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是!我的人生目標可不是這麽膚淺的事情!”
愛瑞絲和蘇槿看了我一眼,無視我的抗議繼續聊天。
“其實我還有一個想法。”
“但願這個想法引導你走向的結局會比上一個好點。”
“既然咱們這個社團隻有一個男的,那隻要把他給踢出去,我們是不是就可以快樂百合了。”
“噗——”我真該喝一口茶的,我後悔了還不行嗎,現在我真的很需要從嘴裏噴點什麽東西出來。
“且不論其他人是否願意和你搞姬,要是把社長踢掉,社團人數就不夠五人了,會被解散的。”
“說得也是。隻能換個方法了。”
“什麽方法?”
“比如說,把社長送去泰國之類的地方,等她回來之後就變成百合日常番了。”
“聽起來不錯。現在的死宅都很喜歡看百合番,把這個自我意識過剩的死宅變成萌妹的話,我們的社團一定會招到更多萌妹的。”
“喂!蘇槿!你老實交代,這些弱智台詞是不是寫在劇本上讓你念的?”
“你猜。”蘇槿聽到我的質問,放下手柄看了我一眼,“袁季,你仔細想,隻要你個人為集體做一點小小的犧牲,就能換來更多的萌妹,並且你當初的以你為中心的女子高中生社團目標也沒有任何變化,反而實現得更好了。”
“這……”我一時間竟然找不到能夠反駁的話。
“雖然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但好像很厲害的樣子。”蘇槿的話太複雜,愛瑞絲的聽力水平跟不上了,我就喜歡看老外做中文聽力的樣子。
“好吧蘇槿,你的身份是狼人還是村民啊?”
“我是村民——你以為我會像智障一樣傻乎乎地告訴你我的身份嗎?”蘇槿抄起手柄敲我的頭,嚇得我左右閃避,“不是所有人都會跟你預想中的情形一樣,在毫無防備的時候被問到一個問題就下意識進行回答的,就算回答了也不一定是真的。”
“我是狼人!嘎嗷——”愛瑞絲十根手指彎成爪狀,“我要把Sharon吃掉!”
為什麽蘇槿的英文名不是Sue而是Sharon呢,因為木槿花的英文名是Rose of Sharon。這個名字最早出現在1611年的英王詹姆斯一世版聖經裏,也叫欽定版聖經。原句是“I am the rose of Sharon, the lily of the valley”,具體的翻譯和考證可以找愛瑞絲這個英國人詢問,反正這個詞現在的意思指的是木槿、扶桑花等等。其實這些花都是錦葵科木槿屬的也難怪老外分不清。
有意思的是,木槿還是韓國和馬來西亞的國花,如果天擇學園有韓國學生的話,說不定蘇槿會被查出來祖上有韓國血統。不用麻煩各位問我怎麽知道這些的,蘇槿的英文名就是我幫她取的。
“拜托,看一下劇本好不好,就算你是狼,也得等到晚上再殺人。”蘇槿一臉不情願地被愛瑞絲壓在身下,“再說了我又不是黑人,這種電影裏第一個死的一般都是黑人。”
“No,no,no!”愛瑞絲一臉正氣凜然地糾錯,“不能叫‘黑人’,要叫‘非裔美國人’,因為你舉的例子一般都是美國好萊塢電影裏的。”
“嘿,你一個老外居然敢來教我怎麽說中文,別以為我讓你按著我就代表你可以隨便亂說話,盡管我的肉體被你玷汙了,但我的靈魂是不容侵犯的——”
哢嚓——
啊,糟了。手機忘記調靜音了。
愛瑞絲和蘇槿回頭看著我,房間裏的氣氛一時間頗為尷尬。
“呃……那個啥……我隻是想給我們的社團活動做點小記錄……絕對沒有存下來打印出來貼在我屋裏那個世界地圖上的意思……”
“刪掉。”
“刪掉。”
“好吧……對不起……你們知道薩逸蓮的房間在哪裏嗎?我待會還要去找她……你們真的卜再考慮一下嗎?雖然我一直是把愛瑞絲和薩逸蓮當做CP的……”
最後我還是把照片刪了。
薩逸蓮和她那兩個雙胞胎姐姐的房間都在三樓。從二樓到三樓走了一趟,我都沒發現有別的住戶,看來這山莊裏隻有我們一夥人。
咚咚咚——
“來了,誰啊?”
薩逸蓮打開房門,身上披著一條浴巾,裏麵穿的比基尼泳衣……?
“是你呀。找我啥事兒?”
“在我解釋我的來意之前,你難道不打算先解釋一下你的衣著搭配嗎?”
