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飯是秦君庭做的,三個人坐下吃飯,秦君庭和柴雲初討論著蓮花母子圖的事情。

柴雲初說道:“我從頂部開始雕刻,頂部還算簡單,都是淺浮雕。”

“難就難在鏤空雕。”秦君庭說道。

周舒桐插話道:“我來,鏤空雕那部份我來。”

柴雲桐早就想好了安排周舒桐雕刻哪個部位,她說道:“桐桐,你雕刻蓮花母子圖的底部。”

“我不要。”周舒桐拒絕柴雲初的安排。

“底部是底座,隻有幾條線需要雕,沒有任何技術,我不雕底部。”周舒桐說出拒絕的理由。

柴雲初開始頭疼起來,以周舒桐的雕刻技術,是沒有辦法雕刻好這麽大型的玉雕作品。

秦君庭開口說道:“越簡單越考驗雕功。”

“你看整個底部簡單,隻要去除多餘的玉料,拋光就好了,其實說起來簡單,雕刻起來難。”

這個底座是圓形的,保持一圈都在一個水平線上很難做到的,即便畫了線也難。

“為什麽啊?”周舒桐問道。

秦君庭說道:“因為太長了,太簡單,很多人都很大意。”

“是的,你要是能把底座雕刻好,你的雕刻技術也算是很厲害的。”柴雲初勸說著周舒桐。

周舒桐想了想說道:“好吧!那我就雕刻底座!”

“等到玉壺雕刻好了,我再加入。”秦君庭說道。

“好!”柴雲初應聲。

“好!”周舒桐跟著應聲。

三個人做好了分工後就開始忙碌開了。

柴雲初先從頂部開始雕刻,她站在梯子上,手裏拿著電動雕刻刀,她在雕刻人物的臉部表情。

蓮花母子圖是立體的玉雕,要把大塊的多餘的玉料給去掉。

雕刻刀和玉石磨擦產生的“嗞嗞”聲響起,她工作的時侯很投入,全神貫注的樣子特別的迷人。

與此同時,陸守之正在調查馮安秀公司的經營狀況。

“往國外這家公司打了一千萬美金。”崔俊秀看著手裏的調查資料說道。

“這是什麽公司啊?”崔俊秀問道。

“非法的皮包公司。”陸守之回道。

“馮安秀的公司為什麽要打這麽大一筆錢給這個皮包公司啊?”崔俊秀不懂生意上的事情。

陸守之看到馮安秀公司的經營狀況,他覺得他的推測是正確的。

他說道:“柴雲初說馮安秀曾經發生過經濟困難,向馮安途求助。”

“陸隊,你是說馮安秀有可能因為錢殺害了馮安途?”

陸守之回道:“假設一下,馮安秀現在缺錢,她想從馮安途那兒拿到錢,或者是可以換錢的古董,遭到了馮安途的拒絕,因此殺害了馮安途。”

“馮安秀有不在場證明。”崔俊秀提醒陸守之。

陸守之早就想到了馮安秀的不在場證明,他說道:“如果不在場證明是假的呢?”

“偽造的?”崔俊秀有些不相信。

馮安秀家的工作人員都說過案發的時侯馮安秀在別墅。

“能收買所有的人?”崔俊秀問道。

“就算馮安秀的不在場證明是假的,但她一個女人能把馮安途一刀殺死?”崔俊秀覺得男女力量上的懸殊,不可能一刀致命。

“馮安途對馮安秀沒有警惕之心。”陸守之認為在馮安途不設防的情況下,馮安秀完全有機會刺中馮安途的要害,讓他一刀斃命。

聽到陸守之的話,崔俊秀問道:“陸隊,我們現在是朝著這個方向偵查嗎?”

“是的。”陸守之回道。

“那走私的案子和這個案子有什麽關係?”崔俊秀問道。

“馮安秀拿到馮安途的古董,想要變成錢的話,最直接的辦法就是把古董高價賣給國外的買家。”陸守之認為這是馮安秀套現的方法。

“也可能馮安秀一直在從事走私生意。”陸守之推測出這兩種可能性。

崔俊秀聽到陸守之的推測,他覺得很合理,但沒有證據。

“沒有證據。”崔俊秀說道。

“百密一疏,馮安秀總會有疏忽的時侯。”陸守之說道。

“馮安秀那邊怎麽樣了?”陸守之問崔俊秀。

“今天去了公司,去了別墅,現在別墅呆著了。”崔俊秀回道。

“孫杉樹上班了沒有?”陸守之問道。

“沒有,一直窩在家裏,似乎挺傷心的。”崔俊秀覺得這個孫杉樹是個有情有義的男人。

都是前妻了,死了還給下葬,還處於悲傷的狀態,真是一個有情有義的男人。

“孫杉樹對他前妻挺好的,怎麽會離婚啊?”崔俊秀問道。

“你去調查一下就知道了。”陸守之說道。

崔俊秀以為陸守之這麽說是逗他玩的,他說道:“我隻是好奇,可沒那閑功夫打聽別人的隱私。”

“俊秀,你去打聽一下孫杉樹離婚的原因,這對夫妻感情這麽好,怎麽會離婚呢?”陸守之想從多方麵了解一下孫杉樹的為人。

“是!”崔俊秀應了下來。

“陸隊,我們抓的那些跑腿的,該放的已經放了,還有幾個在關著,怎麽處理啊?”

“先關著吧!”陸守之說道。

崔俊秀點頭,他又說道:“陸隊,你說這個盛飛是不是沒把知道的全交待出來?”

“不會,那小子現在要保命,不敢隱瞞。”陸守之已經查到盛飛說的在網上發消息招人跑腿的人了。

他隻等李組長確認了這夥人的身份後就抓人。

現在的犯罪份子越來越精明,從傳統型犯罪轉向了高科技犯罪。

“李組長還要多久才能確定嫌疑人的身份?”崔俊秀著急的說道。

“快了,最遲明天。”陸守之從煙盒裏抽出一支煙,他把煙銜在嘴裏,右手拿著打火機點火。

“陸隊,少抽點煙。”崔俊秀勸說道。

“比起喝咖啡提神,我覺得煙的效果最大。”陸守之回道。

崔俊秀知道幹他們這種工作壓力大,尤其是案子長時間不破的時侯,壓力大的都睡不著覺,抽根煙提神,讓一直在高速運轉的腦袋保持清醒。

這一夜,陸守之又在辦公室呆到淩晨才回家。

他和李組長確定了要抓的嫌疑人後才回家。

和他同樣忙到淩晨的還有柴雲初,她在工作室裏忙到淩晨才回臥室休息。

回到臥室的時侯周舒桐已經打起了呼嚕,盡管累的四肢百骸都疼,但躺在**閉著眼睛卻睡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