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我說什麽都不可能改變你的心意了?”

邵遠洲很堅決地點了點頭:“晏寧,這件事就這樣吧。”他一看就許安清就會想到自己的以前,他的人生以前很悲慘,很黑暗,他不想讓跟他有相同經曆的人也變成這樣。

他想守護許安清,更像是守護之前的自己。

“好吧,既然你心意已決,我就不再多說什麽了。從今以後你就是許安清的爸爸,那我呢,就是許安清的媽媽。別人有的咱們兒子也得有,別人沒有的,咱們兒子還是得有。你放心吧,我不會虧待他的。”

邵遠洲溫柔地吻在了晏寧的額頭:“謝謝你,晏寧。”

“不客氣,我們都是一家人了,你還謝我幹什麽。早晚你都會是我老公~我現在不過是在老公心裏留下一個好印象罷了。”晏寧說著便躺在了邵遠洲的胸膛上:“老公,我不希望我們之間有任何隔閡!我也相信你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麽。所以我會一如既往的支持你。”

“謝謝老婆。”

“我們之間不要說這個字了嘛。”

“好,聽老婆的。”

邵遠洲把許安清送到了晏寧的別墅,下午就去上班了。

晏寧本來挺忙的,她自己選擇在家裏呆著在抑鬱也得把該做的事做完。

她帶著許安清認了認門,然後就把他交給了張阿姨。

張阿姨很是喜歡許安清,因為許安清長得很討喜,又會說話。張阿姨愛不釋手的抱著許安清,無論走哪裏都帶著他,沒一會的功夫,就已經跟許安清熟絡的比晏寧還親。

晏寧抽了抽嘴角……這大媽帶孩子就是不一樣。

她們總是能神奇的跟任何孩子打成一片。

晏寧抻了個懶腰躺在了一樓客廳的沙發上,剛打開遊戲打算玩一會,就看見薑湛跟藍曉雙排……已經開局20多分鍾了。

她嘖嘖了兩聲!

這薑湛也是個人才。

花了一百萬就是買藍曉跟著他打遊戲去了?

“真是大哥。”

晏寧點開了藍曉的觀戰,便點了進去看她倆的操作。藍曉當然還是一如既往的菜!但是不得不說這薑湛遊戲打的是真的不錯,跟邵遠洲不相上下,甚至還要比邵遠洲厲害一點。

另一端。

正沉浸在遊戲裏的兩個人。

藍曉坐在沙發上正追隨著薑湛的腳步,他走一步她走一步。

藍曉正在打人,就看見有人觀戰她,點開一看是晏寧。

她用餘光掃了一眼薑湛,一瞬不瞬地盯著那屏幕:“薑湛,晏寧來了,我們一會要不要帶她。”

“帶她?可以,轉賬一百萬。”

藍曉:“……”這兩個人真是幼稚。

土豪的世界她就是搞不懂,輕輕鬆鬆都拿一百萬說事。

“你想什麽呢!還敢勒索晏寧?”藍曉太了解晏寧了,晏寧就是典型的吃軟不吃硬!給她說一點好話可以,但是你想要用硬讓她服氣,這輩子都不可能。

薑湛嘿嘿的幹笑了兩聲:“親愛的,我開玩笑的,那不是你朋友嗎,你說帶,咱們就帶。就我這個技術?在帶兩個都不是問題。”他正說著話呢,遊戲界麵上的橫幅就出現了一排打字。

“古冶game擊倒了男將。”

“擦,死了!”薑湛鬱悶的看著自己的小人就這麽變成了盒子。

要是以前他肯定手機都摔了!

有了藍曉之後,他生怕自己的某個情緒會惹到藍曉,也會讓自己在藍曉的心裏留下不好的印象。

“正好,你問問晏寧來不來,咱三一起。”

“好。”

藍曉拉了一下晏寧,晏寧就緊接著進來了。

她故意打開了麥調侃了一句薑湛:“薑湛,你這槍口撞的挺準啊。哈哈。”

薑湛:“老子是被陰了。”

“哦,知道,意外是吧。”

薑湛:“算你聰明。”

三個人開始之後,係統又默認地分配進來了一個人。這個人一看就是一女的,名字叫甜菜很甜。

晏寧打遊戲的時候不喜歡開麥,藍曉跟薑湛在一起呢,兩個人也沒有開麥。

自從甜菜很甜進到遊戲之後,看見薑湛本身帶的Logo之後,那傾慕之心就已經按耐不住了。一直主動又熱情的跟薑湛聊天,說話。薑湛呢,又不好意思拒絕姑娘。

兩個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

那女孩聲音很好聽,在遊戲裏看不見臉的界麵,聽起來讓人感覺很舒服。

甜菜很甜追著薑湛幾乎寸步不離,還把自己見到的好東西,全部都給薑湛送去:“男將哥哥,要不要三級頭呀。”

“男將哥哥,要不要AWM?”

“男將哥哥,你看,這個盒子裏有一件衣服跟你一樣耶。”

然後兩個人像穿了情侶裝一樣,就在晏寧跟藍曉的麵前走來走去。

晏寧光顧著打人倒也沒怎麽注意,畢竟這是一個遊戲而已,跟現實怎麽能比?

她有什麽好東西都喊著藍曉,藍曉就嗯嗯啊啊的敷衍著。

“藍曉,你快來,我們兩個在這狗著。來一個我們幹掉一個!”

“好,我來了。”

藍曉用餘光看了一眼薑湛,其實心裏特別希望薑湛可以跟著自己……可是薑湛沒有,聽到哪有敵人的聲音就朝著哪裏跑,那個甜菜很甜就這麽穿著跟薑湛一樣的衣服追隨在他的身後。

薑湛沒有不耐煩,也沒有生氣。

跟人家聊的還特別開心。

很快,那局打完之後,他們雖然得了第一,但是藍曉一點都不開心。

她以為薑湛口口聲聲說自己那麽愛她會察覺到她的小情緒,但其實並沒有。

三個人從遊戲退回到組隊的頁麵之後,本來藍曉不想玩了。就看見那個甜菜很甜又申請加入了隊伍。

藍曉沒有點同意,就想看看薑湛會不會同意。

薑湛可真是沒有讓自己失望,猶豫都沒猶豫就點了接受。

甜菜很甜進來之後,那甜膩膩的聲音一遍又一遍的喊著薑湛哥哥。

藍曉被惡心的想吐……每次都死的最早。

薑湛隻是說了一句:“怎麽這都能讓人打死!”就沒有在跟她說過話了。

藍曉深舒了一口氣,爆炸已經遊走在邊緣……她一遍又一遍的給自己洗腦,這隻是個遊戲!隻是個遊戲!

晏寧玩了兩局之後,實在是死的沒心態了,說了句不玩了就下了。

藍曉死了以後也退了遊戲,就剩下薑湛跟那位甜菜很甜打的不亦樂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