不愧是堅持鍛煉健身的女子高中生,薩逸蓮的身軀看起來相當完美,光滑的肌膚底下暗藏著緊實的肌肉,平時被衣服包裹著看不出來,現在脫光了一看,站著不動倒還好,一舉一動都會牽動大小肌肉群,這種健康的美感在成年人身上都相當少見。
我的意思並非是說我見過很多成年女性衣服穿得很少時的模樣,隻是薩逸蓮穿著比基尼的樣子太犯規了,親眼看上去比什麽維密模特或者美國大片刺激多了,尤其她胸部還有點大。但是這不意味著我是**派哦?我對**和貧乳是一視同仁的。
“哦,我本來想去無邊泳池遊會泳曬曬太陽看會《Darling in the Francis》的,結果換完衣服一拉開窗簾外頭變天了,正準備把衣服換回去呢。”
“那你可以去室內泳池嘛。而且這個季節在戶外遊泳有點太冷了吧。”
“還好,遊泳不是重點,重點在於享受外麵的美景。我要是為了遊泳,一開始就直接去室內泳池,不會再跑一趟去戶外了。”
“你說的也有道理。不請我進去坐坐嗎?”
“請啊,你現在外頭等會。”
薩逸蓮砰地一聲關上門,於是我真的在外麵等了一會,等到她再次打開房門時,身上的衣服已經換成了寬大的浴袍。
“這個場景好像有點熟悉。”
薩逸蓮躺在雙人**,把一高一矮兩隻枕頭墊在身後。她的房間布局和樓下的客房沒有多大區別,就是多了很多私人物品,不那麽像酒店套房。
“你帶筆記本電腦來了嗎?”
“沒,我覺得可能用不到。”我坐在窗邊的沙發裏,眺望著遠方的烏雲。
“日新月異啊……記得那會,大家都搶著用你的電腦。”
“外麵像是要下雨了。”
“說來也是,這年頭大部分休閑娛樂功能都被手機代替了,筆記本反而是工作用的。”
“看起來像是雷雨,總覺得不像好兆頭。”
“那個‘學習資料’文件夾還在老地方嗎?我猜你已經移到別的硬盤裏去了吧?”
“待會晚飯吃什麽?我實在不想吃健康餐了。”
“袁季!”
薩逸蓮從**蹦起來,赤著雙腳跑到我的麵前,把我嚇了一跳。
“你到底打算這樣子持續多久?”
“持、持續什麽?”
“持續裝作什麽事都沒發生過!”
“不要說得跟發生過什麽事一樣好不好!難道這話是寫在你的劇本上的嗎?”
“去他的劇本!”
薩逸蓮抓住我的衣領,把我按在沙發裏。
“我要你跟我說實話!”
少女卷曲的長發落在我的胸口,一股奇異的香氣鑽進我的鼻孔,多半是護發素和荷爾蒙的混合體。考慮到眼前的景象,香味什麽的隻能算是我最不關心的事項之一,因為薩逸蓮幾乎整個人都壓了上來,一條腿頂在我的**,左手撐住沙發扶手,右手抓著我的前襟,那張被護膚用品、健身鍛煉和健康飲食保養得完美無暇的臉距離我的臉隻有幾厘米遠,我能感到另一個活人的體溫如一片夏季厚厚的雲層壓在我的身上。可惜現在是秋天,否則我就能解釋這個奇特的比喻是怎麽出現在我腦海裏的了。
薩逸蓮的浴袍腰帶有些鬆脫,我的雙眼在不停旋轉的空隙中向敞開的衣襟裏麵瞥了一眼——
“說,你到底是怎麽想的?你打算裝聾作啞到幾時?”
“在你聽我的回答之前,你可能需要……整理一下……儀表。儀容。衣服。”
“咕!”
薩逸蓮低頭一看,整張臉頓時紅了起來,那速度令人震驚地快,我從未見過有人跟動畫裏的人物一樣臉紅得這麽明顯的,可能她的臉皮比較薄吧。
“不許看!”
一隻手掌按在我的眼睛上,薩逸蓮一隻手就整理好了衣服,不知道她是怎麽做到的,可能經常在房間裏做一些開鎖道具之類提升靈巧值的吧。話又說回來,你剛才關著門換了半天衣服,結果就是把比基尼脫掉套了件浴袍而已嗎,根本用不了那麽久吧,還是說你其實是在頭疼該穿什麽衣服見我,最後聽我在外麵敲門催促來不及換了索性直接**套上浴袍就開門了?
“我是很認真在跟你討論這件事的,沒空跟你在這裏東拉西扯打馬虎眼。”
整理完衣服的薩逸蓮退回床邊,一屁股坐在彈性極好的**,整個床墊都彈了幾下。
“你才是當事人,也是實質上的受害人,如果連你都不配合,我根本沒辦法繼續追查下去。”
看來她說的是“這件事”,而不是我想象中的事情,我的內心竟然感到有幾分釋然。說老實話,其實我也不知道我到底在釋然些什麽,明明“這件事”比我想象的要更可怕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