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予諾恍恍惚惚的坐上了車,王虎在前麵當司機,看著單純無害的方予諾,一時間感覺麵前這姑娘有點可憐。
沈景初花名在外,加上優秀的外貌和身世,有不少姑娘趨之若鶩。
……
李琪琪腫著一張臉,眼睛通紅一片的回到了家。
李琪琪看著李睿坐在沙發上一副頹敗的模樣,又想到了老爺子對自己說的話,李琪琪不禁心裏有些期待。
如果自己能夠幫助老爺子,成為李家的當家主母,那方予諾那個賤人以後……
李琪琪心裏想著未來美好的生活,絲毫沒有注意到李睿此時正用那雙沒有任何感情的眸子盯著李琪琪。
李睿雙目通紅,“你今天做什麽了?臉頰怎麽腫了?”
依舊是關心的語氣,李琪琪想著李睿還是愛自己的。
李琪琪有點委屈的開口,“可能是因為方姐姐他嫉妒我,也有可能是因為我之前和哥女的關係太近了,方姐姐她心裏難過,所以打了我幾巴掌。”
李琪琪那楚楚可憐的模樣,任誰看了都有些心疼,可惜這個人是李睿。
李睿就這樣站在這裏一言不發,李琪琪快要演不下去的時候,李睿突然抬起頭來勾唇一笑,“委屈你了。”
李琪琪歡天喜地的回到了房間,李睿站在身後眼神有些陰鷙,“這個蠢貨還有點用。”
方予諾第二天起來,接到了呂灣給他打來的電話。
方予諾昨天晚上回來已經很晚了,方閆海夫妻已經早早的睡下。
方予諾起來的時候,夫妻二人正在後花園裏。
方予諾把自己和沈景初交易的事情跟方閆海說了一下,方閆海有些難過也有些無奈的歎了口氣。
方閆海看著一夜之間長大的女兒,有些恍惚。
自己的女兒再也不是當年那個跟在自己屁股後麵,一有事就會哭著喊爸爸的小孩了。
然而自己也已經老了,各種新奇的金融知識和營銷手段以及年輕人的經營方式,也讓他有些力不從心。
方予諾坐在趙梓馨旁邊,主動開口,“我這段時間,打算把家裏的投資整合一下,看一下咱們家今後的發展。”
“順便我想回學校繼續讀書,最起碼把畢業證拿下來。”
趙梓馨聽到這話,眼淚不自覺的流了下來。
趙梓馨心裏感覺難受,拉住了方予諾的手,“媽媽都支持你,以前的時候你喜歡李睿,追在他身後,媽媽就想說,女人這一輩子不能隻有愛情。”
趙梓馨欲言又止,方閆海整個人看上去還有些頹廢。
方予諾中午的時候和夫妻二人吃了,下午的時候去機場送夫妻二人離開。
方閆海和趙梓馨夫妻二人最終還是收拾東西去其他城市散心。
方予諾見到呂灣,呂灣還有點不好意思,“方小姐,公司現在都已經賣了,但是方先生對我有恩情。”
方予諾已經和學校溝通了,9月份開學的時候,他正常回學校。
現在已經8月底了,方予諾知道自己回學校的話,處理一些事情還是不太方便。於是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給了呂灣,說起來呂灣也是一個倒黴的姑娘,因為能力不錯,長得好看。
後期成為了男主手下的人,但是李琪琪就認為呂灣想要勾引男主李睿,於是拿呂灣咒罵原主。
原主為此傷心了好久,男主李睿知道以後,直接利用呂灣給沈景初下絆子,這也是沈景初直至最後失敗的主要原因,沈景初記恨呂灣,後麵呂灣被人毀容,嫁給了一個家暴男最後自殺。
後麵女主在回憶裏,幫呂灣收屍的時候知道呂灣其實一直都很感謝方家夫妻,甚至一直很感謝原主。
……
方予諾畢業已經很長時間,獨自一人在社會上摸爬滾打很長時間,其實回憶起過去學生時代,還是會惋惜。
今天開學,送孩子上學的家長有很多,學校的林蔭道上也有很多的車子,不要遠處就是停車場,方予諾把車子停下,徑直往教學樓走去。
旁邊有車子經過,方予諾往旁邊挪了挪,其實作為小說裏的大學,這所學校的優秀學生代表就有男主李睿。
李琪琪為了能上這錯大學,當真是費了不少功夫,就因為他是這所學校畢業的,女主大學沒有讀完,李琪琪也一直嘲諷原主。
旁邊的車子打開了窗戶,李琪琪有些囂張的看著方予諾。李睿也同樣看到了方予諾,想要開口打招呼,結果方予諾滿臉嫌棄的躲到了一邊。
