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睿極其不願意的看笑李琪琪,“閉嘴……”
李琪琪被李睿寵壞了,壓根沒有去看李睿有些難看的臉色,依舊在那裏大吵大鬧,像是一個不懂事的孩子。
李睿臉色陰沉的可怕,終於他的忍耐到達了極點,抬起手來對著麵前胡作非為的李琪琪就是一耳光。
清脆的巴掌聲讓方予諾明確感覺到麵前這男主,好像有暴力傾向。
李睿冷著一張臉,一言不發。李琪琪被打蒙了,捂著臉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方予諾不想參與這兄妹二人的家事,於是主動上了車和李睿說了一句,“抱歉,我還有事先走”。
李睿抿唇一言不發,車子就這樣直接開離了李睿的視線。
此時停車場隻剩下兩個人,李睿看了一眼司機。
司機立刻領會,直接擋住了停車場的監控。
李琪琪出於本能,感覺到了害怕,但是李睿對他的寵愛,讓李琪琪心裏莫名其妙的有了其他的底氣。
直到李睿從後備箱裏拿出了一根棒球棍,拎起來朝著李琪琪到身上打了上去。
李琪琪這才意識到,揮舞棒球棍的這個惡魔是一直寵愛自己的哥哥。
以前被打的人永遠都是方予諾,李琪琪每次看到方予諾像條死狗一樣趴在地上,心裏說不出的暢快。
可如今被打的人換成了自己,李琪琪有些不能接受。
李琪琪一開始嘴硬還能夠嘶吼罵罵,可隨著棍子落下的速度越來越快,李琪琪開始知道害怕,開始求饒。
李睿這幾天已經想好了對策,原本想著讓李琪琪配合自己,能夠讓方予諾吃醋生氣。
可是李琪琪這個廢物,連這麽點事情都做不好,剛才在方予諾車前大喊大叫,丟進了他的臉麵。
李睿覺得,自己上一輩子就是對李琪琪太過放縱,以至於讓他害死了方閆海,導致方予諾最後都不能原諒自己,跳樓自殺。
想到過去的種種,李睿下手的速度也越來越重,最後李琪琪抬起了滿是血汙的臉,“你想打死我嗎?”
李睿這才回過神,扔下手中的棒球棍,眼裏沒有任何情緒的開口,“隻要你乖乖的,我保證你下輩子安然無恙。”
李琪琪明白了,也知道自己今後的結局是怎麽樣的。
李家有很多下輩子安然無恙的孩子,李琪琪剛到李家的時候,李家老爺子的私生子、私生女多的要死。
一個個能力都很出眾,就是連最差的人,他們都懂得看老爺子的臉色,知道如何討好老爺子。
李睿這個正妻生的孩子,除了有一個出身不錯的媽以外,其他的什麽都沒有。
狼多肉少,這群人為了能得到李家的錢,一個個卯足了勁兒,想要在老爺子麵前掙臉麵。
李睿那個時候真的很不容易,李琪琪不是李家的孩子,也沒有人將他這個養女看在眼裏。
畢竟李家養一個孩子還是能夠養得起的,李琪琪曾經見過,李睿的哥哥被廢了雙腿,老爺子就對那孩子說,“從今往後,李家養你下半輩子”。
凡是聽到這句話的人,無一不是殘了,癱了。
李琪琪這才意識到,這幾年自己順風順水的過著,竟然忘記了李睿是個什麽樣的人。
身體不受控製的打著擺子,李琪琪內心的害怕,比剛才李睿揮舞棒球棍的時候還要可怕。
李家這一代的“蠱王”就是李睿,李琪琪這幾年靠著自己的養母,過得順風順水,卻忘記了自己這個好大哥從來都不是一個好說話的人。
李琪琪身體不停的打著擺子,爬起來拿手拽住了李睿褲腿,“哥,我知道錯,我以後乖乖聽話,我乖乖聽話……”
………
方予諾將車停在了別墅門口,想到自己在停車場耽誤的那兩個小時,像是吞了蒼蠅一樣惡心。
方予諾剛打開門,狗肉就像是早就恭候多時一樣,撲了上去。
方予諾抱著一摞書,被狗肉這麽一撲,兩個重物同時壓在了方予諾的身上,方予諾摔在了地上。
狗肉以為方予諾在跟自己玩,圍著方予諾轉了好幾圈,甚至汪汪大叫著。
方予諾臉色有些難看,“狗肉,走開……”
狗肉聽到方予諾的命令,以為方予諾要跟自己玩,去院子裏找到了自己的玩具,吊著放到了方予諾麵前。
方予諾臉黑了,拿起玩具往遠處一扔,狗肉像離弦的箭一樣跑了出去。
方予諾蹲在地上將摔的七零八落落的書本收拾起來,一本本的放好。
方予諾看著這些熟悉又陌生的書本,以前的時候這些書他都學過,很多專業課的書基本上都會去發。
有的甚至上課隻是用那麽一兩次,可書厚的跟個磚頭一樣。
方予諾有有些頭疼的揉了揉眉心,想著自己是一氣兒將書搬到樓上去,還是分兩次慢慢的搬。
狗肉不知道什麽時候跑了回來,方予諾沒有在意,可是狗肉卻衝著方予諾就身後大叫起來。
方予諾聽到狗肉的叫聲,回過頭就看見沈景初慵懶的依靠在門框邊,“你家狗還挺有靈性,跑著出來接我。
方予諾有些尷尬,他能說剛才自己故意將玩具扔的有點遠,就是想擺脫狗肉嗎?
