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白的燈光灑落在醫院的走廊上,彌漫在空氣中的消毒水味道讓人感到不適。和普通的樓層所不同,這層樓並沒有多少病人和醫生。
“黎sir!”
“嫌疑人怎麽樣了?”
走到了由清血所守護的病房前,透過透明的玻璃看向昏迷不醒地躺在病**的楊茜,他向守在這病房前的部下做出了詢問。
“根據醫生所說她已經變成了吸血鬼的眷屬,被第二十九小隊的那個吸血鬼打倒,她似乎是把這人轉變成了自己的眷屬。在吸血鬼因子的影響下,她現在處於昏迷狀態。”
“醫生有說她什麽時候醒嗎?”
“對不起,似乎醫生也不清楚。”
“這樣啊,你去找醫生過來,把她身體的詳細報告野給我拿過來。”
“yes sir!”
把自己的部下給支開,直到對方的背影遠去之後,黎耀清的目光才回到病房內的楊茜身上。
“安德克這狗娘養的,腦子就不能好好的動一動嗎?”
狠毒的咒罵從黎耀清的嘴中衝出,內心中躥騰上來的怒火讓他緊握起了自己的雙拳。掏出了口袋中的手機,在確認了一下四周沒有其他人在之後,他撥通了安德克的手機。
“喂?”
“安德克?!你這傻逼是不是今天派人來襲擊清血的人啊?!”
已經沒有掩飾自己心中怒意的打算,手機接通的瞬間夾雜著粗言穢語的質問便從黎耀清的嘴中衝出。
“什麽啊?就這件事至不至於讓黎sir你這麽生氣啊?”
“我問你是還是不是?!”
沒有和對方兜兜轉轉下去的耐性,恨不得當場把安德克給撕碎的黎耀清,重複了一遍自己的質問。
“是是是,你們清血的人不是都查到她了嗎?那麽肯定是她害怕被抓,才去到襲擊調查她的警員的吧?”
用著輕浮語氣說著別有深意的話語,對於黎耀清的怒意,安德克顯得毫不在乎。
“你知不知道這樣很容易暴露自己的啊?!通過她隨時都有可能查到上你身上,原本幫你按下這件事還算容易,你這整這一出不是更難了嗎?!”
壓低了自己的聲音擔心著自己的發言會被誰聽見,說出了自己所擔心的事情,黎耀清用力地握緊了拳頭。
“查到我也會查到你的喔~該怎麽辦才好啊~~”
“你這混蛋——”
安德克那聽似毫不在意的輕浮威脅,就像是澆在烈火的汽油一樣。無法再掩飾自己的怒意,握緊拳頭的黎耀清狠狠地砸在了醫院的牆壁之上。
“黎sir生氣對身體可不好,說起來我的眷屬怎麽樣了?我和她之間的聯係斷了,她是死了嗎?”
“啊!死了!”
忍著想要掛斷電話的衝動,目光看向了躺在了病**的楊茜。思考著要將安德克的存在抹掉的計劃,黎耀清他說出了虛假的話語。
“你們清血的人不是挺能幹的嘛。”
“總之這件事你不要再插手了!你也給我消停點!不然天王老子都救不了你!”
察覺到自己的部下帶著醫生回來之後,黎耀清失去了和安德克繼續交談下去的耐性。他在說出最後的警告之後,把與安德克之間的通話給掛斷。
…★…
(絲莉婭第一人稱)
燦爛的陽光從陽台外闖了進來,感受著這來自太陽的熱量,我不禁產生一股無法言喻的厭惡感。
“小雨他沒事吧?”
“應該沒什麽事,隻是身體還沒有恢複好而已。”
我看著躺在床鋪上的雨恒,把雨恒身體的狀況告訴了宣琴。失去了和宣琴爭吵的打算,在看到雨恒倒下的瞬間我的就像是什麽都思考不了一樣,大腦變得空白一片。
“小雨身上的繃帶還是換一下好,他出的汗都把繃帶弄濕了,這樣會把他弄感冒的,順便換下藥會好一點。”
“啊、好!繃帶放哪裏了……”
和宣琴那保持著冷靜的姿態所不一樣,隻是把雨恒背回到床鋪上就已經盡了全力一樣。我根本就沒有注意到雨恒身上的變化,聽從了宣琴的提議,可是繃帶的擺放地方卻突然被我所遺忘。
“你這笨蛋吸血鬼!不是把整個醫療箱都放電視桌的抽屜了嗎?昨天晚上才用過啊!”
