林季熏脫下濕透的衣服,洗了個熱水澡,穿上保暖的衣服,這才拿出濕透的書本,放在窗邊讓風吹幹。

看著窗外,可以看到隔壁的蕭家,為什麽她要跟那個惡魔當鄰居,她又怎麽會被他給纏上啊?

委屈、難過湧上心頭,林季熏就這麽站在窗邊大哭起來。

她為什麽要被人欺負?隻因為她們喜歡蕭進峰,她就要受到這種待遇嗎?都是因為他,害她在學校人緣極差,走到哪裏都會有人瞪她,好像要把她撕裂吃下肚一樣。

這一切都是他的錯,他幹嘛要轉學過來啊,他不會在之前的明星學校待著就好嗎?幹嘛非要跟她一起上學?

他一定不知道,他為她帶來多少麻煩,她恨死他了!

就在林季熏一個人放聲大哭時,蕭進峰突然走進她的房間。

「喂,你在哭什麽?」很難得看到她痛哭失聲的模樣。

她怎麽了,有誰欺負她嗎?如果有誰敢欺負她,他一定不會放過那個人,因為這世上隻有他一人能夠欺負她。

她是他一人獨享的寶貝玩具,她是他一個人的。

一聽到是蕭進峰的聲音,林季熏轉身掄起拳頭就往他胸口用力擊去。

「都是你,都是你,要不是因為你,我也不會被人欺負!這世上我最討厭的人就是你……」打死他、打死他……

聽她這麽說,蕭進峰又看了眼她放在窗邊濕透的課本,登時明白發生了什麽事。

今天放學前聽到有一年級的學妹在廁所被人欺負的消息,原來那個人就是她啊。

他收起笑容,動也不動的任由她打著,隻要她能氣消,她要打他多少下都行。

許久後,林季熏哭著倒在他胸前,「都是你……要不是因為你……我也不會遇到這種事情……」

像他這種人一定不能體會被人欺負的痛苦,他永遠都不會懂她有多難過。

「好,我知道都是我錯了,乖乖的,把眼淚擦一擦,我帶禮物來給你。」蕭進峰抬手勾起她的下巴,看著她滿臉的鼻涕和眼淚,「哇,還哭得真醜!」他拿起一旁的麵紙遞給她。

頭一次看她哭得這麽慘,看來那些人真的做得太過分了,而他向來是有仇必報,天蠍座的個性就是如此,他不會放過那些欺負她的人。

「禮物?」他會送禮物給她?為什麽?

剛剛打了他好幾下,讓她的心情好些了,可是一聽到他要送她禮物,她還是有點怕怕的。

「今天是我生日,不過我不打算送你蛋糕,因為你的小腹已經夠大了,所以我送你別的禮物代替生日蛋糕。」瞧他多好心,竟然會在自己生日當天,還送禮物給她呢!

「啊?」林季熏從沒聽過這樣的歪理,看著他手中的紙袋,心裏還是有些怕怕的,「是什麽?」該不會是什麽整人玩具吧!

「放心,把手伸進去,不會咬你的,如果你不笑著收下的話,那我就要拿擴音器,到學校每個班級去說你小時候的糗事。」他們是一起長大的,她的事情他了如指掌。

「你說什麽?我小時候的糗事還不都是你害的!」他果然是個混帳。

他高舉著手中的紙袋搖晃著,「是又怎樣?收不收?」反正到時候丟臉的人是她又不是他,他怕什麽?

她太了解他這個人,知道他說到做到,隻好重歎口氣,接過他手中的紙袋。

林季熏探手一摸,咦?柔柔軟軟的,不是什麽整人玩具,好像是……

她拿出一看,竟然是,各種顏色都有,粉紅、淺橘、鵝黃、淡紫……而且完全符合她的尺寸。

她羞紅了臉,「你……你……你怎麽會知道我的胸圍?」

「今天早上一看就知道了,對了,以後不要再穿那種白色,很容易弄髒。還有,以後你考不考慮燙發,再染個發?這樣看來會更可愛喔!」更像小倉鼠了。

林季熏原本想要罵他,但一抬起眼,就看到他大大的笑容,那陽光感十足的微笑,讓她再也生不了氣。

他為什麽那麽愛笑,為什麽又要笑得那麽好看?真討厭!

雖然很不想承認,可是她真的很喜歡他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