這片區域算得上是最早的富人區,由於環境設施都特別的好,住在這裏的人非富即貴。
後來有了更好的小區,一些人就直接搬離了這裏,所以這邊的別墅居住的人家並不多,來的人也不多。
甚至方予諾晚上回小區的時候,還感覺有點寂靜的可怕。
沈景初看到方予諾從學校裏領回來的書,走過去主動詢問,“這是你們專業的書?”
方予諾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我休息這兩年,學費交著,學校自然會把書本給我留著。”
“還有的是今年課程新加的書,反正還挺多的。”
沈景初點了點頭,然後主動擔起了這一摞書往樓上走。
方予諾趕緊跟在身後,狗腿的往前小跑著打開了自己書房的門。
別墅是按照方閆海的喜好裝修的,那土豪一般的書房,其實還是有點拉垮。
方予諾壓根不在意,住的舒服就行,想要重新裝修這邊的別墅,也費一些功夫。
方予諾理清了方家的財產,將一部分沒有任何投資前景的房子,直接賣出去了。
沈景初在聽說這件事情之後,隻覺得方家這破產的速度有點快,方予諾已經淪落到了賣房子的地步。
方予諾最近有點忙,沈景初在聽說方予諾賣房子之後,主動過來關心關心自己的女朋友。
可沈景初再看到方予諾之後,腦海裏不自覺地浮現出了之前都有噩夢情景。
沈景初上次和方予諾喝酒之後,罕見的沒有做噩夢。
後來,沈景初甚至做了一個實驗,他這一天完全沒有跟方予諾進行聯係,臨睡覺的時候甚至吃了安眠的藥物,可是他依舊在睡夢中驚醒。
那種恐怖的夢境如潮水一般洶湧而來,沈景初隻感覺自己忘記了一些記憶,自己小的時候溺過水。
沈景初有了這個猜想,給自己的父母甚至爺爺奶奶打電話,可是他們並不清楚。
沈景初記不起來了,似乎那段小時候的記憶很重要。
沈景初打量了一下書房,“這裝修風格,是不是有點……”
方予諾擺了擺手,“正經人誰下班了來書房,我覺得我也不可能混的這麽慘,下班了還要加班。”
沈景初低笑著搖了搖頭,將書隨意的放在了桌子上。
方閆海那幾年沒少折騰,住書房裏還有一個大缸,是用來放畫畫用的東西。
方予諾之前來逛書房的時候,發現這個缸裏什麽都沒有,扔在書房裏還有占地兒。
這個也算是真的古董,是方閆海為數不多的珍品,但這個是晚清的,不怎麽值錢。
方予諾整理著課本,沈景初在書房裏來回閑逛,找了本書坐在了旁邊的沙發上。
狗肉不知道什麽時候叼著玩具進了書房,看這兩個人各忙各,於是坐在了沈景初旁邊,將狗頭搭在了沙發的扶椅上。
沈景初一開始沒有注意,狗肉發現沈景初沒有搭理自己,於是將頭又往前挪了挪,拿狗嘴頂了頂沈景初的手。
沈景初看到狗肉這副模樣,笑著拿手揉了揉狗頭。
狗肉高興的直搖尾巴,江凡去討好的遞給了沈景初。
沈景初沒有接滿是口水的玩具,而是自顧自的看著自己的書。
狗肉將腦袋放在了書上,沈景初這才拿手推了推狗肉的大腦袋。
狗肉不樂意的在那叫喚,希望能夠吸引方予諾的注意力。
方予諾像是習慣了一般,頭都沒抬,“哎喲!狗肉這是怎麽了,過來讓姐姐看看吧!”
方予諾歡迎光臨,狗肉立刻從沈景初走開,一扭一扭的走到了方予諾跟前。
像是告狀一樣汪汪的叫著,方予諾笑著拿手揉了揉狗肉的腦袋。
沈景初這會兒抬起頭來,一隻手拄著腦袋,看著方予諾和狗肉說話的樣子,格外的溫柔。
陽光打下來,像是給方予諾染上了一層濾鏡,好看極了。