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晨曦從洗手間出來,對著陸守之和柴雲初說道:“陸先生,陸太太,東西帶來了嗎?”
陸守之和柴雲初坐正身子,陸守之看向楊晨曦,“帶來了。”
“老婆,把玉釵拿出來吧!”陸守之對柴雲初說道。
“好!”柴雲初從包裏拿出一個長方形的盒子。
她並沒有把盒子交給楊晨曦,而是把盒子交給了陸守之。
陸守之伸手接過盒子,“楊老板,我們能否看一下交易金?”
楊晨曦扯出一個別有深意的笑容,“稍等。”
他走到櫃子那兒,打開櫃門,拉出一個行李箱,把行李箱拉到陸守之和柴雲初門前,然後打開行李箱。
“這是你們要的現金。”楊晨曦說完看向陸守之。
陸守之伸出手拿起一遝錢,他把錢放在鼻子邊聞了聞,然後把錢放到行李箱裏。
“錢的味道,好聞極了。”楊晨曦看陸守之一副貪財的樣子,他嘴角扯起一抹嘲諷的笑。
“錢是個好東西。”陸守之說道。
“現在可以看貨了吧?”楊晨曦看著陸守之手裏的小盒子說道。
“可以。”陸守之打開盒子,拿出裏麵的玉釵遞給楊晨曦。
楊晨曦拿起玉釵,老姚趁機說道:“你看這玉沁,一看就是上了年代的好東西。”
楊晨曦和老姚在驗貨,陸守之和柴雲初交換了一眼神,他的意思是說快要動手了,她的意思是說她知道。
楊晨曦一邊看玉釵,一邊問柴雲初,“陸太太是從哪裏得到這麽好的東西?”
楊晨曦問柴雲初玉釵的來曆,她回說:“我養父是收藏家,是我養父送我的。”
“這麽有意義的東西,陸太太舍得賣嗎?”楊晨曦看似隨口問道柴雲初賣玉釵的原因,實在是想試探她。
“舍不得,隻是生活上遇到了困難,眼前隻想著把生活過下去,顧不得這支玉釵對我來說的意義了。”柴雲初一副她現在生活上有困難,迫不得已才把這玉釵給賣了。
楊晨曦對玉釵很滿意,他拿到玉釵想盡快離開,“我們說好的一手交錢,一手交貨,玉釵我留下來了,陸先生和陸太太可以滿載而歸了。”
楊晨曦的意思是攆人走,老姚急忙說道:“楊老板,你這金額好像不對?”
楊晨曦指了指櫃子說道:“裏麵還有一個一模一樣的箱子,是另一半款項,你們拿走吧!”
陸守之和柴雲初對視了一眼站了起來,他說道:“楊老板不虛此行。”
楊晨曦把玩著玉釵,嘴角露出滿意的笑容,“沒白跑一趟。”
陸守之伸出手,主動和楊晨曦握手,“合作愉快。”
楊晨曦微笑著伸出手去和陸守之握手,他的手剛碰到陸守之的手就像被一隻大鉗子給鉗住了。
陸守之把楊晨曦的手反剪到身後,以迅雷不及掩而之勢把楊晨曦按在地上。
老姚嚇的往後一跳,柴雲初驚的瞪大眼睛,她驚歎的說道:“速度真快啊!”
客房的門被打開,崔俊秀帶著人進來,“陸隊,沒事吧?”
“我沒事。”陸守之示意崔俊秀把楊晨曦拷起來。
楊晨曦一臉茫然的被戴上手銬,他看向老姚,“老姚,你出賣我?”
老姚急忙擺手否認,“沒有,我沒有。”
“帶走。”陸守之嚴肅的說道。
“是!”崔俊秀把楊晨曦帶走。
柴雲初站在那兒,看著屋裏的人在忙著勘查現場。
“給。”陸守之把裝著玉釵的盒子遞給柴雲初。
柴雲初收下盒子,“順利完成任務。”
“非常順利。”陸守之微笑著看著她。
“什麽時侯審問楊晨曦?”柴雲初迫不及待的問道。
陸守之知道楊晨曦肯定不會輕易招供,於是他說道:“帶回刑警隊後就審問,不過楊晨曦不會輕易招供。”
“證據確鑿,被抓了個現形,他還能抵賴?”柴雲初認為楊晨曦罪則難逃。
陸守之見柴雲初誤會了,他解釋道:“楊晨曦無法洗脫罪名,但他也許會選擇保護他的母親趙華麗。”
柴雲初明白過來,“楊晨曦很有可能不會咬出其他人?”
陸守之點頭,柴雲初有一種燃起的希望又被人澆滅的感覺,“那怎麽辦?”
“你先別著急,總有辦法的,你先回去,千萬不要讓別人知道你參與了這次的抓捕行動。”陸守之叮囑柴雲初。
“好!”柴雲初明白現在是萬萬不能讓馮安秀等人知道她參與了走私案子的偵破,於是她急急忙忙的回了工作室。
楊晨曦回國的消息趙華麗等人不知道,所以陸守之暫時封鎖了楊晨曦被抓的消息。
馮安秀正催促著周楷剛,讓他快一點把圓雕玉舞人給偷運出去。
陸守之經過一天一夜的審訊,終於讓楊晨曦開了口。
楊晨曦供出母親趙華麗還有馮安秀等人一起合謀走私古董的事情。
因為圓雕玉舞人還沒有找到,陸守之決定暫不抓捕馮安秀等人。
經過多方麵的偵查,陸守之得到消息周楷剛和馮安秀夫妻才是走私案的關鍵人物,為了把這些人一網打盡,陸守之決定等到掌握了周楷剛參與走私的證據後再對這些人實施抓捕。
柴雲初經常離開工作室,引起了周舒桐的懷疑,吃午飯的時侯周舒桐一副閑聊的語氣問道:“柴雲初,你這個工作狂最近怎麽不把工作放在心上了?”
“我再熱愛工作,工作也不會熱愛我,我是個人,得有自己的生活。”柴雲初一副她把生活重心從工作上往私人生活上移的樣子。
“你被你那警察男朋友迷住了,連工作都不用心了。”周舒桐搖了搖頭,一副對柴雲初失望的樣子。
“工作又不是生活的全部。”柴雲初一副她不會把全部的精力用於工作的樣子。
周舒桐套著柴雲初的話,卻不知道柴雲初對她早有防範,根本沒說實話。
趙華麗一直聯係不上楊晨曦,她以為楊晨曦又出去旅遊了,以前楊晨曦就有過因為貪玩跑到大峽穀聯係不上的事情,所以她也就沒往別處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