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三 或許,在嶄新的世界中,她能找到一個屬於自己的歸處(十)
番外三:或許,在嶄新的世界中,她能找到一個屬於自己的歸處(十)
我認為,就雪之下本人來說,大概...並不會過於在意那些表麵的東西——照片也好,短信的內容也好,是誰發來的、有什麽事、又是怎麽交流的等等,這些東西,並不會過於在意吧,隻要知道了原委就行。
我也相應的恪守著隔離線,保持著一個相對比較安全的距離。
然而...這緊緊是我認為呢...實際上,卻是另一番光景。
就像現在,晚上十一點半,已經是該睡覺的時間了呢...在屬於我的房間,我的**卻躺著一個毫無防備的雪之下小姐,而且僅僅隻是穿著較為寬鬆的淡藍色短打睡衣,強行的霸占了一半的床位和棉被後,安靜的躺了下來。
啊啊..這種情況我知道,果然...很在意吧,照片...雖然嘴巴上不說但其實心裏超在意的那種性格我知道的。
我和她就這麽平躺著,仿佛什麽事情都沒有....才怪啊!喂!這是我的房間哦,而且現在很晚了才對...
抱著試探的態度,我偷偷的瞥了一眼雪之下後,開口問到
[雪乃?]
[嗯、誒.]
雪之下緩緩的偏過頭,有些猶豫睜開了雙眼,猶豫的看著我,不過借著從窗口處透過來的微弱光亮,顯得有些躲閃了.
[....其實,照片的話如果不是今天被你找出來我都忘了.]
[是...嗯?不,照、照片什麽的,完全不會在意哦,而且,也不會在意手機裏的其它東西.那、那些東西...完全不值得在意。]
啊啊...這不行了,根本是在意得不行了嘛..不過就算這個樣子,也非常可愛就是了..和以前完全一樣呢.也就是說,這樣的性格就算年齡增加了也不會改變麽...
也不知道是不是為了配合自己毫無說服力的話語,雪之下開始輕輕的扭動著身子,變得稍稍卷縮起來,不過確實完全不服輸的模樣盯著我這邊啊.
實際上我也並不知道小雪乃不服輸的部分到底是哪了..說到底,就算是她也好,或多或少的都會有那種普通女孩子也有的奇怪的想法吧..比如說,擅自給自己增加一個莫須有的敵人之類的..
[因為當時發過來的時候被威脅過如果刪掉的話就從各種意義上把我抹殺掉所以...除了當時之外的時間完全就沒在意過就對了。]
[是、是麽.]
雪之下眨了眨眼睛,似乎放鬆了一些,不過下一刻卻又依舊不爽的說了起來
[也、也就是說,當時還是挺在意的...這樣?]
唯獨在這個時候,這種直覺還超敏銳啊.這難道就是所謂的女人第六感知的神秘力量麽...好可怕.
嘛,確實...當時說不在意是騙人的,畢竟...啊,這可是一張包含著無限寶藏和夢幻的圖片..這麽說也可以。
一時間就這麽順勢的沉默了下來,雪之下貌似無奈的歎了一口氣,側過身子又像我這邊靠了靠,貼了過來,手臂上傳來了柔軟而溫暖的觸感,隔著睡衣也很清楚的感覺到了那份屬於她的感覺。
把腦袋輕輕的搭在我的肩上後,帶著一陣沐浴露的香味,嘴巴湊到發愣的我的耳邊,輕聲問到
[很在意嘍?]
[唔、啊...當時的話,稍微..在意了一下..]
可惡,這是逼問麽..在試圖往另一邊挪動的時候半邊手臂就已經被死死的挽上了,而且...是錯覺麽?!其它身體的其它部分也貌似被什麽東西纏住了喂!
[不,等等..雪乃...這樣.很熱啊..]
我盡量的保持著平靜的語氣如同商量一樣的發出了懇求的眼神..不過在對視一眼後又不覺的敗下陣來...好近.呼吸聲也好吐出氣息也好都被清晰的感覺到了,不妙啊..
[我呢,希望能得到更多的關注..]
不知何時,在耳邊響起了溫柔的耳語,我僵硬著,無法做出回應。
[也希望能像那些話劇中的女孩一樣,普通的約會、普通的快樂..]
[約會的話不是也在進行著麽..]
也不知道是對“普通”做出了過激的回應呢還是從“約會”和“快樂”兩者中找到了一種共鳴,渴望得到一種來源於她的肯定。因為,無論怎麽樣...剛開始約會的時候確實存在著尷尬和羞愧什麽的,但過程的話...還算可以被稱為“快樂”的吧。
[誒,確實有約會呢,而且也挺快樂的。]
[但是,也隻是那種程度的不是麽?]
那種程度....的?我困惑的扭過頭,和雪之下四目相對的看著對方,在彼此不足五厘米的距離對視著,她的臉蛋上掛著溫柔的微笑,似乎在回想著什麽讓人開心的事情,或者在渴望什麽美妙的事情。
從挽著的雙手中分出一隻手,在我的臉上輕柔的撫摸著,細膩的手掌捂的地方,一股曾經熟悉的感覺油然而生,啊...我記得,曾經,也是被這麽一隻溫柔而柔軟的手掌劃過我的臉頰。
[我想要...更深一層的事物...]
[更深的....什麽?]
我出神的看著她,無法轉動僅有的思維來思考,因為很溫暖啊,而且,雪之下此刻.無論從什麽角度來看...都很美啊。
沒錯,她一直是她,一直完美的並且追求著不斷完美的女孩。
[像這樣.]
剛從思緒裏回過神來,迎接的便是雪之下那溫暖的嘴唇,似乎正用她自己的行動在解釋著,何為“更深的事物”一樣,沒有猶豫的,也沒有任何征兆和前奏的重重的覆蓋在了我的嘴唇上。
這一刻,呼吸...停止了。
沒錯,仿佛時間凍結了一般,雪之下閉上了雙眼,平穩均勻的呼吸著,環繞在嘴唇邊那份溫暖的感覺也正慢慢的蔓延著。
良久,分開後,雪之下重重的糊了一口氣,抬著眼認真的看著我,一本正經的說
[現在,明白了麽?八幡君。]
啊...雖然語氣啦態度啦什麽的都很認真但臉蛋確實是很紅...既然會覺得很不好意思的話就別這樣啊...當然,我這邊也好不到什麽地方去。
我或多或少的錯開了視線後,整理了一下情緒從剛才的事情中回過神,斷斷續續的說到
[差、差不多....明白了...]
“其實我還是不太明白小雪乃想要的到底是什麽”這種話當然是不可能說出來的,也隻能在心裏這麽說一下...打著模糊的台詞了.總而言之..先把現在的情況混過去再說.
雪之下露出了滿意的微笑,結束了對話。又稍微向下挪動了一下身子,剛好枕著我的手臂卷縮在懷裏,如同即將要休息的小貓一般,惹人憐愛。
[那麽,晚安,比企穀君。]
唔...真的要這麽睡麽..到底是什麽時候決定的?
剛這麽一想,有回想起剛才的那個...臉上一陣滾燙,那就...算、算了...無論再說什麽都沒有說服力啊,哈...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