“啊、嗯……謝謝……”
明明是自己和雨恒新搬來的家,可是宣琴卻像是這裏的主人一樣。彌補了我那被慌張所擾亂了思考的不足,她從臥室中走了出客廳之後,從電視櫃中拿出了我昨天放好的醫療箱。
不甘的情緒宛如苦澀的黃蓮一樣扭曲了我的表情,用力地咬了下自己的嘴唇,在痛意的刺激下我向宣琴說出了道謝的話語。
換繃帶?等等?!這是要讓我去脫雨恒的衣服嗎?!醫生呢?!能叫昨天幫雨恒綁繃帶的醫生過來嗎?!
感受著從醫療箱中傳來的異常重量,我覺得自己的臉蛋變得快要燃燒起來一樣的熾烈。僵硬地轉過頭去,我下意識地看向了站在一旁的宣琴。
“哦 ?是不會換繃帶嗎?那讓我來吧,絲莉婭你先出去一下,我要把小雨身上的衣服先脫掉才行。”
似乎是注意到了我的顧慮,向前邁近了一步的宣琴靠近到了雨恒的床邊。無法辨明她的發言時玩笑還是真實,心髒躍動的聲響灌入到了我的耳邊,我本能地對她的提案產生了抗拒。
“不要!”
不想讓她看到雨恒的身體,不想讓她碰到雨恒的身體。
沒有過多的思考,我幹脆利落地拒絕了宣琴。在內心中浮現出的想法和那不知名的情緒影響下,我介入到了宣琴和雨恒的中間。
“絲莉婭你——”
“叮鈴。”
從宣琴的口袋中傳出的手機鈴聲打斷了她的發言,黑曜石般的雙瞳從雨恒的身上轉而看向了我。現實讓她不得不放棄和我爭搶的機會,略顯不甘地看了我一眼之後,她拿出了口袋中的手機之後走出了臥室。
宣琴這人真的是工作時一個樣子,私下一個樣子啊。
比起那冷冰冰的臭臉,現在這老是打擾我和雨恒的樣子更加令人討厭!
再一次地認識到宣琴是危險性,在這之後我不得不思考如何應對她對雨恒的進攻才行,如果能減少她和雨恒的接觸就好了。
“呼~~”
比起宣琴那個女人,現在還是要先集中在雨恒的身上才行啊。
強迫自己把注意力從宣琴的身上放回到雨恒的身上,長長地呼了一口氣之後,我的目光落在了包裹著雨恒身軀的衣服。
“嗚!”
我、我、我。我現、現在是要先把雨恒的衣服給、給脫掉?!再換上新的繃帶吧?!
就連思考都沒有辦法連貫地進行下去,我能夠感受到從自己臉蛋傳來了快要著火一般的熱量。捧著醫療箱的雙手在微微地發抖,吞下了一口唾沫的我希望能夠以此緩和口渴帶來的不適。
雖然喜歡看到雨恒因為我而害羞的樣子,但我可不希望他看到我這麵紅耳赤的樣子。
還好雨恒現在看不到我臉上的表情,如果被他看到我臉紅成這個樣子該怎麽辦才好啊?
想要維持自己的完美形象,我想要保持自己這成熟的模樣。這樣我才能夠把雨恒魅惑,讓他迷上自己成為我的——“東西”
“呼~~”
咬了下自己的嘴唇,希望能夠通過痛意來到使自己變得清醒些許。再一次調整自己那紊亂的氣息,堅定著心中的決意,我靠近了躺在床鋪上的雨恒。
千萬不要現在醒過來!千萬不要現在醒過來啊!
祈禱著雨恒不要在我幫他換繃帶的時候醒來,我的雙手攀上了雨恒的身體上。解著雨恒睡衣的雙手在顫抖,心髒躍動的聲響讓我產生了自己的心髒隨時都會炸裂開來一樣的錯覺。
“咕!!”
怪異的叫鳴不受控製地從我的嘴巴中衝出,從手心中反饋回來屬於雨恒的體溫和他身上肌肉的觸感,這一切都宛如重錘一樣撼動著我的大腦。
集中注意力!集中注意力!