學校裏其實有規定車子的停放位置,但是人家是男主,有特權,方予諾也不是小孩,其實對於這種特立獨行除了嫌棄,壓根沒有任何的好感。
李睿看到方予諾眼裏的嫌棄,皺眉不語,在看到李琪琪對著窗外同學打招呼的模樣也感覺有點丟人。
李琪琪卻絲毫不覺得,甚至還有那麽一點點享受這種特權。
旁邊有不少姑娘站在那兒,有些羨慕。他們竊竊私語,甚至有不少人偷偷的去看李睿。
李睿作為知名企業家,經常活躍在財經頻道,由於家世的出眾,也經常活躍在八卦報紙上。
好的壞的夾雜其中,總之李睿這個人成為了大學生中遙望不可及的人。
可是那個遙望不可及的人現在坐在車裏, 而他的旁邊坐著自己的同學,這讓這些學生們一下子找到了和知名人物的共通點。
李睿眼神一直盯著李琪琪的方向,像是在發呆。
李睿還記得,上一輩子方予諾為了自己早早的休學,後來他們兩個糾纏不清,方予諾也直接放棄了學業。
曾經有一次吵架,李睿拿著方予諾的學曆說是,方予諾那一次極其的崩潰,甚至在浴室裏差一點割腕自殺。
李睿也是從那一次,認清楚了自己的內心,李睿甚至從久遠的記憶中找到了自己心動的模樣。
那個時候的方予諾穿著漂亮的裙子,坐在鋼琴前彈著鋼琴,優雅如白天鵝,一顰一笑都帶著別樣的魅力。
記憶太過久遠,現實生活將人磨得什麽都沒有剩下,那個漂亮的自信的白天鵝,最終也……
李睿感覺自己的心髒格外的疼,像是淩遲一般,那一刻他很想衝過去抱住方予諾,和他說對不起。
方予諾走得很快,李睿隻是眨眼的功夫,方予諾的背影就消失在了主教樓前。
李睿眼睛眨了一下,眼淚不自覺的落了下來,“啊!”
李琪琪從那種洋洋得意的情緒中抽離出來,回過頭就看見李睿居然哭了,甚至捂著心髒。
李琪琪還記得自己上次裝病,方予諾這個賤人不知道說了什麽,他哥就昏倒在了醫院。
李琪琪模仿方予諾的時間太長了,學著方予諾的模樣舔了一下嘴唇,有些焦急的開口,“哥,你怎麽了?”
李琪琪的喊聲將李睿從異樣的情緒中抽離出來,李睿眼神平淡甚至感覺自己疼愛了這麽多年的妹妹,像是戴了麵具一般,有些假,還有些做作。
李睿沒有說話,隻是皺了皺眉頭對李琪琪開了口,“下次,車子不要開進來。”
這話看著李琪琪,確實對司機說的。司機沒敢應聲,李琪琪卻不敢置信地睜大了眼睛。
陽光打在了李琪琪側臉上,鑽石耳釘格外有些刺眼。
李睿看到和方予諾一模一樣的耳釘,那雙通紅的眼睛死死的盯著李琪琪沒有忍住怒吼,“你為什麽,為什麽,要學她?”
李琪琪和方予諾兩個人之前是一個高中的,後來又上了同一所大學。
李琪琪和方予諾兩個人唯一的區別就是,李琪琪靠的是李睿的人脈,方予諾確實憑自己的能力考進來的。
方予諾 比李琪琪大兩屆,李琪琪還記得自己剛上高一的時候,就看見方予諾從車上下來,臉上帶著幸福的笑容。
由於方予諾各種樂器都會,時不時的還要參加比賽,他打了耳洞。
貴族學校並沒有那麽嚴苛的要求,方予諾本人也是比較低調,每次都會帶上一個小小的耳釘。
李琪琪看著白的發光,一顰一笑都能吸引目光的女生,產生了嫉妒的心理。
其實李琪琪並不完全嫉妒方予諾的長相,但是他嫉妒方予諾臉上的幸福笑容。
方予諾那個時候上高三,方閆海為了讓方予諾能夠好好學習,每次都會開車送方予諾過去。
李琪琪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每次都要求著李睿送他上學。
李琪琪最討厭有人說他學方予諾,以前上高中的時候,如果有人敢這麽說,李琪琪會帶頭孤立他甚至會將他關進廁所。
可麵前的這個人是他哥,他沒有辦法實施任何的報複。
李琪琪並不是一個善茬,直接將耳釘摘了下來,“我是為了哥好,不想讓別人說我嬌縱無禮,揮霍無度。”
“我上學故意帶了一個簡單的款式,我怎麽學方予諾了?”
“哥,你最近怎麽了?你以前不會這麽對我,媽媽去世之後,我們隻有彼此。”
李琪琪知道,那個短命的女人是李睿的逆鱗,隻要提起,一定就會有所收獲。
然而李睿情緒逐漸穩定之後,李琪琪所說的每一句話,都讓他無比的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