把雨恒身上的繃帶換了就好!把雨恒身上的繃帶換了就好!
同樣的話語在腦海中不斷地回響,期盼著能夠以此切斷自己那多餘的思考。我瞪大著自己的雙眸,強迫著自己把視線放在雨恒身上的繃帶,手上的動作超越吸血鬼的極限速度。
繃帶終於換好了!
“絲莉婭怎麽樣了?!你不要碰小雨!讓我來吧!”
“嗚哇!!!”
臥室的房門被推開,走了進來的宣琴作出了詢問。並未察知道宣琴的進來,我不由自主地發出了慌亂的尖叫。麵紅耳赤地看向了站在了一旁的宣琴,我甚至能夠看到她那冷豔麵容的不甘與嘲笑。
“不用了,我幫丈夫換繃帶的事情,根本不用麻煩你這個外人。”
——我討厭你。
已經不需要戴上那虛偽的麵具,我想讓宣琴明白到我的想法,我想讓宣琴就此遠離我的雨恒。
“我已經說了很多次,你和小雨並不是夫妻!他最多隻能算是你的保鏢,做夢的話時間還早。”
明明平時隻會擺著臭臉,對著我卻能夠變得這麽伶牙俐齒。來自宣琴的否認,內心中的不滿與慌張又一次升騰上來。
“哈?!你這是在說什麽啊!?”
隻要麵對著宣琴我就沒有辦法控製著自己感情的爆發,明明已經和遠比宣琴還要討厭的家夥打過交道,明明那個時候無論如何都能夠保持著微笑的我,卻因為宣琴的簡單話語而使到我的怒氣輕易地爆發。
“我說你和小雨並不是夫妻,你的耳朵就這麽不好使嗎?你這滿臉通紅的害羞吸血鬼!”
“?!”
眼睛瞪大到了極限,死死地盯視著宣琴的我無法發出任何的聲音。想要說出反駁的話語,但是我卻第一時間沒有辦法聯想到有效的詞語。
“我現在要去開會,順便看看有沒有關於這件案件的最新消息。小雨的事情就拜托你了,但你可要記清楚你和小雨之間的關係,害羞鬼真祖。”
“你這混蛋!!!”
撒上了汽油的怒火躥騰衝起,忽視了尚在熟睡當中的雨恒。我撕扯著自己的喉嚨,大聲地朝宣琴發出罵聲。
無視了我的叫鳴,早已做好了離開的準備,宣琴她在強調了我和雨恒之間的特殊關係之後,宣琴她便從我與雨恒的愛巢中離開前往了警局。
絕對!
絕對!
絕對不能讓你接近我的雨恒半步!
………
……
…
“嗚!”
低聲的夢囈從葉雨恒的嘴巴中泄出,沉重的眼皮緩緩地睜開,自己臥室那熟悉的景色進入到了葉雨恒的眼簾當中。大腦似乎尚未完全地蘇醒,讓人感覺到了異常的沉重。
視線在自己臥室的天花板上凝聚,嗅著飄**在空氣中的飯菜香味,葉雨恒大腦運轉的齒輪在逐漸地咬合。模糊的視線隨著緩慢的聚焦而變得清晰,葉雨恒他從**坐了起來,把後背倚靠在了床背上。
窗簾並未完全地拉上,透過窗簾的間隙葉雨恒看向了窗外。皎潔的夜月高掛在半空之中,無雲的夜晚布滿了繁星。
已經晚上了啊,我睡的還真是久呢。身上的傷已經好上不少了呢。
察覺到了時間的流逝,對自己昏迷的時間之長感覺到一陣無奈。勾勒出苦澀的微笑,葉雨恒確認起自己身上的傷勢。比起早上的時候身上的傷痕要好上了不少,已經對葉雨恒他造成不了太大的影響。
是絲莉婭在做飯嗎?很香啊。
嗅到了從廚房飄來的香氣,葉雨恒的肚子傳來了饑餓的叫鳴。感受到與以前受傷了之後獨自一人從床鋪上醒來的冰冷所不同,從心底中衝湧上來的溫暖令葉雨恒無意識地描繪出了淺笑。
喉嚨傳來了渴水的灼燒感,葉雨恒他本能地咽下了一口唾沫。從**離開了的葉雨恒推開了臥室的房門,照耀著客廳的燈光闖入到了葉雨恒的雙瞳中。適應了昏暗環境的葉雨恒,不由自主地閉起了自己的雙眸。
“絲莉婭?”
揉了揉自己的雙眼,在習慣了燈光帶來的刺激後,葉雨恒往廚房的方向看去,輕聲地叫喚起了自己的妻子。
“雨恒?已經醒了?身體沒事吧?現在會有哪裏不舒服嗎?”
“謝謝,我沒事啦,絲莉婭你也不用這麽緊張啦~你看我現在這樣子像是有事嗎?”
對絲莉婭那宛如老媽子般的關心說出了道謝的話語,看著從廚房中走出來的絲莉婭臉上流露出淡淡的不安,為了讓其安心下來的葉雨恒描繪出了輕柔的淺笑。
握緊了拳頭的葉雨恒繃緊了自己的肌肉,以自己的方式來到向絲莉婭的示意自己身體的無事。
“真的嗎?”
美豔的麵容上流露出淡淡的笑意,純金色的目光打量著葉雨恒的身體,盡管絲莉婭已經確信了葉雨恒已經恢複得七七八八,但她還是不放心地做出了詢問。
“真的啦。”
再一次肯定了絲莉婭的詢問,葉雨恒甚至用力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哦~那把衣服脫掉,讓我來檢查一下~”
確認了葉雨恒的身體已經沒大礙之後,絲莉婭在她那小惡魔般的性格驅使下,久違地產生了想要看葉雨恒那因自己而困擾的想法,她說出了宛如大叔般的性騷擾話語。
櫻色的紅唇勾勒出美豔的弧度,雌豹捕獵般地向前邁進了一步,絲莉婭那肉食性的目光死死地鎖定在了葉雨恒的身上。臉頰微微地發燙著,比起受到自己進攻的葉雨恒,反而是絲莉婭率先因自己的行動而產生粉紅的羞意。
“啊!可以啊!”
遲鈍的葉雨恒根本就沒能夠理解絲莉婭這是來自絲莉婭的進攻,沒有絲毫的遲疑幹脆地答應了絲莉婭的要求,葉雨恒他把穿著在自己身上的睡衣脫了下來。
緊實的肌肉被繃帶所包裹,但這也沒能夠阻擋到他那橫跨整個身軀的傷疤。至於在昨天晚上造成的傷勢,可以看到快要痊愈的跡象。
“咕!”
動搖得低鳴從絲莉婭的櫻唇中泄出,麵對葉雨恒這出乎自己意料的行動感覺到驚愕。即使是身為吸血鬼頂端的真祖大腦在這個瞬間也出現了停滯,絲莉婭那耀金色的視線死死地定格在葉雨恒的身軀上,魅惑的微笑早已不知所蹤,絲莉婭臉上隻剩下羞澀的赤紅。
“絲莉婭?”
“……”
察覺到了出現在絲莉婭身上的異常,但沒能夠理解到原因的葉雨恒低聲地輕呼起絲莉婭的名字。沒有對葉雨恒的叫喚產生任何的反應,陷入到沉默當中的絲莉婭隻能夠死死地盯視在葉雨恒的身體。
“絲莉婭?!沒事吧?”
“誒?!沒事!”
感到擔心的向前邁進了一步,對自己和葉雨恒之間的距離突然得到縮短而發出低鳴。撇開了自己的腦袋,用著怪異的音調作為回應的絲莉婭,並不希望葉雨恒此刻能夠看到自己臉上那被羞意所染紅的表情。
“雨恒你太不知廉恥了!居然這麽輕易的在女人麵前脫衣服!這就是不知廉恥的代價!”
大腦的思考已經出現了BUG,無法產生有效的想法。在臉頰那快要燃燒起來的高溫影響下,絲莉婭她出現了不可逆的暴走。鮮紅的光影在絲莉婭的右瞳上閃爍,虎牙逐漸地伸長,她進入到了渴血狀態當中。
把所有的過錯都堆砌在了葉雨恒的身上,宛如進入到了戰鬥狀態當中的絲莉婭不進反退。逼近到了半裸的葉雨恒身前,張開自己那尖銳的虎牙,攀上了葉雨恒身體的絲莉婭,在渴血本能的驅使下咬在了葉雨恒的頸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